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佰草的面色顿时便阴沉了下来。
“上官家这次,是准备真的撕破脸皮,和我百草集团对着干了是吗?”孙佰草也不是个怂人,他冷哼了一声。
瞬间,这原本宾客满座的宴会厅外,立刻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圈保镖。
“哈哈哈哈哈,那你就掀开你的红布,让我好好见识见识里面的东西!”孙佰草看起来完全没在怕的,早在林峰来到京州之时,他便与孙佰草说明了来意。
“好!既然你这么想当中被打脸,那我不答应,好像也不太好啊,你!给我把红布拉开!”
说话间,上官家的老头子眼中带着难掩的兴奋,指着刑天说道。
刑天嘴角扬起一阵弧度,一下就将笼子上的红布给揭了开来。
“请大家观赏……”
话音戛然而止,上官家这老头子怀疑他自己得了老眼昏花,眼前这三个人,怎么看着这么像他上官家的供奉呢?
台下宾客更是面面相觑,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要是我没看错,这笼子里的,难道不是号称上官家五大供奉之一的黑夜。”
“那黑夜怎么嘴巴中一片漆黑,看不见舌头呢?还有那两个,那不是银溯源和银素娥吗!这两兄妹怎么也被关在笼子里?”
“而且,那银溯源怎么看起来浑身瘫软着,像是残疾了,银素娥的两只手都没了!怎么会这样啊!”
“轰!”的一声响,还没等众人说话,门口那些围的严严实实的保镖直接被打飞了好几个,一个少年出现,周围保镖更是往后退了不止两三步,纷纷用警惕的眼神看向他。
“上官家的老东西,你哪里来的自信狂妄的?瞧瞧你派来的这三个废物,没一个顶得住我一招,还有,你那个不知死活的孙子死了没?要不要我再帮帮他?这回,我肯定把他的脑袋踩爆,让他绝无身还的可能。”
林峰眼角带着笑意,那一副少年模样,让众人更是呆了又呆。
这人怕是疯了吧!
他知道上官家最厉害的供奉,已经半步武圣了吗?
半步武圣,那可是一人能灭一座城的存在,捏死眼前这小子简直不要太简单!
“你是林峰!”上官家的老头子眼中火气都快要冒出来了。
“好!好!”紧接着,这老头子怒中带笑,竟是直接拿起拐棍:“你们三个废物!连个孤儿都打不过!我留你们何用!”
紧接着,那拐棍前段冒出尖刺,见状,黑夜大惊,他不断挣扎张着嘴想哼哼出来点什么,奈何还没等他哼哼出来,便被一刀贯穿了脖颈!
霎时间,鲜血喷涌,在场宾客见状,眼中露出无比的惊恐之色。
“还有你们两个废物,也都给我去死!丢尽了我上官家的面子,居然还有脸活着回来!”说着,上官家那老头手指按住一个开关,只听“咻咻”两声,两根乌漆嘛黑的细箭就朝着银素娥和银溯源的脖颈处射了过去。
银素娥和银溯源甚至连话都没来的及说完,脖颈处的鲜血便止不住的流淌了下来,两人的瞳孔逐渐放大,很快便没有了生命迹象。
“啪啪啪”股掌的声音瞬间便从孙佰草那边传出:“妙啊,看来传闻中上官家家主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事情,并非传言呐。”
“何为为达目的誓不罢休?莫非,孙总手下养着的,都是些无用的草包吗?”此时,坐在孙佰草邻桌的御锦铜门总门主孙笑天笑得有些讽刺。
看向孙佰草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不屑与怒意:“要是加上我御锦铜门,孙总,你的胜算又能有多少呢?”
孙笑天手摇一把折扇,宽肩窄腰,长着一副含水的桃花眸,半部银面具遮住了半张脸,但也不影响微微一笑便让在场的女宾客失了神。
“这!这是御锦铜门的总门主孙笑天!他三岁习武,五岁便成了武者,七岁大武师,十三岁为大武师!现在怎么说也是大武师巅峰的强者了!”
“孙佰草,你还是快些放弃吧,要不然,百草集团,今日,必将覆灭!”
上官家那老头子端坐在上位,居高临下的看着孙佰草。
他早就看不惯孙佰草这一副高高在上,见谁怼谁的死样子了。
“就算你救了渝州城上官家那些人又怎么样?你以为我会让渝州城的上官家还存在吗?”
说着,那老头打了个响指,渝州上官家被几百台推土机直接给推了,包括临江集 团,甚至,他们连仙灵度假村都没有放过。
“怎么会这样!”混杂人群中的上官雄怒吼了一声。
他早上才刚被刑天放出来,脖子上还有一圈项圈的印记,而他此时,泪流满面的缓缓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我们上官家怎么你了,我本以为你叫我们过来是想听我们解释,给我们机会!但!你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雄歇斯底里的模样只换来了上官家那老头子嫌弃的一眼。
“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你们是失败者!注定要被淘汰!上官家从来不允许失败者待着,说你们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液,那简直就是耻辱!”
“你们就是一群下水道的老鼠!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下水道里,做最低贱的贱种!”
上官家那老头眼中的厌恶都快要溢出来了。
上官雄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他羞愧的看了林峰一眼:“是我错了!我大错特错!”
“你个老匹夫!我跟你拼了!”说着,上官雄二话不说,直接搬起一个凳子就朝着那老头冲了过去。
“不自量力的蠢货!”上官家的老头子面容没有一丝丝的波澜,看向上官雄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撼大树的蚍蜉。
“死吧!”说话间,那老头举起拐杖对准了上官雄,又是“咻咻咻”几声,三道箭矢几乎封锁了上官雄所有的退路。
“唉,真是的……”
“刑天!”
林峰喊了一声,站在旁边的刑天立刻褪去了保镖服,将那射向上官雄的箭矢全部挡了下来。
上官雄“啪”的一下,就瘫软在了地上。
死神与他擦肩而过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了!
“上官兄弟,这里危险,你还是站在林先生的身后比较好,不要出来碍手碍脚了。”孙佰草瞥了上官雄一眼。
上官雄这才屁滚尿流的跑到了林峰的身后。
“真是个十足的懦夫,自己没本事,还把罪责推脱给别人,现在遭了难了,又灰溜溜的回来了,搞笑,实在是搞笑啊。”
林峰虽然对上官雄以前的做法很是不满,但像孙佰草一样,当着众人的面就让上官雄下不来台,这事他还真没做过。
“我……我……”上官雄憋得满脸通红,但却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毕竟,他们说的是事实。
“哼,不愧是贱种,就是低三下四的命。”上官家的老头子面无表情的看着逃回去的上官雄,朝着旁边的孙笑天点了点头。
“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把你们这群让我糟心的臭老鼠消灭掉,我才能认认真真的开始我的百岁宴啊!”
“都出来吧!”
上官家的老头对着地面敲了敲拐杖,而孙笑天则是拿出一根玉笛吹吹奏了起来。
霎时间,巨大的压力使得酒店的玻璃寸寸崩裂,就连各个桌子上的水晶转盘也“轰”的一声,碎成了渣渣。
“啊!这是……我怎么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很重!这是什么感觉!”
“我的腿!我的腿好像要裂开了!”
“不要!不要!快走!我们快走!如此骇人的气势,肯定是上官家五大供奉的其余四位都出来了!”
凡是来参加这老头百岁宴的,各个都被威压压弯了腰,更有甚者,被这股恐怖的威压压得在地上动弹不得,胆子小一点的,竟是当场被吓得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四大供奉齐出!这是!这是要将那百草集团和渝州上官家的人,都杀干净啊!”
“听说这四大供奉其中一个出手,便可引出惊天骇地的气势,如今四大供奉齐出,那个逞能的臭小子肯定死定了!”
“对啊!都怪这该死的渝州上官家,干什么事情不好,非要惹怒自己的本家!害的我们也跟着他们无辜受累!”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上官老头后面的墙壁缓缓打开。
四道人影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最左边的人称大力神拳,将婆娑门的大力金刚术练得炉火纯青了。听说,曾经一拳便将一座山轰成了废墟,反是被他打中的人,必定尸骨无存啊!”
“站在他旁边女子人称枪仙!百里之外都能一招制敌!从未有过落空的子弹!”
“还有音魔和杀手之王!”
宾客们看到这些人的时候,恨不得要打个洞钻到地底下,一个两个害怕的不行。
要不是他们现在根本动不了,他们早就都跑了。
“老爷子,一个山村废物,和一个连功夫都没有的老头子,就将我们四人全部喊出,杀鸡焉用牛刀啊。”枪仙将子弹上了膛,踏着高跟鞋,背对着林峰开了一枪。
“瞧好了,我这一枪,不看这废物,都能把他毙了。”
那子弹射击在墙壁之上,竟是跳动了两下,产生摩擦后朝着林峰的方向就弹射了过去。
“雕虫小技,也配拿出来在我眼前炫耀?”林峰像是看傻子似的看了那枪仙一眼,稍稍歪头一躲,那子弹便在距离林峰脸一厘米的地方射到了后面。
“他?他躲过了枪仙的枪?这……”
“不对!他没躲过去!那颗子弹没有停!”
只见那射偏的子弹再次朝着林峰额后脑勺弹了回去。
“想躲我这子弹,根本不可能呢!”枪仙嘴角微微上扬。
“我的子弹可是特制的,在我出这一枪之时,便已算好了你所有躲避的退路,无论你退到哪里,我的子弹最终都会贯穿你的身体。”
枪仙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的解说道。
“哦?是吗?那要是子弹再也飞不了了呢?”
“再也飞不了?就凭你?”
枪仙这话刚刚说出口,她便见林峰竟是将她的子弹夹在了食指与中指之间。
“你的东西,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