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不懂。现在黄金很值钱的!”岁花朝瞥了陆溟凌一眼,“要勤俭持家,懂不懂呀!”
陆溟凌:“……”
他怎么还被一个小孩儿教育了呢……
“好好好。”陆溟凌无奈,摸了摸她的发顶,“我们进去吧。”
“嗯。”
几人悄咪咪的遛进院子里,脚步轻轻的,比梁上君子更有那味儿。
或许是因为这里摆放着贵重物品,所以下人格外的少,也因此才便宜了岁花朝他们。
不然要想避人耳目,还是个问题呢。
“五行八卦盘有反应了!来这边!”陆筠华跟着指引走,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方向。
“好。”
岁花朝他们也不用思考,反正跟着走就可以了。
“这是……”陆筠华好奇地看了看桌上的箱子,“不出意外的话,渡缘七灯应该就在里面。”
“可是我们该怎么解开呢……”
这锁看样子需要特制的钥匙……
陆筠华还在苦思冥想怎么开锁呢,这边“莽夫”岁花朝就已经上线了。
岁花朝看着箱子,若有所思。
陆筠华看她看的入神,突然反应过来,不妙,这货不会又要用那招吧……?
还来不及阻止她,下一秒,岁花朝就毫不犹豫地指着箱子,“开!”
陆筠华:“……”
毕竟是保险箱啊喂,哪有这么容易就开了的!?
等等——
下一秒,又是熟悉的“啪嗒”一声。
箱子上的锁很不争气的开了,丝毫没有给陆筠华面子。
陆筠华:“……”
我怀疑你们在演我,但我没有证据。
盒子上有一圈花纹,看起来像是刚出土的文物,但是也遮掩不了它的古朴典雅。
周身似乎镀了一层金,看起来十分华贵。
“看起来好值钱啊……”
岁花朝看着盒子,两眼放光,如同一只饿了许久未曾进食的大灰狼见到了一只不会跳不会跑的小白兔。
“擦擦口水。”陆筠华嘴角抽了抽,提醒道。
岁花朝回过神来,抹了抹自己的嘴角,什么啊,什么都没有。
“你你你——”
岁花朝带着杀气的眼神默默地转向了陆筠华。
“陆筠华!!”
“干嘛呀,干嘛呀!”
“我这不是在提醒你嘛。”陆筠华一脸无辜的摆摆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所以我能把盒子拿走吗……”忽然,岁花朝话音一转,用一种娇滴滴的声音问道。
陆溟凌扶额,这丫头又来了,知道他吃这套也不能次次都这样吧。
陆溟凌刚想拒绝,给她长长记性。
下一秒,岁花朝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委屈和渴望。
陆溟凌看着她的眼睛,心一软,算了。
“可以。但下不为例。”
“好耶!”岁花朝欢呼着打开了箱子。
霎时间,金光闪闪,将整个屋子闪得发光。
“乖乖,我钛合金狗眼都要被闪瞎了。”
“这情景怎么跟我出ssr时候那么像呢……”岁花朝没忍住吐槽道。
“我祝你十连只能出保底。”陆筠华在一旁默默地献上自己最诚挚的祝福。
岁花朝:“……”
瞧瞧,瞧瞧!
女人心,看不透。
陆溟凌趁着两人拌嘴时将渡缘七灯拿起,岁花朝这才发现,原来它是有灯杆的啊。
外表看起来的确是很漂亮,碧绿的青蓝色,像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宝石制成的。
但是灯杆却很是简陋,只是一段树枝,看起来甚至还没有装它的盒子贵。
“这灯杆和灯相比,也太格格不入了吧……”岁花朝嘴角抽了抽,吐槽道。
“喏,这就显现出来你的没见识了吧。”陆筠华毫不犹豫地嘲笑道。
“这可是宝贝,梧桐木,很值钱的。”
“你有没有听说过‘凤凰非梧桐不栖’?”
“诶……”岁花朝一愣。
我靠,你拿她当什么人啦,哪有人会连这种典故都不知道的啦。
她只是单纯的没认出来这是梧桐木而已,好不啦!?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岁花朝无奈地应和道,“既然已经拿到灯了,我们就赶紧离开这吧。”
“总觉得待久了会有危险呢……”
陆筠华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等等,她怎么记着,这丫的说话一向很准来着……
不会这么倒霉吧……
下一秒,一阵脚步声传来,“快点!藏宝阁金光大放,定是渡缘七灯出问题了!”
“要是让家主知道他刚不在这么一会儿,我们就把灯弄丢了,定是要拔了我们的皮,抽我们的筋!”
一个说话语气看起来有点像是小头领的男声传了进来。
“遭了!快躲起来!”陆筠华慌乱之中不知道按了什么按钮。
某一扇墙忽然缩了进去,翻了个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通道口。
“这是——”
“算了!来不及管这些了!他们快要来了,快跑!”
岁花朝他们没有选择,只能慌不择路的闯了进去。
当然,走之前还不忘把盒子卷走。
岁花朝抱着盒子,笑得像个傻子。
陆溟凌手上提着灯,看着她笑,一脸无奈地拉着她跑。
几人刚一进门,门就默默地关上了。
一大群人闯进了他们口中所说的藏宝阁,却没看见渡缘七灯和贼人的身影,甚至连黄金铸成的箱子也不翼而飞了。
“奇怪。跑哪去了。”来人的声音中充满了疑惑,“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把他们找出来!”
“大哥,他们一定还没有走远,要不……我们出去看看?”
“行。动作都给我麻利点!”
随即是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岁花朝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岁花朝默默地抚摸着手上的黄金匣子,宝贝啊宝贝,瞧瞧我们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可得争点气,多值点钱。
陆筠华推了推门,见推不动,有些懊恼地道,“糟糕。我们出不去了。”
她回头看了看接下去黑压压的通道,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走下去。
她默默地将眼神投向陆溟凌,试图征求他的意见。
“走吧。既来之,则安之。”陆溟凌看了一样身后的路,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