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你一定不能再冲动了,知道了吗?不然,会给我们家带来不可估量的伤害的!”车子才刚刚驶入京州,上官雄的电话就打来了。
林峰冷着脸“哦”了一声,随后,上官雄又道:“让你给那三个供奉治疗的呢?你治疗的怎么样了?”
“死不了。”林峰瞥了一眼两个坐着,一个躺着,在后面动都不敢动一下的三个人,回答了一句。
“死不了?什么叫死不了!你不是厉害吗!赶紧把你打出来的那些伤给人家看好啊!一句死不了就完事儿了?”
上官雄一下没忍住脾气,在电话中的语气非常不好。
“爸,你这么凶干什么!林峰好歹也是救了我们的命,你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在上官夙野想说话之前,上官龙雨赶忙抢过电话,叹了口气
“林峰,刚刚我爸说的话确实有点难听了,但这件事情关乎到我们临江 集团的命运,算我求你了,千万不要再意气用事,尽你最大的努力,把他们治好好吗?”
电话那头的上官龙雨态度很软,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询问林峰。
林峰直接不耐烦额将手机朝着后座三人的方向伸了过去:“你们跟她说说,你们有事吗?”
“没事没事!我们一点事儿都没有。”断了两个手臂的银素娥怯生生的看着林峰说道。
“对对对,我们好的很!”半身不遂,除了嘴巴能动,其他都不能动的银溯源说道。
“阿!啊啊!”被拔了舌头的黑夜格外的老实,就算不能说话,也很配合不断点头,这可是隐门少主,一个人对着对面几个列国的军队打都丝毫不占下风的超级强者!
他头都快要点出残影了。
“你看,他们都说没事,不需要我治疗呢。”林峰重新将电话拿起,漫不经心的道。
“你!林峰!我真是没话要跟你说了!总而言之,你快点治疗吧!”
说完,上官龙雨便挂断电话。
“你们看!你们看看这林峰!究竟是在做什么啊!他是要把我们临江 集团都给毁了啊!”上官雄见林峰这态度,一下又不高兴了,整个人都显得特别暴躁。
“就算这林峰救了我又怎么样!他吃我上官家的,住我上官家的,工作我们也直接给他安排好了,他救我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上官雄话音未落,就被上官夙野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雄,你给我闭嘴!你忘了这段时间都是谁知保护我们了吗!”上官夙野憋得慌,等到林峰肯透露身份的那天,他一定要拿个大喇叭去上官雄的房间吼上一声才能解气!
“怎么了爸?他保护我们,他保护我们什么了?要不是他惹出来这么多事情,会有我们临江集 团的今天吗?”
“没有他林峰!我们临江 集团绝对要比现在发展的好一百倍!”
上官雄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在车窗外,看到了林峰的脸。
上官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心虚,但很快,他便恢复了过来,冷哼了一声,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
“是吗?”林峰嘲讽的看了上官雄一眼。
“林峰,是我之前对你稍微好点的态度,让你觉得你可以对我这么说话了是吗?”上官雄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都不许反驳,不然,你就给我滚蛋!”上官雄怒气冲冲的对林峰道。
“爸!你在说什么呢!”上官龙雨赶忙拉住上官雄的手臂。
上官夙野也狠狠瞪了一眼上官雄:“上官雄,现在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林峰置气,赶紧给我闭嘴!”
这为心都要跳到嗓子眼的老父亲简直为上官雄的行为操碎了心。
“行啊,那我就走。”要不是林峰这段时间脾气好了,仅凭上官雄跟他说的那几句话,他就能直接让上官雄变成一具尸体了。
“欺人太甚!没有我们林少,你这临江 集团早就不知道被灭了多少回了,还在这大言不惭的说屁话!”玉堂愤愤不平的回了一句。
“玉堂,走!”林峰直接开着车,带着黑夜三人走了。
刑天和玉堂也赶紧跟了上去。
上官夙野见状,一双老眼瞪的老大:“少主……少主走了?”
上官夙野的声音很小,但面容震惊而惶恐:“怎么走了呢!怎么回事啊!不行!上官雄!你赶紧去跟林峰赔礼道歉!赶紧把人哄回来!”
“爸,你这又是何苦呢?我算是看清楚林峰了,他现在这种时候走,无非就是不想承担后果!他就是个又窝囊又没本事的垃圾!您为什么还要替他说话啊!”
上官雄说着,还用胳膊肘顶了顶上官龙雨:“龙雨,你说是不是!这林峰分明就是想逃避责任!不然他现在跑什么呢?肯定也是怕了!”
上官龙雨一听上官雄这话,紧紧咬住了下嘴唇,她爸这话,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莫非,林峰真的是临阵脱逃了。”上官龙雨秀眉紧紧蹙起。
“怎么会呢,难道以前,都是装出来的?”上官龙雨喃喃的声音被上官夙野听见,上官夙野脸色立马变了:“上官龙雨,你爸不相信林峰,现在连你也要质疑他吗?”
上官夙野脸上的表情悲痛万分。
“哟,渝州那群见不得光的下水道老鼠来了?”就在上官夙野等人说话的时候,十几辆黑色的车,直接将他们这辆车包裹在了中间。
听见声音的上官夙野面色一变。
“你们是……?”上官龙雨摇开车窗,问了一句。
“我们是谁,你们这群窝囊废,配知道吗?”说着,那群人直接上手,硬生生将车门给拉了下来。
“你们!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这是在大街上!大街上!你们要做什么!”上官家的三人,无一幸免,全部都被从车里拉了出去。
一个人拽住了上官龙雨的头发,硬生生将她的脑袋给拉的抬了起来:“这小娘们儿就是上官龙雨吧,没想到,这十几年没见了,长得是越发的标志了。”
“都给我带走!老爷子在家该等得急了。”
那抓住上官龙雨头发的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将手从上官龙雨滑嫩的脸蛋上拿了挪了下来。
而被带到京州上官家的人,直接脖子上被拴上了狗链,关在了笼子里面。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们!让我们出去!你们在大庭广众对我们做那种事情,执法者很快就会把你们抓走的!”上官龙雨觉得异常屈辱,她平生第一次被关在笼子里,像个任由宰割的动物一样无能为力。
“哈哈哈,执法者抓我们?垃圾东西,我不怕告诉你,在这京州,我上官家就是神!只要其他两大家族不插手,你们!就只能乖乖在这里当狗!”
“哎呀,也不是,把你们比作狗,坏了狗的名声呢,好好待着吧,明天百岁宴,自然有你们抛头露面的时候!”
说完,那人便关上了大门,任由上官龙雨等人再怎么吼叫,都无济于事。
黑暗中,上官雄发出了无助而又低沉的吼声:“都怪林峰!肯定是他伤了人,所以老爷子生气了!肯定是这样的!就不应该让他走!应该让他过来道歉的!”
“爸!你怎么还是不懂呢!现在京州上官家这态度,摆明了就是要致我们于死地,这和林峰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你逼走了林峰,说不定他还能有办法,现在只靠我们三个,那便只要等死……”
京州上官家。
管家在处理完了上官龙雨等人的事情后,便径直入了别墅院子。
百岁的上官家掌权人上官山明满头的白发,面容凹陷,但那双老眼却是囧囧有神,他坐在轮椅上,拿着鱼竿,带着防晒帽在自家的鱼塘中钓着鱼。
旁边,上官硕峰时不时的给上官山民擦擦汗:“爸时间不早了,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
“渝州城那些贱种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上官山明淡淡问了一句。
“管家已经去办了,这时候,应该差不多已经把他们关在地窖的笼子里了吧。”上官硕峰看了一眼手表,皱着眉头道。
恰好此时,管家走了过来;“家主,董事长。”
“上官龙雨,上官夙野,上官雄三人都已经被抓回来了,现在正按照您的要求,关在地窖中。”
管家汇报后,上官硕峰眼神中有一丝疑惑:“三人?怎么可能是三人?伤我儿子的那个贱种的赘婿呢!他人呢!”
“这……”管家犹豫了一下:“我们的人今日赶到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第四个人在的痕迹。”
“还有,黑夜他们,现在也没能联系的上。”管家这话一说完,上官山明的脸色也“唰”的一下就变了。
“怎么可能呢?没有黑夜的消息?那就去审!这群贱种又要做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给我好好‘招待招待’他们!”
“是!”
此时的林峰,和刑天玉堂两人找了个五星级酒店办理了入住,而那半死不活的三人也被丢到了酒店的地上。
“少主,您若是不去那京州上官家了,这三个人留着也没用!不如,都杀了吧。”刑天冷哼了一声,直接就把刀子拿了出来。
“现在插播一条重要新闻,渝州城临江 集团纵容其赘婿打伤上官家供奉!现在被上官家抓住了三个,还剩下一个赘婿在逃,上官家为提供线索的市民提供高额奖金,欢迎举报!”
没等刑天说完话呢,窗外就有消息传了过来。
打开电视机,现在整个电视上放的都是林峰的照片,另外,还有上官家三人被拴住关在铁笼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