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余梨亭回神后只想给骆一声一巴掌:“骆一声我日你奶奶个仙人掌!”
帅哥的回头率总是很高,尤其是这年头,帅哥和帅哥待在一块,对视一眼那叫爱意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搭个肩那叫被掰弯的最后倔强,牵个手那就更不得了,拍个照发网上,成千上万的腐-女能给你写出一叠同人文来。
而骆一声……很好,他就是嫌自己现在过得太好了。
余梨亭直视着骆一声,眼睛里爱意是没有的,一千根针倒是有。
骆一声:“没人看见。”
余梨亭看到旁边的一个小姑娘羞愧的低下了头。
没人看见你妈啊!
余梨亭起身就要走,骆一声立马拉住了他的手,得,这下回头率百分百了,成功给腐女更多脑补的空间。
骆一声:“我错了。”
字里行间,连标点符号都算上一起研究,余梨亭都没看出半点骆一声知错的意思:“你知道个屁!”
骆一声拉着他的手腕,语气比之前要诚恳一些:“电影要开始了。”
以他们为中心,观众议论纷纷,他们真该感谢骆一声,让他们免费看了场好戏。
余梨亭咬住嘴里的嫩-肉,咬开了,隐约能尝到血腥味,额头青筋绷紧。
八面玲珑,宠辱不惊的余少,少见的紧张窘迫。
医生最为细致,将余梨亭的表情变化一一收入眼底。
最后骆一声开口道:“走吧。”
他松开拉着余梨亭的手。
他大步往电梯口走,是真的不打算看这场电影了。
余梨亭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牙一下咬破,这次血腥味明显加重。
走了么……
生气了……
余梨亭垂下眼,走就走吧,本来也只是试试。
本来也只是……
“不走?”
余梨亭诧异的抬起了眼,骆一声又回来了,就在他面前,眉眼带笑,丝毫看不出生气的意思:“再不走,我就牵你了。”
“滚。”一瞬间,气氛回归正常,余梨亭推开他,大步流星往外走去,身后是几十双眼睛,全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有点爽。
……
弄了半天,什么都没看成,又回到车上,余梨亭看了眼身边半天没说话,低头在看手机的人。
余梨亭咽了下喉咙,血腥味在喉咙间游走。
“还气着?”
余梨亭一愣。
骆一声放下了手机,挪眼过来,张了嘴准备接着说下去,脸色突然就变了。
余梨亭:“怎……”
骆一声皱了眉头,语气严肃许多:“张嘴。”
余梨亭:“你……”
余梨亭刚说一个字,就被骆一声捏住了下巴,被迫张开了嘴,他这才想起自己咬破了嘴的事。
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可在医生面前,做这事就跟在老师面前做小抄似的,一阵心虚。
骆一声松开了手,脸上凝重未变。
余梨亭在骆一声面前心虚得有点没经验,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骆一声已经坐正:“开车。”
余梨亭第一回老老实实的给骆一声做司机。
开了一会,骆一声:“靠边停。”
余梨亭瞅了一眼周边,没什么特别的,但还是找了位置停下,停了车,骆一声就开门下了车。
余梨亭坐在车里,看着他越走越远。
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抓了一把,然后抓起一旁的手机,给汪暮打了电话过去。
汪暮接了电话,还以为是公事:“余总,怎么了?”
余梨亭:“汪暮。”
汪暮:“哎,我还在公司呢,怎么了?”
余梨亭:“你看过电影么?”
汪暮:“……”
话题转得太快……
余梨亭:“……我是说和楚荫一起。”
“当然啊。”汪暮换了只手拿手机,“我不跟你说过么,我就是在电影院拿下的楚荫初吻,怎么了?你跟谁去看电影了?”
余梨亭无视了他的那堆问题:“那你们看电影的时候都做什么?”
汪暮觉得余梨亭有点奇怪,奇怪到他想拉着陈一鸣一块八卦:“看电影啊,吃吃爆米花,讨论讨论剧情,再接个吻什么的。”
余梨亭听完,嗯,一个都没有。
他跟骆一声似乎八字不合,待在一块就是同-性相斥,仿佛上辈子互挖了对方的祖坟。
汪暮看他半天不吭声,又问了句:“你怎么了?说说看,我给你分析分析?”
余梨亭:“少八卦,好好工作。”
汪暮:“???”
然后汪暮就被挂了电话,真是没有一点点防备的懵逼。
汪暮抓着手机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行,又给陈一鸣打了电话过去:“陈一鸣。”
陈一鸣故作高冷:“有事?我在忙。”
汪暮冷淡的哦了一声:“那我找别人分享余总的八卦。”
陈一鸣的高冷瞬间丢了:“别啊!选我选我!我是最佳选择!最佳听众!”
汪暮:“你不忙么?”
陈一鸣义正言辞:“咱俩什么关系!你找我,我还有忙的时候?什么事不都排在你后面。”
汪暮不想听他继续说瞎话:“你确定?”
陈一鸣拍着胸脯保证:“我确定!”
汪暮:“那行,明天和KL的面约,你去。”
陈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