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床的中药我给你催过来了。”跟着骆一声一块跳了槽的王医生一边说着一边进了办公室,对着电脑一阵打病历单,“诶,下午我有点事,帮我看着点37床的阿姨。”
骆一声:“我下午休假,你让赵医生帮你看着。”
“嗯?你又休什么假?”王医生抬头看他,这一看,还有点不得了了,他瞅了半天,骆一声也由着他看,然后王医生就笑了:“你好像瘦了点啊。”
骆一声面无表情的脱了白大褂:“把你的猥琐收一收。”
“不是。”王医生更乐了,“你不会是在减肥吧,你这也没发福啊,挺正常的,怎么就开始减肥了,家里人嫌弃你了啊?”
骆一声:“……”
“我没……”
“不可能。”名侦探王医生提了提他的眼镜,“你以前都能吃六两饭的,昨天在食堂,你才吃了二两吧?夜宵喊你都不吃了,还有这茶叶,你以前有这么捧着手里喝的么?你最近又没什么大手术,总不会是累瘦的吧。”
王医生冲着骆一声抖了抖他性感的眉毛:“就算是累,也是晚上吧。”
骆一声的脸瞬间拉了下来:“37床的手术你自己做。”
说完就大步出了办公室,开玩笑,他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性-生活了好么?
王医生还在后头喊着:“诶!公私分明啊骆一声!你不能恼羞成怒啊!”
……
下班得早,骆一声特意先去了土家菜馆打包了余梨亭喜欢吃的几道菜,又顺道买了点水果,准备放在他办公室。
余梨亭这个人,忙起来别说是吃水果了,就是吃饭都不记得。
他每天来,公司的人都认识他,有几个跟他打了招呼:“骆医生。”
骆一声一一应过,到了办公室,李秘书正好出来。
骆一声:“你们余总在里面呢?”
李秘书笑了笑:“对呢,骆医生今天又带了什么好吃的啊?”
骆一声从袋子里拿了一串冰糖葫芦出来:“路过的时候看到,就给你带了一串。”
李秘书有点惊喜:“好久没吃过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接过冰糖葫芦,突然道:“骆医生你好像瘦了哎。”
骆一声:“……”
余梨亭是狗耳朵,骆一声一进办公室,他就揶揄道:“骆医生你好像瘦了哎~”
骆一声把东西搁桌子,往余梨亭脑袋上摁了一把:“招人玩意,我瘦了谁最开心?”
“我妈。”余梨亭吐出两字,自己伸了手,去拆午饭,这段时间给骆一声上门服务惯了,忙中还会有一闪而过的念头——他今天带什么了。
余梨亭习惯了昏天黑地,没完没了的加班,现在渐渐的,也习惯了多一点温情的陪伴,他们坐在一起,你夹一筷子我夹一筷子,聊着生活琐事。
熬成了苦媳妇的骆一声终于在这一天得了个好消息,余梨亭的加班就要结束了:“等今天下午把材料交上去,就完成了。”
多大个人了,就这么个消息,还能兴奋得眼睛放光。
余梨亭噗嗤,摸摸他的脑袋:“好了,晚上在家等我。”
他俯身,呼吸撒在骆一声耳边:“洗干净等我。”
骆一声反握住他的手腕,顺势把人压在沙发里,衣冠楚楚的余总散了领带,碎发遮在眼前,满眸笑意。
骆一声俯身亲吻,余梨亭抱住了他的脖子,把唇舌送得更近。
等手刚摸上余梨亭的腰,这管撩不管灭的家伙就撤了:“行了,差不多了,我下午还得上班。”
骆一声自个在那缓了半天:“晚上,敢跑一个试试?”
“是是是。”余梨亭笑着点头,“跑了把腿伸送过去给你打断。”
他拿了筷子,夹了块芋头排骨到骆一声嘴边:“啊。”
骆一声张嘴吃了。
不能做的事还是不能做,该吃的饭还是得吃。
骆一声:“王立刚,解决了?”
余梨亭:“嗯。”
骆一声琢磨着这个名字。
余梨亭:“你这么看我干嘛,我又不是大陈,不至于气到干了他。”
骆一声点了点桌子:“斟酌用词。”
“噗,你至于么?”余梨亭低了眼,慢慢说道,“之前在《烈火》中没有火,我是一点都不意外的,男一号固然好,但是好得太过没有特色,比起敢爱敢恨的男二号,人物吸引力要弱得多,大陈生气,那就让他气一会,我没想到他直接把王立刚丢去综艺了。”
骆一声:“不好么?”
余梨亭笑笑:“我给他安排的路线不是这样,但是大陈都这么安排了,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太过偏袒,对于一个艺人来说不是好事。”
把王立刚捡回来带着,资源给了,钱也砸了,可王立刚好像天生就没有火的那个命。
但是余梨亭说:“他会火的,一定会火的。”
骆一声:“我相信余总的自信。”
余梨亭摇头:“不是,你不知道,他其实非常厉害。”
骆一声一顿,随后笑了:“余总再夸下去,我就要吃醋了。”
“嗯?”余梨亭偏过脸去看他,桃花眼轻轻一弯,“你会吃我的醋么?嗯?”
……
骆一声走了,老太太在朋友那订了一串手链,再三打电话过来催骆一声下午一定要去取,那地方离得远,骆一声得早早过去,天黑前才能回来。
他走后,余梨亭回到办公桌前,看到了一串冰糖葫芦,倏然笑了。
李秘书正好推门进来:“余总笑得真好看。”
余梨亭把冰糖葫芦插-在了一旁的笔筒里:“别逗乐了,把上午的报告给我,另外通知下去,下午三点开会。”
李秘书一一应下:“余总不睡一会么?今天这么早就开始。”
余梨亭半垂着眼,目光轻轻落在那串糖葫芦上:“早点开始,也早点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