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行了!你这就是赤/裸/裸的嫉妒!”岁花朝一脸傲娇道,“我当年也曾是个认真学习的好学生好不啦。”
“还真看不出来……”陆苑博个愣头青,竟然真的在旁边瞅了好一会儿,最后吐出了这么几个字。
岁花朝:“……”
她怎么觉着认识这帮人就这么晦气呢……
从来没给她留过面子……
温兆烨几人站了好一会儿,最后终究还是架不住腿酸,一屁股坐地上了。
苏倩坐在地上嘲笑他,终究还是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温兆烨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倒也没话可反驳。
最后只剩下陆溟凌,一个人看着地上的灰尘皱着眉头,过去许久,仍然屹立不倒。
这么脏……要怎么坐……
“哎。站着多累啊。下来吧。”岁花朝看不下去了,直接一把拉住他的手,把他拽了下来。
陆溟凌一个踉跄,差点跌坐到岁花朝怀里,幸亏他动作快,立即用手撑住了墙。
但两人还是免不了肢体接触。
尽管两人拥过抱、接过吻、睡过同一张床,可是岁花朝一接近陆溟凌还是会忍不住脸红。
这是她永远改不了的毛病。
“那个……”岁花朝扶额,有些头疼,“你赶紧起来。给人看到多不好……”
岁花朝话音刚落,结果下一秒,下课铃就打响了。
作为一个勤劳的下班人,老师愉快的踩着铃声出了教室。
他一想到自己不用见这个班的人,心里就不禁一阵一阵的欣喜。
结果下一秒,他刚一出教室门,就发现墙边有个男生正在壁咚一个女生。
好家伙!
他顿时怒从中来,这群人眼里还有没有学校的规章制度了。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里的学生,这么色胆包天。
等等——
他再定睛一看,这几人身形似乎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再偏头一看,哟,陆苑博!
他顿时知道那对胆大包天的小情侣是哪两人了。
“你们俩搞什么鬼呢?”老师皱着眉头,迈着稳健的步伐就朝他们二人冲了过来。
“赶紧起来!”岁花朝眼睁睁的看着老师往自己眼前越走越近,她赶紧一把把陆溟凌推开。
陆溟凌:“……”
怎么老有人坏他事……
“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像什么样!?”
旁边的同学也跟着起哄,“像什么样,像什么样!?”
翟景逸跟着看热闹的学生走了出来,站在他们旁边,脸色冷漠。
岁花朝总觉得,自从忻梦丝走后,翟景逸整个人都和从前不一样了,像脱胎换骨了似的。
翟景逸站在人群里,看着眼前的喧闹,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显得有些落寞。
陆溟凌动作迟缓的从地上爬起,收回自己压在墙上的手,一脸欲求不满。
好不容易才逮到机会和媳妇儿升温升温感情,这还能被破坏,真晦气。
他眯起眼睛,用一种带着危险的眼神望着老师。
老师是个微胖的老头儿,头已经有些秃了。
他戴起眼镜,忽然发现这个男生竟然在瞪着自己,他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
哎,好家伙,这被他一瞪,竟然还有些背后发凉。
老师心说不妙,这学校听说本就不太平,该不是惹上什么脏东西了吧。
嘴上说着有空一定给他们惩罚,行动上却很自觉的默默远离了他们,一边走还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冤有头债有主。要找也找不上我。”
岁花朝看着这闹剧性的一幕,嘴角不禁抽了抽。
“行了行了。散了吧。热闹也都看够了嗷。快点准备上课。”苏倩默默地把看热闹的人全赶回班级里,疏散的叫一个快。
虽然岁花朝不注意形象,这么多人面前仍然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
但是苏倩在乎啊,她说什么也得稳住她的御姐形象吧。
她左看看,右瞧瞧。
直到确定了走廊过道里只留下了岁花朝他们一群人,苏倩才拖着几人商量起了高考的对策。
开玩笑,这种事被逮到了,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们放心好了。只要你们不把那件事说出去,我就绝对保证答案不会有错。”陆苑博信誓旦旦道。
岁花朝看着他急得微红的脸,心道,的确不像是会撒谎的人。
只是明明胆子那么小,却又那么笃定。
要不是现世的陆苑博亲口跟他们交代这事儿,没准岁花朝还真信了这货的邪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呗。”岁花朝一锤定音,“你出来上厕所的时候把答案放在厕所隔间里。然后凌哥去拿。怎么样?”
“好……”陆苑博听完整个计划,思索了一下,这才缓慢的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随后,几人各自走散,直到上课铃声响起,才回到了教室。
好在这回不是刚刚那个秃头老师的课了,岁花朝他们也学乖了,没再把这个老师也惹怒,这才安安稳稳的在教室度过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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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晚自习时间,监考表和座位表通通都被打印了出来,贴在墙上。
黑板上的高考倒计时:1天显得格外显眼。
岁花朝恍惚间,竟然以为自己真的回到了现世,准确的说是脱离了那扇门的现世。
她真的有些怀念从前安安稳稳、平平凡凡,却又可以随意放空自己的那个时期了。
不然人们为什么都常说,上学时才是最快乐的时候呢。
岁花朝运气很好,右边坐着的就是陆溟凌,而左边则是翟景逸。
因为是S形座位,所以岁花朝还不放心的又数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松了一口气。
“陆苑博呢?他坐哪儿?”岁花朝扫视着全班,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
主人公呢?
跑哪儿去了??
无奈之下,他们找不到人,只能先替他找到位置。
对着学号细细一找,好家伙,岁花朝几人第一排,陆苑博他丫的则是最后一排。
苏倩和温兆烨坐在一起,虽然两人都是第二排,可他们坐的位置离岁花朝基本上算是最远的。
“看来真的只能把纸条扔在厕所了。”陆苑博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