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十天之内让我破了此案,你们有何话说?!”洛林恼羞成怒的站起身暴怒道:“你们几个敢不敢跟本官打赌!若是十天之内我能破了此案,你们就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叫爷爷!而且此案的功劳你们也自动放弃!你们敢不敢!”
洛林这话也彻底的惹怒了朱清和吴广,朱清甚至已经手握刀鞘,仿佛随时要出手和洛林大干一架!空气之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朱清和洛林两人都是不甘示弱,针尖对麦芒的死死盯着对方。
刘毅伸手拉住朱清和吴广,依旧淡定从容的对洛林笑了笑说道:“既然洛大人都这样说了,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从今日起,我们三人绝不插手这件案子,若是洛大人能在十天之内破获此案,抓获此案的元凶,那我们三人保证当着全衙门内的人的面,给洛大人跪下磕头叫爷爷!”
朱清和吴广一听,顿时就急了眼,朱清一把拉住刘毅就要大发雷霆,他不明白刘毅为何会答应这么无聊的打赌!为了洛林这样的蠢货自大狂而耽误十天时间,这绝对是不可理喻的不明智之举!
刘毅毫不在意的给朱清和吴广使了一个眼色,继续对洛林说道:“洛大人,既然是打赌,那就要公平,如果洛大人十天之内不能破获此案,那该当如何?”
刘毅这话一说,洛林顿时就哑口无言,他刚才也是一时冲动才说了那样的气话,他料定的就是刘毅他们三人不会答应,朱清和吴广的反应确实也印证了他的想法。
可是这个刘毅却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不仅答应了,而且居然还真的要跟他打赌,这下子他心中就更加没底了!
淮安府的这件修路案错综复杂,牵扯甚广,这一点洛林心中清清楚楚!他也不是傻子,查这样的腐败大案,他一个在淮安府没有任何根基的人是很难有所作为的!
“不如这样,洛大人要是十天之内查不出这件案子,那么这件案子就全权让我来负责!洛大人到时候也必须听从我的安排,一切按照我的要求做事!如何?”
洛林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刘毅,刘毅的要求居然如此简单!这样的话,他就是输了,他也吃不了什么亏!可要是他赢了,那他不仅可以升官发财,而且还能狠狠的羞辱羞辱这三个目中无人的家伙!
这样的赌局,完全就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刘毅的赌约完全就是向着洛林!洛林完全没有理由不答应这个赌约!
“赌就赌!难道我锦衣卫教头洛林还会怕了你们三个不成!哼!咱们走着瞧!十天之后,我要你们好看!”洛林说完,趾高气昂的从锦衣卫大堂走了出去。
“刘大人!你怎么那么糊涂啊!为了这种蠢货白白浪费十天时间!你这也太意气用事了!”吴广气急败坏的跳脚道。
朱清则满脸阴沉的狠狠瞪了刘毅一眼,恼怒的说道:“刘毅,你让我如何说你好?!刚刚得了一个四等县令你就飘了!这件案子如此干系重大!我和锦衣卫总指挥使大人都是顶着巨大的压力才将这件案子启动的,你居然一时意气用事,白白浪费十天宝贵的时间!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件案子若是一个月下来还是丝毫没有进展,你和我就等着蹲大牢吧!”
刘毅看着气急败坏的两人,顿时一阵哈哈大笑,而后才娓娓道来道:“两位大人真是误会在下了!我之所以答应洛林,只不过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们一起去做!”
“你们想过没有,我们的对手在淮安府根深蒂固,势力可谓遍布淮安府各个角落!我们才刚刚准备查案,各种各样的事情就接踵而来!”
“对方的手段层出不穷,他们今天可以以数千龙泉县的百姓作为威胁阻碍我们办案,明天就可以用淮安府的百姓作为威胁!正面交锋,我们始终不是他们的对手,而暗中调查,朱大人更是在淮安府潜伏这么多年,可是此案依旧毫无进展!”
“那么这个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问题就出在我们正面不是这些人的对手!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们处处吃亏!我们的势力又没有他们强大!无论做什么,我们总是落后对方半拍!就好像他们在牵着我们的鼻子走一般!”
“这一次我侥幸救下了龙泉县的数千百姓,但是下一次呢,我们是否还有这么好的运气?!所以这一次,我们就换一个思路!对于这个案子,我们绝不能按常理出牌!我们就让洛林光明正大的冲锋在明面上,给我们吸引火力,而我们则利用这十天的时间,从侧面对对此案进行侦查!我们不仅要暗中调查,更是要在关键时刻,光明正大的给他们来一个致命一击!”
“现在,我们就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洛林此人心高气傲,若是不能让他心服口服,以他的性格,他一定会从中捣乱!这样的话,我们的调查必定也会事倍功半!让洛林去吸引火力,这才是最好的利用了这个人!”刘毅说完,便将这几天在龙泉县瘟疫一案之中的一些发现告知了两人。
他今天来找朱清和吴广,就是为了让两人一起参与调查龙泉县瘟疫案和卧佛寺拐卖儿童案!
刘毅坚信,卧佛寺之中,必定藏着惊天的秘密!没人能够注意到,深藏在深山老林之中的这座神秘的宝刹,或许就是解开修路案和瘟疫案背后潜藏势力神秘面纱的最大突破口!
听到刘毅说完,朱清和吴广心中都是一阵大喜,朱清更是大笑着说道:“早知道如此,刚才我们就应该跟洛林赌一把更大的!只赌这么点,真是便宜了这个洛林!”
吴广则是迫不及待的问道:“刘大人,接下来,我们从哪里找到突破口?”
刘毅不假思索的在桌子上用茶水写下“卧佛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