让乔音的脑子在一瞬间就懵了,仿佛眼前是白茫茫一片,乔音甚至忘记呼救。
男女之间的力量本就悬殊,这两个男人又人高马大,揪着她的头发就把她整个人往树上撞,乔音几乎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
那男人咬牙切齿,像是恨透了她。他们恶狠狠地威吓,乔音只觉得自己这回是遭殃了。
想要呼救,却求救无门,想要逃跑,却没有力气,她的手腕被人紧紧攥着,连同命运也被人紧紧攥着。
“以后不要再*麻烦了,懂了没有?”
“真是不自量力的女人,还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能无法无天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能耐,其实——啧啧,要是再仗着自己有一张漂亮的脸蛋横行无忌,小心老子狠狠刮你一刀。”
腰间抵了一把刀,冰冰凉凉的,他握着刀,在乔音的眼前亮了亮。看见刀的那一刹那,乔音更不敢呼救了,只紧紧抿着唇,一声不响。
她能感觉到,这两个男人不图她的钱财。那他们图的是什么?乔音感觉他们是在寻仇。
隐约间好像听见简安妍的名字,他们说的简小姐,是不是她?
“老子问你话!听明白没有?”
“看来是要老子给你点颜色看看了!”
说着,两个男人目露凶光,向着乔音走去。
……
简安妍在厉家等得百无聊赖。
说是厉北清的生日,今天的主角当然是他本人了。仗着自己今天过生日,厉北清也不怕提什么要求了,此时带着林萍和厉秦枫一起旁敲侧击的,想要老爷子给自己多分一点股份。
是啊,对于有钱人来说,钱早就已经成了一个数字。老爷子给他们再多的数字,到了最后都是会花完的,倒不如多要一些股份,反正厉家有厉北延这么个能赚钱的家伙,多要些股份,年底分红都能拿到不少钱。
并且这钱,可是源源不断的。
一家三口的如意算盘打得响,他们是料定老爷子这会儿不会拒绝自己,于是便狮子大开口了。简安妍听在耳里,觉得可笑,一家子好吃懒做,好在两个姓厉的能投胎,现在一家三口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心安理得得做米虫,真是绝了。不过,这到底是人家家里的事情,她一个外人,哪好意思说什么话?于是乎,简安妍便低着头玩手机,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
“要股份?想要多少股份?”老爷子抬了抬眉。
“要不再给我五个点?爷爷,我们也没什么别的要求,过生日啊,就是想要五个点的股份而已。北延这么多,我这么少,挪一点给我,一点都不过分吧?更何况我还有个儿子呢……”
厉北清说着说着,也就不客气了,厉老爷子的脸色越来越不耐烦,而后眉头一挑,不怒自威,“过一次生日就要多五个点,那没几年这个集团都是你一个人的了!多大的头就戴多大的帽子,平时我不多说话,是因为我懒得管你,但实际上,你究竟有多少能力,自己不知道?”
厉老爷子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简安妍只想着,若是她自己,早就已经脸红得不知道该往哪里躲了。然而,厉北清与他的家人,总是有着超乎常人的厚脸皮。此时被老爷子训斥了几句,他们还是像个没事人,林萍站起来去厨房张罗,“今天的晚上都准备好了吗?快要开饭了……”
厉北清拿了份报纸,随意翻了翻,厉秦枫闲来无事,便去花园里摆弄摆弄花花草草,厉老爷子觉得没劲,但也没有因为他们的无理要求而影响了自己的好心情。
什么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般。
简安妍低下头,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道乔音那边怎么样了。
她想要用自己的力量把乔音从厉家赶走,只可惜,乔音来厉家的时间不久,种下的根基倒是很稳,简安妍拿她没办法,那就只好时不时膈应膈应她了。
时间差不多了,乔音为什么还没回来?简安妍二郎腿一翘,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静静等待。
过了一会,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咔嗒”一声响,一条长腿先迈了出来,而后是一道笔直的身影,简安妍没想到厉北延在家,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我还以为北延没到呢。”
看着孙子慢慢走来的身影,老爷子乐呵呵笑了,“本来说晚上要开会的,后来知道他大哥今天要过生日,直接就带着电脑过来进行视频会议了。”
简安妍“哦”了一声,自然地说道,“那很辛苦。”
厉老爷子冲着她一乐,笑眯眯地说,“你以为他为什么非要把常规会议改成视频会议啊?这小子,是赶着回来见媳妇了!”
厉北延不是压根就懒得搭理乔音吗?怎么会因为乔音要来老宅,就特地把自己的工作时间排开,只为了见她一面?可既然他对乔音如此上心,又为什么对她不闻不问?
“这傻小子,别看他在工作的时候雷厉风行的,其实就只是个孩子。在感情问题上,什么都不懂,还摸索着前行呢!”
老爷子拿厉北延打趣,他也不恼,只是笑了声,摇摇头,仿佛很无奈,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令人捉摸不定的情绪。
厉北延在想什么?笑成这样,是在想念乔音吗?少说也已经好些天没有见面了,难道真的要如老爷子说的那样,久别胜新婚?
想到这里,简安妍一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三个人坐在一起,老爷子有一搭没一搭跟两个年轻人聊着天,厉北延也漫不经心地回着,看着他这态度,老爷子便笑着往他手臂上打一拳,“这臭小子。”
简安妍是其中最局促的一个人,然而,等到几分钟之后,形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老爷子,不好啦,不好啦!乔音来了,但是,但是她——”
佣人的话实在是说不下去了,为难地往外看了一眼,只见一个女人走了过来,伤痕累累,嘴角还挂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