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威慑力一下便从林峰身上倾泻而下,吓得南宗一个踉跄从沙发上直接滑倒在了地上。
他惊恐万分,隐门少主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那个以一己之力歼灭敌军上万特种部队战士,打的敌国唯唯诺诺,想到大夏的名头就瑟瑟发抖的超级大佬!
他不是已经八年没有出来过,已经被证实死了吗!
怎么现在又出现了!
见林峰如此,南宗身边的助理被吓得躲在一边的饭桌底下,他抱着头捂着耳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好像个智障。
南宗心中别提多后悔了,奈何他现在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呜呜咽咽的用眼泪表达他的后悔。
他双手合十,不断的做着求饶的姿势。
林峰冷哼一声,将他脖颈间的银针取下,南宗直接朝着林峰不断磕头:“少主大人!是我有眼无珠!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跟上官家作对了,求少主饶我一命吧!”
说着,南宗还不断的磕着头。
“御锦铜门和你们南深集团,什么关系?”林峰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宗。
“少主!那御锦铜门的佟锦玉对我下了毒!并威逼利诱我与她合作,南深集团吞并了陆家还有栾家在市场的份额,也都是佟锦玉安排的!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没有佟锦玉的解药,我们都会死的。”
南宗知道,这件事情一旦被告诉林峰,那便再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不过,早死晚死都得死!总比现在在林峰这就死了的强上一些。
“还有!以前所有的事情,都是佟锦玉让我做的!还有!据我所知,渝州中毒的人不在少数,特别是某些大企业家,甚至还有一些官员!甚至是少主您……”
说着,南宗还畏畏缩缩的看了林峰一眼。
“这样吗。”林峰嘴角扬起,佟锦玉这盘棋下的还真是大啊,这御锦铜门,是想将整个渝州城都控制在他们的手掌心中吗?
“少主!这我知道的都告诉您了,这毒……”南宗期待的看向林峰。
“毒?世界上就没有我解不了的毒。”林峰轻哼一声。
“御锦铜门不能留了,找个机会,先将渝州城的分部拔掉吧。”林峰感受到这事情不简单。
御锦铜门几乎在大夏各地根植,将渝州城的分部拔掉容易,但,若是想彻底铲除御锦铜门,短时间内,就算是隐门也做不到。
“韩闲,放出消息,招标会改到明天,隐门少主会亲临。”
韩闲赶忙点点头,林峰的命令,他如何敢不遵从?
林峰淡淡瞥了南宗一眼:“今日之事,你若是说出去,死。”
南宗此时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赶忙朝着林峰点了点头:“少主放心,就算是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
这下,林峰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出了门。
南宗看着林峰等人离开的背影,这才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他汗如雨下,像洗了个澡一样。
“少主,我现在就吩咐下去,将百草集团的招标会放到明天。”说着,韩闲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一会儿功夫,便将这件事情落实了下去。
就在他们刚刚要回到包间的时候,酒店经理突然急匆匆找到韩闲:“韩神医,下面有个怪人说是要找您,您快去看看吧,您再不去,只怕这怪人都要把我们餐厅给拆了啊!”
见酒店经理这紧张的模样,韩闲看了一眼林峰。
“走吧,下去看看究竟发什么了什么。”林峰皱眉,什么怪人,找韩闲做什么?
“好,好。”韩闲心中猜测可能是御锦铜门派来的人,本来心中还有些忐忑,现在有林峰的陪伴,他可谓是瞬间就有了底气。
而来到一楼大厅,大厅中原本聚集的一些大家族的人都全部不见了,四周围还倒着些不断抽搐的保镖。
一个拿着大砍刀的壮汉,正坐在最中间的桌子上喝着茶水,站在他周围的服务生无一不瑟瑟发抖。
“人呢!怎么还没有下来!耽误了御锦铜门的大事!你们付得起责任吗!”那壮汉说着,手一用力,在他手上的杯子直接被捏成了碎屑被他洒在地上。
“你找老夫做什么?”韩闲听到这壮汉说的话,心中“咯噔”一下,但表面还在强装镇定。
“桀桀,韩闲,你终于出来了,我们门主说,她交代的事情你还没做,想让我来问问你,究竟什么时候落实下去。”那大汉说着,拿起大砍刀直接砍在了桌子上,桌子瞬间裂成了八块,木屑四散纷飞,周围服务生惊呼一声,瑟瑟发抖的跑到了一边。
韩闲也被吓了一跳,他求助似的看了一眼林峰。
林峰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御锦铜门现在可谓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敢在渝州城的五星级饭店搞出这样的事情。
林峰看了一眼在周围瑟瑟发抖的服务生,对着他们道:“无关人员最好先退出去,不然,万一受伤可就不好了。”
服务生听了这话,发疯似的朝着酒店门外就冲了出去,最后一个出门的人,还不忘将门给关了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那壮汉不屑的扫视了林峰一眼,再没给他一个眼神。
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韩闲身上:“死老头,你的把柄可还在我们门主手上呢。”那壮汉愈发的嚣张。
“哦?是吗?要是你现在让佟锦玉跪在我面前磕头忏悔,说不定我还能饶了她。”林峰看着眼前的壮汉,活动了一下筋骨。
“你是哪里来的弱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那壮汉说着,一刀就朝着林峰这边劈了过来:“先把你这聒噪的臭虫解决了再解决这老头!”
然而,壮汉还没嚣张多久,便发现,他劈过去的刀刃竟是被林峰两根手指头给夹住了。
并且不管他如何用力,这刀刃仍旧无法寸进!
被赶到外面的酒店众人虽然听不见这几人在说什么,但能看到林峰和这壮汉打起来了!
“这……这林峰怎么谁都敢打!这伍思源可是御锦铜门的杀神!佟锦玉身边最得力的一把刀!据说是御锦铜门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当时伍思源只有五岁,就杀了三四十个想要他命的敌军啊!”
“真的假的!我五岁只会在家哭着喊妈妈,这玩意儿都会杀人了?”
“千真万确!这件事情我还是听我爸说的呢,这伍思源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杀人取乐,听说这佟锦玉每次遇到不听她话的人,就会派这伍思源清理门户!”
“那这伍思源为何来找韩神医?莫非……”
众人对视了几眼:“这伍思源当真连韩神医都敢动吗?韩神医背后可是百草集团!背靠隐门!这……难道是要变天了?”
外面众说纷纭。
“还看什么看!大家还是快回去处理一下和临江集 团有关的生意什么的!别到时候御锦铜门怪罪下来!我们都要一起受罪!”
说着,外面那些聚集的人一下就跑了,只留下酒店的服务生们。
在大厅中的林峰可听不到外面这些人说的话。
他两根手指轻轻一用力,伍思源手上的刀直接断成了两截。
“你居然敢弄断我的嗜血!”伍思源双目通红,周身浓浓的杀气释放出来,让林峰身边的韩闲都打了个寒战,下意识的就要跪到地上去。
眼前这伍思源,就好像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恶鬼,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嗜血的气味。
“今天!我必用你的血!来祭奠我的嗜血!”说着,伍思源不舍的将嗜血放在了一旁的地上,挥舞着拳头就要砸扁林峰的脑袋。
“就凭你?也配?”林峰冷笑着。
“御锦铜门这些年愈发狂妄,也是时候,打压一下他们的气焰了。”林峰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一抬手,便抓住了伍思源的脖颈,他狠狠将伍思源的脸朝着地面砸了下去。
伍思源都还没有来的及反应,他的脸便被狠狠砸进了地砖之中,这鼻梁骨都被砸断了,牙都不知道碎了几颗。
在外面看林峰动手的人下巴都要惊掉到地上了。
林峰把伍思源给打了?
他怎么敢的啊!
他背后又没有什么通天的势力,一个小小的临江 集团罢了,御锦铜门甚至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将临江集 团和上官家灭了。
接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中,林峰像是提着一条死狗一样,将伍思源给提上了楼。
“你在这将后续的事情处理一下。”林峰冷着脸对着韩闲说道。
韩闲也赶忙叫来了服务生们和酒店经理,但外面原本一些渝州城大家族的人都不在,让韩闲吓了一惊,这些人该不会要将事情说出去吧。
“外面那些家族的人什么时候走的?看到里面的打斗了吗?”韩闲急忙问道。
在确定外面那些胆小鬼早早就走了后,韩闲反而放下了心来,吩咐道:“你们也不想酒店出事吧,要是以后谁问起来,你们就说我一见那伍思源不久,就和他出了酒店,其余的,你们一概都没看见!”
酒店经理听了这话,连连道谢:“多谢神医袒护!若是被御景铜门知道今日酒店之事,怕是我们也得遭殃!”
“不想死的,今天的事情务必按照韩神医的说法说,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