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快速的生长着,朝少女的方向蔓延。
几秒后,它们将铐住少女的手铐和脚铐全部撑开,卷着铁链回来了。
白娉婷也趁机跑向了他们这里,“表哥!”
好家伙。
岁花朝和陆溟凌用一种了然于心的眼神看着陆竣骅,敢情丫的是你亲戚啊。
怪不得跑这么快……
“行了。在这好生待着,别乱跑。”陆竣骅瞥她一眼,发现手腕上不少伤痕,“吃苦了?”
“就当长记性吧。”
哈?
岁花朝头上顶满了问号包。
不是,大哥,这不是你妹吗喂!?
千里迢迢跑来救人家,开口就这么绝情一句话,未免有点草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白娉婷的泪水就止不住的往外流了。
“表哥……”
陆竣骅赶紧拂袖不看她,“打住。可莫让星回误会了。”
岁星回瞥他一眼,“无事。我和你,本就没什么关系。”
陆竣骅:“……”
等等——
岁花朝这才反应过来,不是,那个劫匪,啊不对,那个长得像谢伊宁的女人呢?
她跑哪去了?
“欸……那个女人呢?”陆筠华此时也回过神来了,环顾四周没看到人的踪影。
“跑了。”岁星回开口道。
呃——
岁花朝一阵汗颜,大姐,你都看到了,不准备拦一下的吗喂!?
不过她还是没敢冒着生命危险说出口。
“这阵法,好像还没有被消除。”陆竣骅看着法阵,皱眉道。
“嗯?”陆筠华一怔,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那我来吧。”
“不。”岁星回拦住了她,“这个阵,你抹去不了。”
“为什么!?”
陆筠华当场就傻眼了,她可是高阶守门人,就算在陆家,也是天才般的存在。
有她抹不去的阵法?
“这是‘夺魂阵’。”岁星回没有看她,默默地走到阵边。
她抬手,捻起一捧沙土,将地上画的法阵盖掉。
出人意料的是,就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竟然真的让地上本来发着光的法阵失去了光亮。
而这也就意味着岁星回成功了。
“如此便无事了。”她依旧冷淡道。
“那个——”岁花朝默默地举起了手,见众人都望着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我想问一下……‘夺魂阵’又是什么……”
自从进这扇门以来,没见过的新名词叫一个层出不穷。
偏偏这些东西冥冥之中似乎又和A市崇德中学的那扇门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她到现在甚至都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岁星回让他们回到这里,是为了阻止陆筠华爱上曾经的自己。
可这里的故事情节发展,根本就跟她说的不一样。
他们到现在都只能凭着感觉走。
“‘夺魂阵’是将作为祭品的人的魂力,转换到施法人自己的身上。此阵十分阴损。”
陆筠华已经对岁花朝和陆溟凌的无知习以为常了。
她已经默默地在心里,把两人当成是某个大家族不学无术的两个小混蛋了。
“那……她说的那什么……阻止怪物出世,岂不是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理由……”岁花朝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总感觉这个逻辑性前后矛盾……
若谢伊宁真的是为了祛除怪物才将那些少女作为祭品,又为何布这样一个阵法?
陆筠华神色一怔,变得凝重起来,是啊,她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事没那么简单。
没想到,岁星回和陆竣骅两人脸色不带变的。
“继续往前走走吧。”
于是,几人打着手电,继续向深处探秘。
——————
【门外】
“尔眠啊,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谢老有些于心不忍。
“是啊……”温新远也面露不忍,“我们真要下手,对那个容器下手也就行了。没必要株连人家九族吧。”
“你们就是太妇人之仁了,才导致当年岁星回的封印不稳妥!”段尔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只有让那个叫‘岁花朝’的小丫头彻底崩溃,才能逼出岁星回。”
“所以,最好的方法,只有对她的父母下手。”
“可是……”谢老欲言又止,“据我所知……岁花朝的父母不是她的亲身父母,她本人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会不会影响不够大……”
“屁!”段尔眠直接爆了粗口,“就算是块石头,相处十几年也得给捂热了。我就不相信她收到自己父母的死讯不崩溃。”
“走吧。”
段尔眠率先迈上楼梯,这是一座老小区,不过正因为是老小区的缘故,周围十分热闹。
楼下早餐店排了足足一条街,麻将馆、棋牌室,应有尽有,深刻诠释了什么叫,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
一路走来,还见到不少老太跳广场舞,甚至还看见几个老头在下象棋。
“将军!”
“诶嘿!输了吧!”
老头爽朗的拍着桌,笑声飘上云际。
谢老和温新远羡慕的看了一眼,随即又对视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气,又有默契的同时笑了。
“若我们当年没有成为‘守门人’,过着平静的日子,下下象棋,吹吹牛,好像倒也不错……”
“可不是嘛……可惜啊……”
段尔眠皱着眉,你俩能不能别再这悲古伤今啊,他们可是来杀人的。
……
“有人吗?”段尔眠透过门眼看了看里面,只能模模糊糊看见客厅的陈设。
“喂喂?”段尔眠有些不耐烦的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一道爽朗的男声传来,“嘎吱——”一声,门开了。
“请问……你们是……?”男人年纪约莫四五十岁,头发已经有些许的白了,但看上去却是个忠厚老实之人。
“我们是A市崇德中学的老教授。”温新远打着马虎眼。
段尔眠本想直接动手,却被温新远掐了一下,将施法的手强行推开了方向。
“啊……进屋坐,进屋坐!”男人热情的邀请道,“请问……”
“是我们家小朝遇到什么事了吗?”男人说这话时候的神情严肃,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担心,语气也有些微微颤抖。
“呃——”温新远尴尬的看了同伴一眼,这几个死老头,也不帮他说说话。
这下好了,这谎他怎么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