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你去送棺吧!”
“我就在山下等你。”
老道自知实力有限,就不去参合了。
“老道,来都来了,和我一起去看看吧!”
夏侯渊即使穿越了,华夏人骨子内的那基因还是没有变了,来都来了,那必去要去看看。
带着一脸便秘的老道向着山上走去。
入眼所见皆是漆黑一片,高大的树木隐藏在黑暗之中,时不时响起几道的低鸣声,就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般。
夏侯渊抬头望去,在释迦慧眼的加持下,看清了这些声音是从何处发出的。
高大的树木上,居然长着一张张人脸。
这些人脸有老有少,脸上皆保留着临死前的表情,有的充满怨恨,有的充满不甘,有的充满不舍。
这些满脸怨气不甘的人脸都死死的盯着夏侯渊和老道,当夏侯渊那双慧眼对视上这些人脸时,后者立马把眼睛转向一边,或者闭着眼睛不敢直视夏侯渊。
而那些寿终正寝,脸上充满慈祥和和蔼的人脸,则是在低声议论夏侯渊。
“好俊的生人。”
“没想到居然有生人来阴间,应该是个大修士。”
“就是不知道婚娶没。”
“……”
这唠嗑八卦的声音,让夏侯渊有一种来到集市感觉。
“夏侯,这些树是人脸鬼树。”
“这些冤死,横死之人,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气,这些脸会想尽一切办法贴在活人的脸上,代替活人活下去。”
“……”
老道小声给夏侯渊普及这人脸鬼树。
“老道,你别担心,我问问路,等会送了棺材我们就走!”
“大婶,你知道牛三在哪里吗?”
夏侯渊说完就对着不远处的一张大婶脸问道。
正在和隔壁人脸唠嗑的大声听到夏侯渊叫自己,立马脸上一喜。
“生人,你在叫我呀!”
“叫我六婶就行了,你来牛背山是为了送这具棺材!”
“牛三真有孝心,居然请人给他爹打了这么一副好棺材,不过我也不差,我死了,我子女给我打了一副上好的寿棺,可气派了,我给你说我那寿棺……”
“闭嘴,闭上你这烦人的嘴。”
“不然我弄死你这臭三八,天天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唠叨个没完,你知不知道你很烦!”
一个脸颊上有刀疤的中年脸对着六婶怒骂起来。
六婶立马寒颤若惊的不敢说话。
显然很怕这刀疤脸。
“小子,不要觉得你能来阴间就很厉害。”
“现在我不是给你商量,是很明确的通知你,把你身体借给我一用。”
“不然我让你走不出这片树林,还有旁边那老道,你的身体也被我们征用了!”
刀疤脸说完,上下打量起这口棺材,然后在树上快速蠕动起来。
“啵!”
刀疤脸从树上扯出自己这张脸,从空中向着夏侯渊飘去。
见到刀疤脸这一举动,树上那些怨恨,不甘的脸纷纷从树上挣扎出来。
嘴里发出不甘,凄惨的叫声。
“不,他是我的。”
“我死的好冤,我要报仇。”
“我舍不得,我想活着,我想尝尝人间情。”
“生人,把你身体给我,给我……”
“……”
成百上千人脸发出凄惨的叫声,密密麻麻向着夏侯渊扑来。
“吼!”
一道暴喝声响起,空间发出巨大的震动,无数细小的雷电弥漫在空中。
“滋滋滋……”
蓝色的雷霆一瞬即失,之前密密麻麻向着夏侯渊扑来的人脸都来了一个急刹车。
全部都一脸惊恐的看着夏侯渊,然后麻溜的回到树上。
就像是回家般,死死的贴在树上,惊恐的看着夏侯渊,更有甚者面部皮肤还在剧烈颤抖。
留下冲着最快的刀疤脸,一脸颤抖趴在地上。
脸上的五官死死贴在地面上,装着鸵鸟!
“就你,刀疤脸。”
“你带我去找牛山,不然我现在就超度你!”
夏侯渊指着贴在地上颤抖不止的刀疤脸说道。
后者那张人脸听到这话,抖得更厉害了。
“大哥,之前就是一场误会!”
“你别看我长的凶,那是因为经常被人欺负,自己拿刀在脸上划了一刀,装的狠人,其实我很善良,还会扶老奶奶过马路!”
“但是就是在脸上划了一刀和杀人犯刘一刀很像,被杀良顶罪了。”
“我冤呀!”
刀疤脸这话一出,立马引起那些大妈老太的议论,纷纷看不起刀疤脸。
之前牛逼吹的震天响,结果就这?
“带路!”
夏侯渊可不会听对方这鬼话连篇的鬼话,声音冷淡说道。
卖惨无用的刀疤脸哭丧脸,飘着空中摇摇晃晃的向着前面飞去。
在夏侯渊那强大的威慑力下,刀疤脸开始讲起了此地的情况。
“大人,这牛背山上住着一群牛人。”
“而这山,传说是大妖魔牛魔王的身躯坐化而成的。”
听到刀疤脸的话,夏侯渊惊呆了。
“你说什么?”
“牛魔王,可是积雷山摩云洞平天大圣牛魔王?”
这由不得夏侯渊震惊,这牛魔王可的华夏神话传说之中的大妖,七圣之首,更是传说之中通天圣人的坐骑的后代。
这尼玛!
阴间突然冒出一头牛模样的山,然后你给我说这就是牛魔王,这能不震惊吗?
“大人,你说的什么积雷山我不知道。”
“我死了不知道多久了,死后就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拉到这里来,然后一直挂在树上。”
“这些我都是听那些挂在树上的老脸说的,还说不远处的邙山之中有一座皇城,还有一位女帝,这不是扯淡吗!”
“大人,我们过了这片坟地就到牛背了。”
“这些牛人就住在这牛背上,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这片坟地很怪异,有个喜欢跳舞的老娘们,很邪门的。”
刀疤脸一脸心有余悸的说道。
“不急,来都来了。”
“你就陪我一起去看看!”
夏侯渊身上抓住那漂浮不定的刀疤脸,不让对方在自己眼前显摆。
而老道听到这刀疤脸这话,就一直处于沉默之中。
一双眼睛时不时看看这山的牛头,双手一直在掐算着什么,看起来很焦急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