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所以说崔大人,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仇恨,而且我们素不相识,你非要来抓我,我也没法子,所以只好抓住你来保证我自己的安全了,只是你放心好了,我还不会对俘虏做出什么事情来,优待俘虏,这是我一直保持的信仰。”
刘毅的说法还真是让崔同有些不敢相信,他一直觉得刘毅抓住了自己之后不好好羞辱一番,都不是刘毅的性格,只是刘毅的话真是让他有些惭愧了。
自己竟然还想着用花兰来牵制所有人,只是自己的副将那边想必是会给自己报仇的吧。
“我那边已经是安排好了人,你就算是将我装回去,他们也不会轻易放弃进攻你们的城池的。”
见崔同还在咬紧牙关做着最后的挣扎,刘毅也不想和他隐瞒自己的安排,只是这个时候花兰也不知道是否做成了自己安排的任务。
“可能您还不知道吧!花将军一直说着要动动手脚,算是锻炼一下筋骨,所以这个时候花兰将军,应该是亲自去了崔大人的阵营吧,所以这边就请崔大人跟着我们走一遭吧,只有花将军那边,花将军会看着办的。”
刘毅的话算是提醒了眼前的人,崔同知道自己算是惨败了,看样子自己是没有一点胜算了。
所以,崔同算是放弃了挣扎,只跟着眼前的人一起出去了,只是这一次,刘毅并没有带着大家从小路走,而且还命令副将将小路当起来,以免给城池里面的老百姓带来麻烦。
回到了阵营的时候,崔同看着自己的人都被花兰收编了,而且还给了食物吃,其实他很是震惊,只是一想起花家的名声,他还是很相信花兰会做出这些好事的。
“花将军找我过来,所谓何事啊?”
崔同见到花兰在城楼之上看着自己这一支被抓住的队伍,主动询问出声,虽然语气里面有些不屑,但是因为他现在是被人控制着,所以不敢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我邀请崔大人过来,其实是有些事情要说的,不过这一次要见你的应该不是我,是我妹子,曹月,崔大人来了,你们说些悄悄话吧,我去将刘毅带回来的俘虏处理一下。”
花兰说着向着自己身后的女子喊了一下,崔同再一次捡到了曹月,他一想起自己上一次企图利用曹月完成自己的计谋,却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惨败,所以他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
只是曹月看见他的时候貌似是有些高兴的,完全不是那种被欺骗的气愤。
曹月主动走上前去,刘毅可能是因为担心崔同会对曹月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所以他给了秦风一个眼色。
秦风主动上前去将一颗药丸扔到了对方的嘴里,然后将药丸从对方的嘴里逼到了嗓子眼,直接看着崔同将药丸咽下去了。
“这是刘毅安排好的,说是和我们锦衣卫借一粒药丸,如果你敢动手的话,就会七窍流血而死。”a
秦风的话说出来还是很有力度的,不是崔同害怕,而是锦衣卫可是皇帝直接管辖的队伍,他们要是说真的有这种毒药,那是很正常的,他是绝对会相信的。
看着崔同跟着曹月离开的时候,表情看起来很是惊恐,刘毅算是放心了崔同不会对曹月做出什么。
而且曹月自己也曾表现出来过自己的决心,想必是自己的这个哥哥若是做出来什么过分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曹月离开了之后,刘毅看了一眼花兰身后站着的张强,只是几个时辰不见,看来这位张大人和花兰之间已经是解决了所有问题了。
不过刘毅的确是很感兴趣,张强和花兰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已经将崔同的副将下进了监牢里面,这人实在是过于狡诈,我真担心,会因此对我们照成影响。”
花兰说着,自己身上的哪一块玉佩此时是一直丁零当啷地响着,吸引了刘毅的注意力。
果真,刘毅只是一转身就看见了华兰腰上有一块玉佩,而且那块玉佩,他是很熟悉的,这是自己当时和曹月刚刚认识的时候和对方许下地诺言,说是可以满足曹月一个愿望。
如今看来,是曹月将这块玉佩主动交给了花兰,曹月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女人总还是会乱想。
“张大人,好久不见啊。”
花兰明明看出来了刘毅刚刚是在打量自己腰上的玉佩,但是却将话题转移到了张强身上,他是不在意,还是说不愿意和自己说话。
花兰心里有些混乱,但是又不能马上从这里离开,只好和他们几个一起向着自己坐镇的地方去了。
“我自然还好,只是没想到刘大人这样有计谋,可以将崔同的队伍在这样短的时间内处理掉,我着实是佩服。因为花将军有些担心崔同的队伍会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所以我们已经决定发送信号回去给皇上来定夺,不知道你是……”
刘毅知道自己是个外来的,人家可以帮助自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所以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既然对方已经决定将消息送给皇上也好。
毕竟他不像拖累花兰,还有这几个锦衣卫此时对于自己的态度还是很好的,想必不会轻易出卖自己,还有花兰也可以凭此和自己脱离关系。
若是皇帝问起,花兰还可以说自己是为了城池和百姓着想,至于刘毅自己也可以想好自己的方法来回复皇帝。
总之,自古以来,只要是皇族都会比较讨厌结党营私,尤其是武官,这可是皇帝的心头病,所以刘毅点点头,算是答应下来了。
“我就说嘛。刘毅是个真性情的汉子,你们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让人看不下去,对了,张强,你现在还是将自己的关系和刘毅说一下,省得人家总是误会你和花兰将军的关系。”
秦风就像是一个做调节人员的,将张强和花兰之间的关系调节好,还要照顾花兰和刘毅之间的关系,他自己看起来都十分辛苦。
“也是啊,省得花将军和我之间关系好,别人看不出来,还以为我们之间是私交呢,毕竟锦衣卫是不允许私交太好的,所以我还是好好讲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吧,花将军可否要说?”
见三个男人是要聊天的,所以花兰直接摇摇头出去了,但是还是嘱咐了自己的副将将酒菜给三个人送进了屋子里面,她倒是要去看看崔同的那个副将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花兰离开了之后,房间里面再次剩下了刘毅秦风和张强三个人,这一次三个人凑在一起,倒是有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张强不是很好意思说出自己当年和花兰相识的事情,所以就猛喝了一口酒,而秦风竟然还主动给他到了一杯酒。
“秦大人,这可是万万不可的,我就是一个下属,哪里能够受的下您这一杯酒啊!”
张强说什么也是不敢接受秦风的这一杯酒的,但是刘毅却觉得秦风其实是在鼓励张强勇敢起来,其实他不过是不敢说出如今这些事情的。
刘毅看着实在是没法子,所以就主动帮助秦风一起鼓励张强喝酒讲故事。
“张大人别害羞,我们来干一杯,秦风秦大人这杯酒你可不能浪费了,秦大人若是不嫌弃我也给我来一杯酒吧,这样子张强大人才算是有勇气和我们说起当年的事情。”
见刘毅这样说,所以秦风主动给刘毅到了一杯酒,顺便还给自己到了一杯。
三个人此时是都有酒了,加上刘毅和秦风此时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张强也就有了勇气,一杯酒下肚,顺便将之前的事情讲了一个清清楚楚。
“其实,我们当年啊,就是因为一场比武认识的。因为我们国家还是很重视武将的,所以当年有一场比武,我和花将军都去参加了,只是因为我是一个平民出身,所以对于武学世家的花将军不是很尊敬,甚至出言不逊,觉得对方是因为自己家里有背景,所以才会参加和这个比赛的。”
张强说着,人啊后继续喝了一杯酒,然后几个人继续聊起来现在的事情。
“之后我们还是在战场上见面了,我当时想着一定要赢了那么女子,却发现花兰将军的确是很厉害,她身上的伤疤怕是比我去参加过的任务还要多了不少,只可惜,我输了,还是那种输了很悲惨的。结果现在好了,我倒是成了锦衣卫,是所有武将都不是很看得上的那种比较卑鄙的存在。虽然我这样认为,希望秦大人别生气啊。”
张强说着,然后脸上还有些瞧不起自己的神色,虽然自己也是锦衣卫,但是秦风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是很受人欢迎,但是当年花老将军说了,只要是有这个心,去哪里当军人完成任务都是可以的。
“我知道,你当年也是因为有些不甘心才决定来参加锦衣卫,只是你一直保持着一种平常心,甚至还是为了公义做事,我还是很欣慰的。当年你拖着一身伤疤来我这里报道的时候,我就很惊讶,你的身体是如何弄出来的,现在算是明白了。”
秦风说着,还有些感慨,见秦风这样说,刘毅算是明白了张强和花兰之间的瓜葛,只是刘毅现在对张强为什么受伤有了一定的兴趣,他很想知道张强怎么会受伤。
“其实说起受伤这件事情,我还是很有想法的,毕竟当时我和花将军上擂台的时候,因为她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当时也不希望自己可以输,所以就坚持到了最后,最后和花兰一起面对面。说句实话吧,其实我当年可是从武当下山来的,因为我跟着师傅学习了很多,所以很是了解花兰的水平,只可惜,有很多事情是我们没法预料的。”
张强说着停了下来,让刘毅很是想知道究竟是张强吹牛皮,还是真的因为这里是什么事情让张强必须输了。
张强喝了一杯酒,然后略显悲伤地看了一眼秦风,然后指了指大牢的位置。
“其实,我是很愿意让崔同失败的,甚至是希望大牢里面住着的人可以是中央将军,我本来是可以胜利的,只是因为上擂台之前,中央将军的侄子,也就是原来的中央军指挥使,他主动找到我说我水平不错,希望我可以为国家效力,我因为高兴就喝了对方的那一杯酒。”
张强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好像是有些不愿意想起之前的那段悲惨回忆,只是他好像是因为喝酒时间久了,所以一时之间就有了很大的勇气。
张强说着就笑了,继续说起接下来的事情。
“也就是因为那一杯酒的问题,所以让我很是轻松,以为自己可以有一个枝头爬上去,那样子就可以免了很多问题,那时候我只以为是一杯酒,所以没在意那么多。结果我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和当时我说花将军的时候是一个意思。就是那一杯酒,让我上去擂台的时候,头上隐约有了一些不正常。
因为头疼,所以我就只以为是酒劲太大,想着速战速决,结果没想到因为这一杯酒,我因为用力过猛,所以就被花将军打了好几下,我当时脑袋都有些迷糊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馆了,因为花将军是胜利者,又有中央将军作保,所以她被皇帝接见了。”
原来花兰成为将军石因为这么一回事,只是没想到张强这么可怜,最后竟然成为了别人成功的垫脚石。
本来花兰是想要说一下,朝廷的密信飞鸽传书送来了,锦衣卫的速度真是很快,却不想被她在门外就听见了这句话。
她原来是因为张强的牺牲才会有今天的,当时中央将军一直说可以帮助花兰成就自己的将军梦,所以花老将军在去世之前才会答应举荐中央将军掌握军权,却没想到花兰自己竟然是用别人的幸福换来军权,她很后悔也很遗憾自己当时什么也没做,还没对张强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