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鬼,乃是文气之中的诗气经过百年的腐朽,沾染了死气而生的一种鬼物,普通的诗鬼并不难缠,但是一旦出现诗鬼将以上的存在,刘毅等人就算是联手都很难对付!
更不要说诗鬼王,诗鬼王,乃是吸收了强大诗气而修炼成型的一股诗仙的怨念!
诗鬼之王,能引动诗仙生前留下的诗仙之气,化为无上杀戮之力,就算是府监级别的存在,也不一定是诗鬼王的对手!
赵熙雯调笑的看了一眼诸葛凌薇等人一眼,而后皱了皱眉头厌恶的看了一眼刘毅道:“你们怎么和这个下等人混在一块?这里可是死地荒冢,稍有不慎就会有生死之危,带着这样的拖累,你们是在找死!”
赵熙雯说完,冷哼一声紧随着李剑快步进入一处密道。
赵熙雯乃是冀州豪族,千年名门赵家之后!像赵熙雯这般的名门望族之后,最是看不起刘毅这类寒门子弟,寒门子弟,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猪狗一般的东西!
每次看到刘毅,赵熙雯心中都会忍不住的生出厌恶之情!就仿佛一头猪在垂涎她的美色一般!
吕威鄙夷的瞪了刘毅一眼,对着刘毅教训道:“你最好别给我们惹麻烦!给我老老实实的跟在我们身后!等下要是你给我们惹出什么麻烦事情,就休怪我先杀了你!”
刘毅这一次也是面色一冷,赵熙雯和他素不相识,可是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厌恶羞辱刘毅,虽然刘毅对于赵熙雯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被人如此鄙夷羞辱,刘毅心中终究会感觉非常的不爽!
再加上这个吕威,几次三番的用高高在上的语气挑衅教训他,让他有些忍无可忍。
诸葛凌薇也看出了刘毅的愤怒,急忙上前拉了一把刘毅,轻声劝说道:“刘大人,这里是死地荒冢,一个不慎就会有危险,为了大家的安全,你犯不着和吕威一般见识!”
杨邈也是呵呵笑着劝解道:“吕大人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四人都是互帮互助而已,谁都不想惹麻烦对吧?我们这次进来,是来寻找机缘的,不是来惹麻烦找死的!”
杨邈说着,微笑这对刘毅点了点头。
刘毅淡然一笑,表示不再计较,可是心中已经暗暗打定主意,不管这荒冢之中有多危险,他等一下就要找机会和这些人分道扬镳!对手再厉害,也总比有一个时时刻刻想要置他于死地的队友好!
四人继续前行,此时墓道之中的迷雾越来越是浓厚,虽然并没有遇到诗鬼之类的鬼物,但是墓道之中的威压却是越来越重。
刘毅能够感觉到,在这墓道深处,似乎沉睡着某一强悍的所在,这种威压若隐若现,就仿佛一个沉睡的强大所在正在平稳的呼吸着。
四人各自施展官威之力,抗衡着越来越是浓重的死气和威压。
终于,墓道走到了尽头。
四人走出墓道,浓郁的黑暗之中,一束光芒猛然绽放,古老而苍茫的气息铺面而来。
刘毅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渊,而在深渊的正中,则是一座巨大的琉璃仙殿悬浮飘渺着。
吕威心中一阵狂喜,看着仙殿贪婪笑道:“看来此处就是大诗仙苏誓的葬身之所了!大诗仙苏誓证就诗仙之作,必定在这仙殿之中!”
吕威说完,就想飞身前往仙殿,可是一连尝试了数次,此处的威压居然都让他无法飞身而起。
“吕大人,不用尝试了!若是能够飞过去的话,李剑和赵熙雯也就不会走那座浮桥了!”诸葛凌薇指了指远处正在渡桥的两人,提醒着说道:“据我所知,这十座浮桥乃是进入仙殿的必经之路!”
刘毅抬首远望,果然,在十座连接着仙殿的浮桥之中,有两座浮桥之上正有人在艰难的前行着。
“哼!这两人下手倒是挺快的!我们也赶紧过去吧!别给他们得了先机,取了其中的机缘!”吕威说完,迫不及待的大步跑向不远处的一处浮桥。
“这十座浮桥,分别代表着喜、怒、忧、思、悲、恐、惊、贪、痴、爱恨!任何一座桥,都有其独特的历练!两位大人还是想清楚,哪座桥更好走一些!”诸葛凌薇似乎对于这座仙殿非常了解,向刘毅和杨邈解释完之后,朝着怒字桥大步走去。
杨邈呵呵一笑,对着刘毅拱手道:“既然如此,刘大人,我们就在对面的仙殿再会吧!”
杨邈说完,朝着喜字浮桥大步走去。
刘毅思考片刻,朝着忧字大步走去。
当刘毅踏上忧字浮桥,眼前的画面顿时便变得虚幻,随后,刘毅便感觉再次穿梭了数个光年,耳中嘈杂哦呢喃之声传来,眼前的画面已经变成了一个中年官员。
中年官员两鬓已经斑白,飘逸的身姿让他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仙韵,但是中年官员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的光彩,只有浓浓的忧郁凝结在他的眉头。
中年官员看着眼前恢弘霸气的皇宫幽幽叹了一口气,转身踱步离去。
在中年官员的两旁,是忙忙碌碌的人群,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像蚂蚁一样的百姓和商贩熙熙攘攘的来来往往着,为了生活拼命的钻营苟且。
可是破旧的衣衫,却显得那么的穷困和无助。
热闹的街道,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繁华,反而是说不出的凄凉。
中年官员在一座酒肆之中悠然坐下,惆怅的品了几杯酒,而后引酒吟诵了一忧郁的诗。
看着热闹的朱门之中达官显贵来来往往、各种带着谄媚的官员卑躬屈膝的进进出出,丰盛的宴席飘出阵阵香味,就算是管院的狗都在大口吃着肥腻的肉食。
而在朱门之外,衣衫破烂的乞丐已经冻得瑟瑟发抖,骨瘦如柴,仿佛随时都要死去,可是依旧没有人伸出援助之手!
中年官员闭嘴摇头叹息,站起身走出皇城。
中年官员这一走,就走过了春夏秋冬四个季节,时光的飞速流逝,使得中年官员愈发苍老忧愁。
他扑落满身的寒霜,用已经冻僵的手想要去系上衣带,可是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他自嘲的微微一笑,抬头看向身前的骊山,在骊山之上,是一座仙宫一般的大殿,大殿之内,御林军威武站立,声乐齐鸣,好似繁花似锦。
皇帝和达官显贵沐浴在温泉之中,一边饮酒,一边纵情享乐。
盛着各种美食的,都是金盘银盘,达官显贵穿着的,都是绫罗绸缎。
而在骊山的脚下,在皑皑的白雪之中,一具具冻死饿死的尸骨却都没有人去埋葬!
中年官员此时已经换了一身布衣,他折而向北,赶到了泾渭分明的一条大河边,河水冲激着巨大的冰块,波翻浪涌,放眼远望,象起伏的山岭,高接西天。
他艰难的走过汹涌河道之上的大桥,来到一处破落的草屋之中。
进门的一瞬间,他便听到凄厉的哭喊之声,他的妻子怀中抱着冻死的孩子拼命的流着眼泪。
中年官员低下高傲的头颅,默默的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