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后,县长项世忠非要给刘洋准备接风宴,一群人簇拥着刘洋到了悦来饭店,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左右。
东街巷子路口,刘洋叫停了于四海,说在这里放他下车,然后自己摇摇晃晃的朝四合院的方向走去,推开那两扇木质大门,里面微弱的灯光穿透出来。
刘洋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快步走了进去,梧桐树旁边的浴室里传来若有若无的水流声音,门后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正在洗澡。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刘洋爬上梧桐树,一眼望去,依旧是升腾的雾气,那雪白的身子若隐若现,令人心痒难耐。
“当初你就是这么偷看我的哦?”浴室里面的水流声顿了一下,传来刘洋有些娇羞的声音。
刘洋趴在梧桐树上,下意识的道:“别说话,别说话,快转身,快转身.....”
刘洋痴痴的笑声传来,不再说话,开始用双手搓洗着自己的身子,过了半响,浴室房门被推开,穿着薄丝睡衣的留洋倚在门口,静静的望着抱着梧桐树没有下来的刘洋,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
刘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才悉悉索索的从梧桐树上下来,拍了拍身上道:“洋洋,想我了没?”
刘洋婀娜多姿的走上前两步,站在梧桐树下轻轻摩擦刘洋的脸颊,柔声道:“你呀,回来也不跟我打个电话,我也是听说项县长要给你办接风宴才得知。”
刘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轻声道:“洋洋,我要调走的事情,已经基本敲定下来了。”
“现在我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我想在我还在南山县的时候,给你换个工作,毕竟,公安局太危险了,就教育局吧,去那边当主任。”
“然后呢,你就暂时留在南山县这边工作,等过些时日,我把那边的工作捋顺了,再把你调过去。”
本来按照刘洋原先的想法,是直接把刘洋带过去的,但是现在看来,这是个不成.熟的想法,因为渡口市那边的局势太复杂了,连彭志远那种人都站不住脚跟,何况是自己。
刘洋叹了口气,站在梧桐树下仰头看着刘洋,柔声道:“去教育局当主任的事情,我可以听你的。”
“但是调过去渡口市那边,我还没有想好,毕竟,我儿子还在北郊镇这边,我有些舍不得。”
刘洋轻轻应了一声,靠在梧桐树上,两人的目光交汇,气氛变得有些暧昧。刘洋的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她悄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在梧桐树下对我有些特别的想法了,从我第一次在梧桐树下练习柔术的时候,你就……”
刘洋嘿嘿一笑,两人对换了一下位置,刘洋靠在了梧桐树上,好奇地问道:“当时你是怎么想的?”
刘洋羞涩地扭了扭身子,俏脸羞红地道:“我不说……”
刘洋一挑眉,轻轻地抚摸着刘洋的睡裙,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一开始刘洋还有些难为情,俏脸羞红,似乎觉得在这种地方有些不妥,但是在一番纠结之后,当刘洋轻轻地搂住她的腰身的瞬间,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主动靠近刘洋。
要知道,没有练过瑜伽的人,是很难做出这么柔软的动作的。刘洋轻叹了一句:“这才是真功夫啊!”两人在梧桐树下,沉浸在这份特别的默契和亲密中。
第二天早上起来,刘洋发现刘洋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床边用手指轻轻的拨.弄着自己的鼻子,刚才就是被这一阵阵的痒痒唤醒。
刘洋呵呵一笑,坐起身子调侃道:“洋洋你看,现在我又战斗力十足了,要不,先吃顿早餐再说.....?”
刘洋说的吃早餐,自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吃早餐,但凡男人,早上睡起来的时候都会特别兴奋,这玩意儿科学家也解释不了为什么。
“想得美!”刘洋红着脸,连忙站起身走到衣柜旁边,把刘洋最喜欢穿的中山装翻出来放在床边柔声道:“你呀,真不明白为什么就喜欢穿中山装,看上去老气秋横的。不过,就算你穿着中山装,也是南山县最帅的一个领导。快起来穿衣服吧,早餐我已经做好了,就放在厨房,我先去上班了,不然被人看到我住在你这里多难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