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晨昊还没有说话呢,他就已经三两下的把所有的问题都给解决掉,让孙晨昊简直是哭笑不得。
不过这样的工作人员在身边还是非常的负责任的,至少要孙晨昊非常满意,这点是没话可说。
因为他总是那么贴心的帮你,把一切都收拾好,当孙晨昊坐在驾驶位置上闭上眼睛缓缓的休息一下,不一会儿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约好是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面见面气氛和这种装饰都能让人的心情缓缓的平静下来,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地方是一个沟通的好环境。
谈论任何事情所存在的环境是至关重要的,因为一个环境很有可能就会直接影响到两个人的心情。
在咖啡厅里面也少不了那种要办公的人手持着电脑。
因此对比起来,外面的那些快餐店里面是要明显的安静了不少的,以至于孙晨昊的心情都有那么一丝平静。
很快的就看到了,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的作为摄影师,名叫郭谦。
“你好你好,幸会……”
郭谦站起身来的那一刻,就能够明显的感受得到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就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以前接触过大部分的合作商业伙伴都是那种五大三粗的样子,随手吸着烟呀。
以及谈吐之中都带着暴发户的味道,更别提那种挺着油腻的大腹肚子秃头的形象了。
和他交流的过程之中,孙晨昊也在不停的打探着他,以及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和他的整个形象的问题,首先从他的气质上面就不太一样,一看就是经常会出入健身房的人。
紧接着在看他这个餐桌上,大方得体自然在这种场合内既低调而又不廉价。
身上的还透露出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香气,就是已经喷了香水过来的,但是这个香呢,很明显是一个让人觉得并不很讨厌的香水,相反之下确实很加分。
孙晨昊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在别人谈论合作的过程之中,可能就只是一个摆设,但是在他的眼里这是个免费的下午茶。
可能提到男生喷香水就会有一种下意识的反感,反而是注意自己生活情调的人,才会在乎这些细节性的问题。
发型就更不用说了。
明显就是已经来的时候重视他,所以还特地的打扮了这么一番,就是因为考虑到这个问题。
孙晨昊嘴角的笑容都开始变得越发灿烂了许多,有一种情不自禁上扬的感觉。
“那么听说您这边需要一款比较功能性强而且很耐用,最关键的是拍摄比较优秀的摄影机,我从业我们这一行已经很多年了。”
“我完全可以给你介绍一款非常不错的摄影机,也是我们的研发团队刚刚上市没有几天的一款新品,你可以回去之后试用一段时间,如果实在不行我们这里是包退包换的。”
对方很恭恭敬敬的对孙晨昊说出了这一番话,从他的谈吐之间说成了一些推销者差不多。
没有什么两样的话,可是他的这个嗓音以及他的姿态说出来。
就会让人有一种特别知识渊博的感觉,而且没有任何嫌弃,反而觉得挺乐意听他说话的。
“那当然可以一定要是最好的摄影机,对于价钱方面。我虽然觉得不是很在乎,但我也不是冤大头,必须给一个合理的价位就行了,这样咱们彼此之间我买的开心,你们卖的也开心。”
对方连忙点头,笑着答应了下来,两个人有说有笑,气氛可以说是非常的欢快,但与此同时正在准备签订合同的时候,他突然间想到应该给自己上级打个电话。
因为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员工而已。
卖出了这么一大笔钱以及产品,肯定是要给他的经理打个电话过去的,哪里知道这一通电话打过去之后,事情就发生了两级反转的地步。
孙晨昊要购买他们公司的摄影机的这个消息被上级经理周达书知道了。
当场明显能够感受到电话另一头的人的气氛,就已经开始慢慢变得有些不太友好了起来。
以至于孙晨昊这边上一秒还一脸期待的样子在看着他,下一秒那个脸色一下就塌了下来,心想说,如果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虽然这么一个好的功能性比较强的摄影机确实在市面上很难再找到,如果可以引进的话,当然对他们的节目组也是一种锦上添花的效果,孙晨昊自然很开心。
可是明显感受到了对方的脸色越来越变得沉重了起来,原来电话另一头的人说什么也不愿意卖给孙晨昊,尤其是在听到孙晨昊角名字的时候,情绪都有一些跳跃。
直接在电话里头狠狠的把这个郭谦给训斥了一顿。
这也让拿着电话的郭谦,一头的污水,完全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作为一个员工当然最主要的就是尽力的去卖货,可是哪里曾想到来了这么一大单,生意居然还被训斥的跟个狗一样。
“额真的非常的不好意思,因为也就在刚刚上一秒我才得知到这个消息,说是我们最后的一批新货已经被卖出去了,以后也会不再继续持续生产,非常抱歉,因为这个几台机器早在几天前就已经被定出去了……”
很明显这家伙连谎话都不会说,全程那个手都在不停的哆嗦着,眼神也特别的飘忽,孙晨昊都差点恨不得去上去指点他的演技了。
职业病一不小心的又犯了,但是既然他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孙晨昊也没必要再继续强人所难,下去了也就随他去了。
“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说,记得随时联系我。”都已经冒出了这样的话,孙晨昊要是还能死皮赖脸的继续呆下去,进行一番探讨,甚至问为什么,那就有点太不是他的风范了,以至于他立马就缓缓地站起身来准备随时离开了,当时一旁的唐正整个人都懵了。
这上一秒还讨论的好好的下一秒,他只不过是去了洗手间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