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这么简单就搞定了?”
一阵噼里啪啦声后,一阵灰烟升起,并带来了浓烈的烧焦味。
陆筠华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感叹道,“吓死我了。刚刚好多次就好险,差一点就被砍到了。”
岁花朝笑着睨她,“讲实话。陆筠华,我觉得你应该来跟我们一起学体育。而不是劳什子的会计。”
陆筠华冲她翻了个白眼,“小孩儿。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会计可赚钱了好吧。你们老师没告诉过你不会做假账的会计不是好会计麽?”
岁花朝一听“赚钱”两字,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整个人如同掉进钱眼里去了,双眼放着光。
只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怪物便拖着庞大的身躯,卷土重来了。
岁花朝转头一看,扶额,“丫的。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真难缠!”
陆溟凌摸了摸她的头发,“耐心些。轻敌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得亏陆溟凌在岁花朝和陆筠华聊天时也没有闲着,一直在不停地布阵,这才稍稍延迟了些怪物的行进速度。
几人按照之前的办法,一直分别换人“放风筝”,利用阵法对怪物造成伤害。
过了一会儿,他们发现,怪物不是因为太傻,一直没有看穿他们的计谋。
而是因为怪物压根就不在乎他们这么玩,because他们根本就不能对怪物造成什么真实伤害。
虽然怪物的脸上灰头土脸,但也只有一些小伤口。
这对它来说根本就无足轻重。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岁花朝满头是汗地指着怪物,不停地在咒骂,“炸!”
“噼里啪啦——”
“我们的魂力可架不住它这样消耗!”陆筠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它近身。”
“你说得对。”岁花朝咬牙坚持着继续往前跑,她的体力已经几乎到了极限了。
她可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就连她都已经吃力成了这个样子,可想而知,这场战斗究竟是耗了多久。
“速战速决。”陆溟凌下了最后通牒,“不然我们就必须撤退。”
“好。”岁花朝识大体的点了点头,现在可不是她耍小脾气的时候。
更何况,陆溟凌的判断显然无误。他们如今的战力,哪怕是拥有冰心琉璃扇和渡缘七灯在手,也不能对怪物造成什么伤害。
渡缘七灯本就是治愈系神器,对于战斗就是完全的一点用都帮不上。
唯一能对怪物产生伤害的,无非是由繁花刃分化出的玫瑰刃和蔷薇刃。
但是只可惜两个女孩子身板都太小,力气也不足够,所以对怪物造成的伤害微不可见。
“冻!”岁花朝指着它喊道,“凌哥!快冲!”
陆溟凌没来得及应声,就急忙冲到怪物身前,冲着它被冰冻住四肢之时,拿起两把利刃就分别捅进它的两只眼睛里。
他的动作极快,怪物根本来不及防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手持两把刀,刺进了自己的眼中。
“啊啊啊啊啊!!”怪物一阵嘶吼,又是一阵山摇地动。
“干得漂亮!”陆筠华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不愧是我陆家人!”
害,陆筠华又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岁花朝无奈地笑了笑,还没来得及嘲讽她两句,就忽然余光中瞥见什么东西飞向了她的身后。
她回头一看,眼神里有些错愕,那人竟是刚刚偷袭的陆溟凌,被怪物狠狠地一下子甩了回来。
此刻,他正狼狈的跌坐在地上,死命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心脏处。
他的嘴角有一抹鲜血渐渐溢出。
遭了,他们高兴的还是太早了。
“凌哥!”岁花朝关切的跑到他身边,“你怎么样!?”
“我没事。”
陆溟凌虚弱的摇了摇头,但他的话却没有一丁点儿可信度,因为他看起来分明就丝毫没有没事人的样子。
“我们得暂时撤退了。”陆溟凌的眼神里有一丝阴霾,这个怪物比他想象的还要麻烦得多。
它或许可以和那扇门中的曲玉镜一决胜负了,甚至还胜于曲玉镜。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这次可算是碰上硬茬了。
好在怪物吃了陆溟凌两刀,估计因为吃痛,动作也逐渐慢了下来,这才给了几人逃跑的机会。
岁花朝扶着陆溟凌一路小跑,而陆筠华留在后面断后。
幸而怪物没将她们的利刃扔出很远,三人捡起匕首,又默默地拿起扇子,刮起一阵大风来。
接着借着大风的掩护,离开了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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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带着一身的伤回到岁府,问题是还得想办法避开岁星回。
幸好几人带着渡缘七灯,身上的小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只是唯一让人头疼的是,陆溟凌不知道怎么回事,伤的似乎格外严重。
陆溟凌本想试图瞒住岁星回,于是坚持着不肯请医生来。
但是在岁花朝和陆筠华的严词拒绝下,他最后还是妥协了。
没办法,他怎么可能同时吵的过两个女人呢……
为陆溟凌请了府上的医生后,岁花朝和陆筠华便去赴了晚宴。
果然,当天晚宴上,岁星回就一脸冷漠的看向他们两个。
岁花朝和陆筠华不停地交换着眼神,眼神里满是紧张,他们两个此时活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孩子。
这可怎么办……
最后,还是岁星回先开了口,打破了这份寂静,“听说你们去集市救人了?”
岁花朝尴尬的咽了咽口水,“是……”
“古语不是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我就想着……”
“哦?”岁星回挑挑眉,嘴角似笑非笑,“那陆筠华是怎么出来的呢?”
陆筠华的脸上也显出一丝尴尬,难道要跟她说是她自己逃出来的,和岁花朝他们没关系吗……?
鬼才相信啊!
“呃——我——”
陆筠华本想试图解释些什么,不过好在岁星回一脸疲倦的冲他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再解释了。
“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