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蛋最近的日子过的特别充实。每天带着手下小弟穿街入巷的做好事,大锤子整天待在派出所里闲的都快发霉了。正好胡二蛋每天来所里回报工作。
虽然顾漠不在所里,但胡二蛋坚持要小刘把他们每天做的好事都记下来。说是这样等顾所长回来好回报。胡二蛋说这话的时侯直搓手丫子,就像个朴实的不能再朴实的乡农。
一来二去的胡二蛋也不知道怎么就跟大锤子勾搭上了,两人情投意合,正好大锤子又无聊。小刘本来就不是个有趣的人,都说坏人才有趣,可也没见小刘这个无趣的好人好到哪里去。
今天天气睛朗,微风无云。
附近王家村王寡妇家地里的红薯也要挖了,胡二蛋和大锤子带着三、五个小弟哼着歌背着箩筐锄头去地里挖红薯去了。临出门里,在胡二蛋看来微微有些胖的王寡妇对着胡二蛋媚媚一笑:“二蛋,早些回来吃午饭。”
这一笑都笑到胡二蛋的心里了。以前胡爷女人也多,可那都是被逼无奈,才上了胡二蛋这条贼船的。现在胡二蛋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虽然这女人吧长的不咋地,但心地善良啊,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经常关心着还不就是极好的了。
“锤子哥,你看怎么样?”看着王寡妇对自己关爱有加,胡二蛋不由的自鸣得意,冲着大锤子挤眉弄眼的问道。
大锤子一撇嘴:“不怎么样,那娘们比他们家的老母猪还胖些。”大锤子是个实在人。
“切,锤子哥,这你就不懂了,那叫丰满。”胡二蛋眉眼一挑,对自己能说出丰满这个词来觉着很自豪。
大锤子挖,胡二蛋在捡,其他几个小弟也在欢快的挖着红薯。曾经的胡爷很欢乐,也很充实。
“胡二蛋,你倒是有闲心啊。高总叫哥几来慰问你。”就在胡二蛋欢快的挖着红薯的时侯,不知道什么时侯红薯地的周围已经站着七、八个穿着黑西装、白衬衫打领带的汉子。为首的汉子冷冷的看着胡二蛋说道。
胡二蛋直起腰来,看这些人的打扮有些眼熟,但人却不认识。可胡二蛋一听到那人说高总就知道原因了,顾漠的事情没办好,高总秋后算帐来了。胡二蛋灵光的很,但是有大锤子在,胡二蛋镇定自若。
“你们找我?”胡二蛋直起腰来问道。
为首的黑西装还没答话,大锤子却踢了胡二蛋一脚:“二蛋,别偷懒,快捡红薯。”
“啊,哦哦,就捡。”胡二蛋无奈只得又弯腰去捡红薯了。
“骂了隔壁的!找死啊胡二蛋!兄弟们上,砍这丫挺的!”为首的黑西装愤怒之极,自己这身打扮早就标明了是道上混的,可胡二蛋不仅装傻充愣,还不理不睬。这让为首的黑西装在道上以后还怎么混下去嘛。
手下混事的听了命令,从腰间抽出砍刀就朝着胡二蛋走了上去。
胡二蛋早就偷眼瞧着那些黑西装们手里提着砍刀围了上来,胡二蛋这丫的确实挺坏,低头装着没看见仍然专心的在捡红薯。
跑在最前面的黑西装已经轮起了砍刀朝着胡二蛋的手砍来,倒也不想要胡二蛋的命,只是让他记住他该干什么。让他长点记性,这是高总的要求。
那冲在最前面的黑西装男刚把砍刀轮起来,大锤子忽然一脚把地下的一个红薯给踢飞起来,红薯重重的砸在黑西装的面门上,就这一下子就把他给砸晕了。
“我,草!还有暗器!兄弟们一起上!”为首的黑西装看的真切,见自己的兄弟被一红薯给打晕了,怒极喝道。
一时间,手下黑西装小弟们挥舞着手里的砍刀呼啸着砍向胡二蛋。胡二蛋早乐开了花,有大锤子在他怕个毛线。果然只见大锤微微冷笑,这些天都闲出个鸟来了,手里正痒痒呢。大锤子挥舞着手里的锄头就迎了上去。
大锤子可不舍的把人打死,他都不舍得用锄头,只是用锄头杆子打。
七名黑西装男加上为首的一个正好是八个人,这些人虽然都拿着砍刀,但被大锤子用锄头杆子打的满地乱跑。而且还就是跑不出红薯地,因为一跑出红薯地大锤子就用力真打,在红薯地里面,大锤就用锄头杆子逗他们玩,可就是这样这八名黑西装男也受不了。
满地跑不要力气啊,再说了这红薯地里面肯坑哇哇的不平跑起来也费力。跑了十几分钟,这些黑西装男也跑不动了,就地往地里一躺,也不管了。抱着头挨打吧。
大锤子嘿嘿一笑:“怎么?不跑了?继续啊。”
黑西装男们一个个累的气喘嘘嘘,口吐白沫的,都摇头大喊:“不跑了,不跑了,再也不跑了。你就是打死我们也跑不动了。”
大锤子得意的一笑:“好,给你们十分钟时间休息,休息完了起来挖红薯!”
“高,实在是高!”胡二蛋直挑大拇指,大锤子兄弟不光功夫高,脑袋瓜子还灵活。居然把这些黑西装男们留下来挖红薯了,不光是帮着王寡妇家挖,还在大锤子的威逼之下帮着全村挖红薯,整整挖了一个星期。这些黑西装男可是蓉城道上混的,被高焰花了大价钱请来是修理胡二蛋的,最后倒成了苦力帮着村民们挖起红薯来了…
蓉城市警察局,于长海的办公室。
于长海看着顾漠拿来的报帐单真哼哼。一旁等着他签字的陆丽嘻嘻一笑:“于局,怎么牙疼?”
“丽丽啊,我头疼。你们这是干嘛去了。罪犯没抓到倒损失了一辆社会车辆,这让我怎么签字嘛。”于长海看着报帐单上整整三十万的金额,头痛啊,是真头痛。
陆丽冷哼一声:“怎么于大局长不敢签了?这可是顾队为了救我损失的这辆车,要不是顾队恐怕你都不能见到我了!”陆丽说着,眼圈一红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事后听陈虎和扈龙说的那样惊险,顾漠开的车都被那个劫持她的马建豪给撞下了山崖,也是顾漠身手好,要换别人早摔死了。
于长海一见陆丽要哭不及的样子,心里也软了,忙笑道:“丽丽,不要哭,我马上签,马上签。”说着拿过笔来刷刷点点的把自己的名字签上了。陆丽一把将签过字的报帐单拿了过来,确实无误,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