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是真的变了,这要是放到以前,上官龙雨好说歹说都要修理他一顿,这次居然让他和韩闲一起逃跑?
有点意思。
“有我在,临江 集团不会有事,上官家也不会有事。”林峰心中得到了些许的安慰,毕竟这上官龙雨在外人眼里,怎么也算是他老婆,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这隐门少主不是白当了吗?
“你?”邱爱国和邱天华眼神异样的在林峰身上打量着,随即,深深皱起了眉头。
“林先生,你的功夫,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但是……这御锦铜门万千高手,你如何能行?还是带着韩神医去避一避,实在是放心不下的话,也可以联系百草集团的人,让他们来帮我们。”
“是啊,林先生,你就听龙雨的,出去避一避吧。”
看的出来,这邱爱国和邱天华两人对林峰那是及其的不信任,如果不是要给上官龙雨点面子的话,可能说出口的就不是这么客气的话了。
林峰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反正无论今天上官龙雨想让他去哪里,明天他还是会回来的。
“好吧,那我就去避一避。”林峰这话一说完,轮到韩闲惊讶了。
少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他不是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吗?
“林先生,这……”韩闲刚说出口两句话,便被林峰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事不宜迟,韩神医,林先生,我现在就让人送你们过去,你们过去后也会有专门的人给你们安排生活起居,不用担心。”
半个小时后,林峰和韩闲便上了邱家专门为他俩准备的车,随着车子越开越远,上官龙雨的心感觉空了一瞬,不过也来不及多想,上官龙雨便便和邱家人告别,回去公司处理公司事情了。
“父亲,御锦铜门不好对付,我们当真要和他们作对吗?”邱天华有些犹豫,毕竟,这若是一个不注意,那结果便是邱家覆灭。
邱爱国则是眼神坚定:“天华,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我们邱家如今与御锦铜门手下的公司摩擦日益增多,你当真以为这其中没有御锦铜门的授意吗?他们这是忍不住,要开始动手了啊。”
“倒不如趁着我邱家实力尚可,搏命一战,不然以后,迟早都要走上官家的老路啊。”邱爱国这番话,让邱天华幡然醒悟。
“爸,您教训的是。”
“刘叔。”邱爱华对着门外叫了一声,一个西装革履,行事老练的成熟男人便出现在了邱爱国的面前。
“家主,您有事吩咐?”刘叔恭敬的行了个礼。
“你带上礼物,去御景铜门找一下佟锦玉,问问她能不能有别得解决方法吧,实在不行,怕是也只能堵上家族一战了。”
邱爱国叹了口气,一下子整个人都显得疲惫了起来。
“是,家主。”
此时的渝州城已经乱套了,御锦铜门放出了隐门少主五年前已经殒命的证据。
“这……这莫非就是隐门少主!他!他!被刺中了心脏!这分明不可能获得了了!”
“是啊!原来少主早就在五年前殒命了!那明天要来的少主又是谁?”
“你还不知道吗?那是隐门的老爷新找出来的继承人!据说是来代替前少主的,听说还是个毛头小子。”
“传承都没能传承,如何能替代的了原少主?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隐门少主五年前殒命的消息,是一会儿功夫,就传遍了渝州城的大街小巷,这各大公司的老板一听明天要来整顿的是隐门的新任少主,一下就不开心了。
“御锦铜门这几年发展的愈发壮大,在京州据说有要压百草集团一头的趋势了,这隐门最近几年倒是低调的很,莫非……是不行了?”
“真的假的,别乱说啊!这要是让隐门的人听到了,有你好受的!”
“切!隐门之所以厉害,不就是因为有个少主吗?现在少主都死了,还有什么显摆的,我看,不如御锦铜门有发展潜力!”
“但是这边境……”
“什么边境不边境的!有多大的能力就干多大的事儿,这边境我们也没说一定要隐门的人守着啊,不行就回去呗,让御锦铜门的人去守着!”
渝州城的大街小巷之中,到处都是贬低隐门,夸大御锦铜门的声音。
“真的吗?隐门真的不行了?”
“千真万确……”
御锦铜门之中,佟锦玉为伍思源举办了盛大的葬礼。
葬礼上,佟锦玉一身黑色的连体长裙拖到地面,她面色冷峻,看向伍思源棺材的时候,格外的悲痛。
“伍思源,是我身边最得力的一把刀,虽然他不是最厉害的,但!他却是最衷心的!如今,那上官家居然敢对伍思源动手,那我便将他上官家连 根拔起!”
“连 根拔起!连 根拔起!”
御锦铜门大厅之中,密密麻麻站着上千个穿着黑袍的保镖,这群保镖虽看上去身形瘦弱不堪,但只一个人,便将装有伍思源的棺材一只手举了起来换了个位置。
另外几个,将四个崭新的棺材一只手托起,放在了大厅正中央。
“棺材已经准备好了,上官家的四个,明日必死!”
而就在此时,邱家的管家刘叔来了。
“门主,邱家的人带了礼物,说是想要见您,现在就在门口等着呢。”佟锦玉的助理上前道。
“哦?邱家这是要投诚了?很好,不然等我教训完上官家,下一个就是他们!。”说话间,邱家的管家刘叔已经走到了佟锦玉面前。
“佟门主,此次邱家主派我前来是有一事相求。”刘叔说话间,已经将礼物递给了旁边的助理。
佟锦玉漫不经心的挑挑眉,虽是眼神没看刘叔,但那由内而外散发的煞气,却让刘叔狠狠打了个寒战,她摆弄着殷红的手指甲道:“说吧,什么事儿。”
“恳请佟门主大发慈悲,放过临江集 团于上官家众人。”
“砰”的一声巨响,没等刘叔说完,佟锦玉直接从助力手中拿来那礼物狠狠砸到了刘叔的脑袋上。
“邱家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到我御锦铜门来指手画脚!”佟锦玉冷笑着看向被砸倒在地头破血流的刘叔,缓缓走到他跟前:“你该不会以为,御锦铜门没有对邱家下手就是怕了你们了吧,你们现在敢为上官家求情,马上便敢骑在我御锦铜门的脑袋上拉屎!”
“不……不是……不是……”刘叔被吓得瑟瑟发抖,恐怖!这女人太恐怖了!
单单是这气势,便让他双腿发软无法思考!
他现在只有一种想法,那便是跑!跑的越远越好,他要远离正这个女人!
然而,他的身体却瘫软无力,甚至还被两个黑袍保镖给拿住了双手。
“门主,此人,如何处理?”助理站在一旁,冷冷看着刘叔,询问道。
“这该死的邱家,居然敢站在上官家那边,那我御锦铜门自然是要送他一份大礼!”说着,佟锦玉走到刘叔面前,用那长而尖的红色指甲刮擦着刘叔的脸,而后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玻璃坛子。
“这是寄生毛蚴,它们会吃掉你的脑子,控制你的身体,直到你完成我布置的任务。”说着,在刘叔惊恐的目光中,一只拳头大的寄生毛蚴直接给佟锦玉塞到了他的嘴巴中。
刘叔的身子开始不断的颤抖,他用手狠狠捏住自己的脖子,脸被涨红的不像样子。
“救我!救我……不要……”短短说了几个字的功夫,他的身子便开始抽搐,手和脚都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扭曲着,他的眼睛充血,但很快就翻了黑,仔细看去,那是密密麻麻的毛蚴幼虫正在蚕食着刘叔的身体。
半分钟不到,刘叔的身体便停止了扭 动。
佟锦玉满意的拿出了一只口哨:“蛛娘,毒佬,今夜就拜托你们,先灭了邱家了。”
……
渝州城某处偏僻院落,一辆汽车停在了一片竹林跟前。
“林先生,韩神医,这里便是目的地了。”话音刚落,这人便开着车走了。
竹影摇曳,点点烛光在竹林那头闪烁着,下一瞬,一个白发苍苍却精神奕奕的老者从竹林中走了出来。
“你们,便是邱老介绍过来的两个人?”老者目光倨傲;“西边的屋子,是你们的,住在我这别院,不可随意走动,七日后,我自会放你们离开。”说着,那老者就这样从两人的面前消失不见。
“高人!这一定是个世外高人!少主,难不成我们这七天就住在这了?”
韩闲询问着林峰,和林峰住在同一个房间,他何德何能啊!
“今天就先住下吧,渝州那边的情况,我已经让我的人看着了,有特殊情况,他们会跟我讲的,明天再随便找个理由回去就好了。”
林峰倒是一点都不紧张,那群人之所以嚣张,无非就是觉得以前的隐门少主死了,现在的他制约不了他们。
若是那佟锦玉知道他从来就是隐门少主,会怎么样呢?
“什么!你们说什么?佟门主要灭了邱家和上官家!”南深集团的南宗在得知林峰身份后,彻夜难眠,现在听到这消息,更是人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困意又全部消失不见了。
“南总,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要不然我们直接去告诉门主,这林峰就是原本的隐门少主好了!”眼镜男在南宗身边也一样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我呸啊,你有没有脑子啊!你没看见今天去求情的那邱家的管家,直接被佟锦玉让毛蚴吃成空壳了,你也想被吃成空壳?”南宗这话一处,这眼镜男浑身抖了三抖,仿佛感受到了虫子撕扯的疼痛一般。
“不不不!还是别了,要不然,我们偷偷让人保护一波上官家和邱家?这样,等明天说不定少主心情好了,还能放我们一马?”眼镜男提议道。
“好好好,这个方法好,不过可千万要注意,别让佟锦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