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梨亭已经很久没这么悠哉惬意的逛过超市了,身边有位大厨,挑起菜来专业度五星,白菜要挑卷得结实的,韭菜要线韭,炒得才香,花菜不能太白,得有一点点发黄的……
在车上的时候,余梨亭说了要吃虾,等到了海鲜区一挑,游大厨不满意了,挑挑拣拣半天也没挑出三个凑合的来:“老弱病残。”
虾:“……”
余梨亭倒是没那么挑,丢了两个进袋子里:“随便买点,我妈今天做不着虾,准得难受。”
游离一想也是,“别挑了,我让店里弄点过来。”
手机刚掏出来,屏幕都还没摁亮,它自个就响了,余梨亭没特意看,但还是睨到了那个备注:老板娘。
游离一看来电人就乐了,就有这么巧,但接电话之前又故意清了清喉咙,整理好神情:“喂,干嘛……去你的,我正烦你呢……”
余梨亭转向另一边的鱿鱼,眼低着,嘴角轻勾。
电话没讲两分钟就挂了,游离一边嘟囔着烦人,一边给桃子打过去:“喂,桃子,今天店里有虾么……当然要活的,要虾米我找你干嘛……不用不用,我自己过去拿,店里忙么……”
收了手机,游离转头跟余梨亭说了句:“Ok搞定,还有什么要买的?”
余梨亭:“没了,回去吧。”
再买,两个人四只手也拿不下了,等提着这一堆菜回去,游离都有虚,路女士给他们开门的时候,都吓一跳:“你们干嘛去了,怎么满头大汗的?”
游离深吸一口气,把鞋踢了,直接赤着脚进去,一鼓作气,把手里的菜都给搁厨房了。
余梨亭倒是比游离强点,起码没大喘气。
路女士看着那一大堆菜,惊讶:“怎么买这么多?”
游离气都还没缓过来,就在那嬉皮笑脸:“因为想吃路姨做的菜了哇。”
“小孩子。”路女士笑着戳了他一下,然后就过去给他俩倒水了。
这一大堆菜,要做好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游离这个有经验的留下给主厨路女士打下手,余梨亭这个公子哥开车去店里取虾。
他刚准备过红绿灯,绿灯就转黄灯了,只能停下。
搁在旁边的手机响了,余梨亭拿过一看,啧。
还是接了电话,开口就是第一句:“想说事的话就别乱叫。”
那边笑了,一句小亭子,给他记到了现在,“那……宝贝?”
嘟嘟嘟……
电话被果断挂断了。
余梨亭翻了个白眼,正好转了绿灯,他踩了油门,开了过去。
等过了红绿灯,骆一声的第二个电话就打过来了,语气无奈:“好了,不叫了。”
余梨亭心里哼了一声,心说你丫的继续装,骆一声要真是这种体贴恋人,他就把立马转头回去,把那些老弱病残虾全给吃了。
没挂电话也算是默认可以继续说了。
骆一声:“明天一起看个电影?”
余梨亭:“没时间。”
骆一声:“七点半的场,我去接你?”
余梨亭:“……”
体贴个屁!
……
到了店里,桃子一见他就笑:“余少,好久没见着了啊。”
余梨亭笑笑,这倒是真的,从余父生病,他能抽出来的空隙全搭在医院里了,哪有时间上店里看看。
桃子把准备好的虾给他:“不过你好像又帅了。”
虾活得很,在袋子里还在奋力拼搏,试图摆脱自己即将被吃掉的命运,跟它们一比,超市里那些的确是老弱病残。
余梨亭眉头微妙的一挑,示意他继续说。
桃子:“感觉像是谈恋爱了。”
余梨亭微顿。
……
余梨亭提着袋虾,再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来了客人,余氏的老股东,余父的长期棋友和茶友——廖问东。
“廖伯伯。”余梨亭走过去,主动问了声好。
廖问东手里拿着棋子,“梨亭回来了啊,老余啊,要不你干脆借着这次机会退下来吧,你看梨亭多能干,没几天就上手了,管得井井有条的。”
余父哼了一声:“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说着就把廖问东的炮给吃了。
廖问东:“……”
“哎!”廖问东伸手,“我刚才怎么就没看着你。”
余父得意得很:“你想干嘛,落子无悔。”
……
余梨亭笑着摇了摇头,提着虾,去了厨房,里头两个人正干得火热,把清洗好的食材一一铺开摆好,还没做好,就够赏心悦目的了。
“哎,虾来了啊。”路女士转过身。
“嗯。”余梨亭把虾给她。
“唔!”路女士一下子给活蹦乱跳的虾子吓得缩回了手,“这虾可以啊。”
游离手里的菜刀咔咔咔,头都不转一下:“那是必须。”
“小离儿,把那盆洗了给我。”路女士拎着袋子,看那些虾子还在袋子里冲撞。
游离:“好嘞。”
把虾倒进盆里,用水泡上:“梨亭,你问问汪暮一鸣他们还有没有时间过来吃个饭,还有立刚那孩子,都过来吃个饭。”
余梨亭:“我问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