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无倾随手就把兽血抛向了她,唐素婵吓得赶紧接住。
“给你了。”
“啊?”唐素婵愣在原地。
“我又不画符,拿着也没用。你要嫌贵重就当我借你的。”无倾强势的下了结论。
妶羽一见,埋怨道:“无倾,你怎么不自己留着?以你的能力,学起阵法那不是绰绰有余?”
“再说吧。”
要知道,她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画画,没有之一!比起阵法,她倒是对炼丹更感兴趣些。
再者对现在的她来说,最重要的应该是修炼斗气和提升武阶。
等强大了,别说四星兽的心头血,灵兽血都照样用。
见无倾好似完全没兴趣的样子,妶羽一副懒得管你的模样,一扭头散了形。
唐素婵好半天才缓神追了上来,刚要开口,见无倾脸上写满了她不收就要丢掉兽血的表情,喉咙间咽了咽,改口道:“谢谢你,无倾。”
“要是能成功的话,我定把我布的阵给你。”
唐素婵正说着,发现无倾突然停了下来,顺着她的视线,最后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两个人。
魔兽店的这条街是个小巷,经过的人很少,前方站着的一男一女,看起来似乎还有点面熟。
“小美人,你怕什么,本少爷还会吃了你不成?”那个拦在姑娘面前的男子笑的不怀好意,动手就去拉那个姑娘。
“别过来,你走开!”那姑娘吓得眼眶中全是水气,见他伸过手来,连忙往后缩去,想从旁边逃开。
“哎,想去哪啊?就是让你陪本少爷去喝个酒,又不是什么大事,看你长的这么水灵,本少爷请你,哈哈!”见她欲逃,他脚步一移又挡在了她前面,拉住了她的手腕,就要带走她。
那姑娘脸都吓白了,又挣脱不开,咬着唇脸上带泪,着实楚楚可怜。
她的脚边还有只小兔,似乎是她的契约兽,跳到了那男人脚边去冲他的腿咬去,结果直接被一脚给踢飞了。
逛个街,怎么连调戏强掳姑娘的戏码都被她碰上了?
无倾正无奈的想着,忽然看着那个男人微眯起眼。
这家伙,不就是昨日那个在她面前找抽,最后被白元枫一个屁股砸晕了整场测试的那人吗?
还真是死性不改,才过了一日,又生龙活虎的出来骚扰良家少女了。无倾只觉得白元枫昨天那一砸,应该砸的再精准一点,直接废了他才好。
“无倾,又是那个男人。还有他欺负的,好像是我们的同门啊!”唐素婵说着,心中生出了股怒气。
那个姑娘,不就是昨日祈鬼最后选中的那个吗?
无倾知道唐素婵是挺有正义感的一人,更何况遇上的还是自己人被欺负。她还没出声,唐素婵就冲那人喝道:“喂,你放开她。”
秦长林看了过来。那姑娘一见来了救星,又怕又喜,结果眼泪花子蹦的更凶了。
秦长林见是两个女人,刚起了色心,结果在看到无倾之后,脸色就变了,狰狞着面容恶狠狠道:“我说是谁呢?原来是熟人啊。”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昨天到底做了什么,只感觉猛地遭到了重击,之后就不省人事。
一醒来,测试分门都结束了!他一个武师四阶,竟然因为晕了,而错过测试进了始门,简直就是他的奇耻大辱!
他还正想找她呢,结果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无倾一看他那恨不得撕碎她的样子,就知道被记恨上了。
无倾抿抿唇道:“人?我没看到,只看到一只丑陋肥大的色虫,当真恶心。”
那色虫一阵暴怒,吼道:“凤无倾,嫌命太长是不是!落在我手里,我好好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猛地甩开那姑娘,他一道斗气就冲无倾击了过来。
速度之快,无倾奋力一避才躲了开来,身影一转,扭头就跑。
跑前不忘对唐素婵说道:“你带她往那边离开。”
无倾当了多年的佣兵头领,骨子里就有种领导者的气质,和唐素婵不过认识几天,她就习惯性的会听无倾的话了,见无倾这么说,她点点头,想也没想就跑去拉起了那个姑娘。
结果跑远几步一想,不对啊,无倾只有武徒三阶,那人比她都强多了,无倾一个人对上他还不出事?
“哎呀糟了,无倾怎么办?你先在这等等啊!”唐素婵说着一个转身,冲两人离去的方向跑去。
无倾快速的绕过了一个巷口,进了另一条道。涤天镯显示他可是武师四阶。上一次和武师四阶的凤喻对战,那伤口的疼痛她还记忆犹新呢。
怎么打?她没想好,那就先跑了再说了。
她这一个早上的逛街不是白逛的,所经过的路线,连一个石墩都被记录下来,存储在涤天镯里了,无倾在意识中喊了涤天一声,他便把西城的地图都显示在她的眼前。
无倾快速的扫了一眼,当即在脑海中形成了路线。她选中了一条岔路多,遮挡多的线路逃跑。中间还会经过一条大道,到时候街上那么多人,加上她隐匿的本事,那色虫就让他自己气得跳脚去吧!
而秦长林追凤无倾追了两条巷子都没追上,早已怒火中烧,杀意越来越浓,见无倾又要转弯甩人,他体内凝起一道强大的斗气,砸进了无倾前方的墙上。
墙面一角轰然一倒,阻了阻无倾的脚步。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距离瞬间缩进。
无倾见下一招斗气袭来,眼看就要劈中,挪步凝起斗气在手中,侧面挡了一挡。
胸口瞬间受斗气施压,一阵剧烈的积闷侵上,真是好疼!
武师四阶对武徒三阶的压制力简直不是盖的。
无倾被他击来的斗气所冲击,不得已被推进另一处巷口。
秦长林紧追在后,转过弯后,聚集了斗气的手僵在了半空。
杀气腾腾的脸上尽是迷茫。
面前是条死路。
可是,人呢?
无倾拐过弯,一见是死路就暗道不好,结果就在那男人追上来的同时,腰间突然一紧,一回过神,发现她早就不在原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