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貌美,你说什么都对。”陆竣骅无奈地摇了摇头。
“明日便出发去谢府吧。”陆竣骅开口道。
“嗯。”岁星回应了声,“拜访贴我已经让人送了去了。”
“那正好。咱们也算是光明正大去拜访的了。”
“省的那些个阴阳师一天到晚说我们阴损,只知道搞背后偷袭。”陆竣骅恨恨道。
——————
【茶馆】
“哎,你听说了没啊,最近城里不太平呢。总有少女的尸体被抛在荒郊野岭啊!”一位老人感叹道。
岁花朝、陆溟凌和陆筠华三人坐在隔壁桌,竖着耳朵仔细听,生怕错过了什么八卦。
啊不,是错过了什么机密……
“可不嘛,怪吓人的。”一旁的中年男子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据说是怪物要出世了呢!”
“真的假的!?”一旁的一位中年妇女一年狐疑,“我怎么听说是人为呢。”
“你那消息不可靠!”男人挥了挥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的靠谱。”
“唉,你们过来,我偷偷跟你们说。”男子张望了四周,见无人观望,随后小声说道。
“我听说,这些怪物和谢家有关。”
“谢家?”老人颤颤巍巍道,担心道,“可不能跟谢家有关哪!”
“我的孙女儿还在谢家做侍女呢。”
“您哪。”妇女瞥了他一眼,“总舍不得那些个月俸。要我说哪,这谢家不太平,你早些让自家丫头回家罢。”
“唉!唉!!”老人点点头,无奈地叹了几口气。
谢家?
岁花朝和陆溟凌交换了一个眼神,眼里是只有对方才能理解的默契。
难道说怪物出世只是谢家为了剥夺力量,才造出的一个幌子吗?
为了就是让他们误会……
再联想起陆筠华所说的“九凤还巢箫”的作用是召唤各种奇怪的生物。
似乎出奇的有道理,也符合逻辑。
但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
或许一切都只能等三天后才能见分晓了……
“哎呀,咱们说些轻松的吧。”中年男人一拍大腿,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惊喜道,“对了!今晚有‘求神会’!”
岁花朝和陆溟凌在一旁听着,忽然间又听到了新的名词,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陆筠华。
陆筠华:“……”
得,她算是明白了。
她不仅仅是一个电灯泡,还是一个随叫随到的工具人。
“‘求神会’只是一个笼统的概念,说白了,和我们那边时不时举办的灯会异曲同工。差不多就是换了个名字的差别罢了。”她解释道。
“那岂不是很有意思!?”岁花朝眼睛里闪着小星星。
“嗯。听说和情郎一起去河边放灯,两人就会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哇……”岁花朝惊叹道。
“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出来许久了,该回去了罢。”
陆溟凌偏头侧身看向岁花朝,用的是问句,而不是陈述句。
若是岁花朝同他说还想在外逛逛,或是想看灯会,想必以陆溟凌的性子,也不会拒绝。
然而……
岁花朝一脸惋惜,“好吧……”
陆溟凌:“……”
不是……
这怎么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啊?
不是说女人都最喜欢逛街市的吗??
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今晚可是有灯会啊喂!?
明明他刚刚看见岁花朝的眼神都动了心的来着,真的不准备去看看吗喂!?
无奈,陆溟凌只能咳嗽了两声。
“咳咳——”
“小朝啊……”陆溟凌尴尬的用袖子挡住了脸,生怕被别人看见丢了脸。
“要不你就勉为其难……陪我去见识见识那什么‘求神会’呗……”
“好啊。”
岁花朝快速的答应,没有丝毫的犹豫,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狡黠,一副诡计得逞了的小人模样。
陆溟凌:“……”
他怎么感觉,自己又被这丫头给套路了啊……
不,或许他该自信点,把感觉去掉。
——————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辛弃疾的作词能力果然名不虚传,短短几行就将元夕盛况描述的有画面感了,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哇……好美啊……”岁花朝左看看,右瞧瞧,一会儿瞧着这个欢喜,一会儿又瞧着那样有趣儿。
处处是美人儿,头上戴着华丽的饰品,穿得花枝招展,笑语盈盈地三五成群,嬉戏打闹着。
花灯各式各样,灿烂如花开富贵逼人,礼花从天而降,犹如上天降下的星雨。
明月渐渐转向西边,悠扬的凤箫声四处回荡……
“小姑娘,来猜灯谜吧。”憨厚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四处招呼着,摊上已围了许多人。
大多是看热闹的,也有许些自诩为风流才子,硬是不懂装懂,要在佳人面前逞强的。
当然也不乏真正的文人墨客,只是淡然的写下谜底,接过花灯,道了谢后,便悄然离开,深藏功与名。
“欸……”岁花朝忽的起了兴趣,拉着陆溟凌,“走,咱们去看看古人的灯谜怎样难度。”
陆溟凌无奈地被她拉着走,宠溺的看着她笑。
“怎么样,小姑娘,来试试?”中年男人招呼道,“我这可是有整个集市上最漂亮的花灯哪。”
“瞧。”中年男人指着一旁画风与别的花灯明显不同的兔子灯,带着些炫耀的意味,“这可是我家的招牌!”
“切~”众人不屑一顾,不就是一盏灯麽?
顶多模样精巧了些,讨喜了些罢了,还不是照样被放入河中,顺水流下。
待到第二日,再被制灯人带走,进行二次加工。
岁花朝瞧着那灯,通体纯白色,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纸糊的,看起来十分厚实。
而它模样更是精巧可爱,给人一种那兔子本就是活物的错觉。
岁花朝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来。老板。多少文钱一次?我来试试!”
老板喜笑颜开,“这可是我家的宝贝,自是要贵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