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瑟瑟发抖不敢讲话,当她坐下之时,突然,一个红包从她的口袋中掉了出来,引起了任嘉辉的注意。
“这是什么?”任嘉辉朝着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保镖便赶忙上前将红包拿到了任嘉辉的面前。
“红包?”任嘉辉仔细查看发现,这红包上面还印着临江 集团的集团标志,看向那前台女人的眼神更为不善。
“你是收了上官龙雨的红包,才给我打电话?”任嘉辉眼中的杀意涌现,那前台害怕的都要哭出声儿来了,他知道,这韩闲的大徒弟任嘉辉最讨厌的便是临江 集团,一来就跟所有人交代过,只要是临江 集团的人,一律不准放进来。
更别说收临江 集团的红包了。
“是……是……”前台万念俱灰,已经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而就在这时,上官龙雨却道:“我就说红包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被你偷了!”
在场的人,目光又全部转移到了上官龙雨身上,而任嘉辉则是深深皱起了眉头:“你偷的?”
前台的女人呼出一口气,感激的看向上官龙雨:“没错!确实是我偷的,对不起,我知道偷东西不对,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任嘉辉冷哼一声,这才挥了挥手,让保镖们退下了。
“行了,下次注意。”任嘉辉说完,就带着上官龙雨走了。
“任少,这女人,真的要给兄弟们玩?”跟跟在任嘉辉身后的保镖咽了咽口水询问道。
上官龙雨身材纤细苗条,皮肤更是如凝脂一般白嫩光滑,这该翘的地方翘,该凸的地方凸,简直是人间极品,他们还从没有碰到过这么好看的女人,各个心中急不可耐。
“玩?我的女人,你们也敢动?”就在任嘉辉准备说话的时候,突然一股无形的压力将他笼罩在内,他的身子竟是在这种压力下行动都变得迟缓。
而那押着上官龙雨的保镖则是被林峰一拳轰飞,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让那保镖镶嵌到了一边的墙上,短时间内,这保镖怕是都没办法从那墙缝中出来了。
林峰一手揽住上官龙雨的纤纤细腰将她护在身后:“没事吧。”
“没……没事。”上官龙雨的脑子还有些懵,她被吓坏了,紧紧抱住林峰的胳膊。
而另外一边,已经反应过来的任嘉辉冷哼一声:“林峰!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蠢,居然过来自投罗网了。”
说着,任嘉辉一挥手,几百个保镖直接从酒店的各个地方冲了出来,将林峰和上官龙雨两个人直接围在了中间。
酒店负责人见这任嘉辉这架势,被吓得不轻,二话没说,赶忙组织酒店的人朝着安全的角落里跑了过去。
林峰和上官龙雨单薄的身影在几百保镖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弱小可怜而无助。
任嘉辉观察了几眼周围,并没有发现林峰带的人的痕迹,他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和惊讶:“你该不会是一个人过来送死的吧?”
站在林峰身后的上官龙雨愣了一下,背后冷汗直冒;“林峰!你不会,真的是一个人来的吧。”林峰的两个手下不在,周围除了任嘉辉的保镖和酒店的工作人员之外,再没有别人。
“我一个人来的。”林峰淡淡说了一句。
而任嘉辉和他身边的保镖头子惊讶的对视一眼:“哈哈哈!林峰!你该不会是知道我们要去找你,所以特地过来,想要给我们磕头道歉的吧!”
保镖头子紧绷的精神一下就松弛下来,他用手指着林峰的鼻子:“就能这种瘪三,还敢挑衅韩神医,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任嘉辉听了保镖头子的话,那阴沉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林峰,你千不该万不该杀了师父的徒弟,就算你现在过来道歉,也已经于事无补!”
上官龙雨听了这话,紧紧抓住了林峰的胳膊:“林峰,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任嘉辉见上官龙雨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更是确定了心中所想:“我给你们一条路!”
说着,任嘉辉便将早已准备好的股份转让协议丢在了上官龙雨的面前。
“我要你们上官家按照林峰对待我师弟那样,把他的手脚砍断塞到花瓶中,然后,在这份协议上签上字!从此以后滚出渝州城!”
上官龙雨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让出所有股份,滚出渝州城,这样的代价太大了。
但如今,他们临江 集团得罪的是“医科圣手”,是全球都有名的神医!
神医背靠京州超级集团百草集团,说不定和隐门还有关系!
这下,好像无论再做什么努力都是徒劳无功了。
就在上官龙雨万念俱灰的时候,林峰冷哼了一声:“一群狗崽子乱叫,龙雨,不必在意他们说的,他们,没这个本事。”
林峰这话一出口,上官龙雨的心竟是没来由的颤动了一下,有过一丝缥缈的希望,但下一瞬她便认清了事实,赶忙拉了拉林峰的手道:“林峰,这韩闲背后的势力强大,你……”
“窝囊废,你说谁是狗呢!”任嘉辉脸色被气得涨红。
“谁接话我说的就是谁。你们几条看门狗先在这等会,我现在就把韩闲那个老东西给叫回来。”
“这么多年没见,这老东西倒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说着,林峰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之中,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喂,韩闲,你知道我是谁吧,限你五分钟之内滚到你住的酒店,把这边的烂摊子给我收拾了!”
说完,林峰“啪”的一下便挂断了电话。
寂静,整个酒店的大厅之中,如今连一根银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不管是酒店的人,还是任嘉辉这边的人,他们看林峰的眼神愈发的鄙夷。
随后,阵阵笑声从众人的嘴巴中传了出来。
“哈哈哈,装!你再装!你一个废物窝囊废能有我师父的电话?”
“真是笑死人了,我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相信你这个废物能拨通韩神医的电话!”
“喂!窝囊废!韩神医是什么人,他凭什么见你这种窝囊废啊!要我说,你还是赶紧跪认错,滚出我们酒店,不要牵连我们酒店啊!”
“就是就是,任少,你还跟这个臭小子废什么话,他就是牛逼吹多了,现在走投无路想要钻个牛角尖!要我说!就不应该听他的鬼话!”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讽刺着林峰,就连上官龙雨也不相信林峰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且不说韩闲本来就和他有仇,就算没仇,这林峰能使唤得动韩闲?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无所谓,你们要是想早点上西天,我也不介意送送你们。”
林峰说着,朝着上官龙雨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朝后面退点。
紧接着,他活动了一下手脚,任嘉辉更是没从林峰脸上看出任何的慌乱。
“等一下。”任嘉辉挑了挑眉:“行啊,让你多活五分钟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林峰,这花瓶我给你准备好,五分钟之内我师父没有出现,我就当着大家的,砍断你的手脚,把你塞到花瓶里!”
说着,任嘉辉直接将这酒店放在门口的装饰花瓶中的花丢到了一边,还用手敲了敲:“恩,这个当你的葬身之地刚刚好!”
上官龙雨脸色剧变:“林峰!我知道你能打,这里的保镖若是你有把握打退的话,你就赶紧走!别管其他的了!”
上官龙雨急了,她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的看着林峰被砍断手脚塞进花坛中吧。
“然后你再找人来救我就行!快啊,你只有五分钟,只能趁着现在了!”
林峰听着上官龙雨的话,有些诧异,在他的印象中,上官龙雨恨不得他赶快离开才是。
而且这次的危机确实因他而起,上官龙雨居然没有指责他,反而还让他走?
“你还等什么,赶紧走啊。”上官龙雨见林峰站在原地动都不动,她紧紧皱着眉头,着急的不行。
而林峰却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的,你信我。”
不知为何,林峰这话说出口,上官龙雨这颗躁动的心居然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这让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而此时,刚从御锦铜门出来的韩闲居然接到了隐门少主的电话,差点吓得手机都拿不稳,赶急赶忙的便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开回酒店。
“四分三十秒了,林峰,你还有三十秒就要进这个花瓶了,你准备好了吗?”任嘉辉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狞笑了一声。
看着林峰的保镖站的更加密集,封死了林峰能出去的所有的路,看这模样,是已经准备好进攻了。
“五分钟到了!”任嘉辉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我师父可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回来,你是自及动手,还是要人帮你?”
就在任嘉辉准备让保镖动手之时,只听一阵气喘的声音从酒店门口传了出来。
韩闲竟是走着进了酒店大门。
“老师?您这是?”任嘉辉的话被韩闲一下忽略掉了,因为现在韩闲眼中只有林峰!
“还不快点给老师拿个椅子过来,没看到老师累了吗?”
这御锦铜门离酒店至少有七八公里的距离,就算在路上飙车都不一定能赶过来,更别说,韩闲居然是走着过来的。
这更加断定了任嘉辉的猜想,韩闲不过是逛累了,想要回酒店休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