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初升的阳光照耀大地,大津的百姓和往常一般,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悦来客栈依旧人声鼎沸,素云依旧在厨房忙碌。
“铛铛铛……”
响彻大街小巷的打罗声充斥在所有人耳中。
“死人,死人了!”
“春香院的头牌被吃了,被徐大官人给吃了。”
“死人了,死人了……”
大街上听到这衙役声,立马轰动了起来。
要知道大津有洛家镇压已经平静很久了,命案这种事已经好几年没发生了,现在突然听到发生了命案,闲着的人都向春香院赶去。
很快,围着的人群看到神策军的人压着一位披头散发,全身是血渍的中年人,四周还站着几十个衙役维持秩序。
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被抬走的女尸,盖在尸体上的白布软塌塌的,像是没有肉支撑般。
“呼呼呼……”
一阵风吹来,白布紧紧的贴在女尸上,那参差不齐的躯体里面被白布印出来。
“太惨了,太惨了!”
“这小惜玉可是春香院的头牌!”
“就这么死了!”
“据说是被吃了,在春香院的小厮看见徐官人被抓的时候嘴里还有血淋淋的肉。”
“可不是,全身的肉都被咬下来了,丫鬟进屋的时候徐官人整颗脑袋埋在小惜玉的肚子里面啃!”
“太邪门了,是不是这徐官人中邪了。”
“哎,可怜这头牌就没了,我还想攒够钱去试试这头牌的滋味,这就没了。”
“……”
四周的人都纷纷议论起来。
而这一事件也传来了悦来客栈众人耳中,立马引起了兰幽雪的警觉。
“吃人的人!”
“钦差和都尉还没来,就开始出事了。”
“这是准备动手了吗?”
兰幽雪忧心忡忡的说道,来大津的为了帮助夏侯渊找回王虎,本来王虎回来之后,就可抽身走人,但是那该死的甄家居然传出一个事关楼兰消失线索的消息,这让兰幽雪不得不带着自己的底班常驻大津。
“静观其变,应该是朝廷出手。”
“……”
棺材铺内。
“嘭嘭嘭……”
夏侯渊拿着一把木斧头,一刀一个小朋友,不对,是一劈一个准,就连磨盘大的木桩,在这轻飘飘的一斧头之下,立马化作一块块整齐的材禾!
“小子,你天赋很强。”
“天生就是一个武者,你过来,我教你打怎么打棺材。”
“作为一个合格的送葬人,棺材就像是你的武器!”
夏侯渊急忙打断。
“先生,我不想当什么送葬人呀!”
“还有老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夫人对那老尸有意见了,叫我扔了!”
而屠老头丝毫不在意夏侯渊的态度,笑嘻嘻的说道。
“老道临时有事,过段时间就回来。”
“我没想你当送葬人,想要掌握这微控力量,必须用送葬人的方式来锻炼你。”
“还有我得说说你,你的支菱起来呀,你家那蛮夷之女早就该休了,根本就配不上你!”
“而且休了是为了她好……”
知道夏侯渊不怎么喜欢动脑子,喜欢动拳头后,屠九开始给夏侯渊洗脑,简称PUA,谁叫夏侯渊是个莽夫!
“以后我给你找个好的,仙女都给找来。”
“现在我教你梳理天地纹路,天有天道,地有地道,亦可说天纹,地纹,就像是树木之中有树纹般。”
“……”
很快夏侯渊沉浸在屠九的知识之中。
至于休妻,这事在夏侯渊心里就当对方是在放屁。
良久,教完天干地支的老头表示今天就先到这里,然后让夏侯渊去打酒,而屠老头本人则是去烧火做饭。
这几天,夏侯渊吃喝都在棺材铺了,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这就是屠老头和刀疤想出来的对策。
迟早会离间夏侯渊和兰幽雪两口子的感情!
又过了几天。
整个大津,吃人案件愈发的严重。
官府出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但是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这天,傍晚十分,一个胡子花白的中年人,牵着一头毛驴走进了大津。
毛驴异常神俊,毛发油光水滑,全身肌肉高高鼓起,身高都快赶得上一匹烈马了!
一进城,毛驴就挺起鼻子使劲在空中嗅着。
“咴咴咴……”
然后迈着蹄子向着悦来客栈跑去。
“大咴,大咴。”
“你等等我呀!”
满头白发的都尉急忙追了上去。
很快,悦来客栈出现在一人一驴的眼前。
“咴!”
打烊后,正在擦桌子的王虎听到异常熟悉的驴叫声,转头就看见大咴红着一双眼站在门口。
身旁还有一个满头白发,带着斗笠的男子。
“大咴!”
王虎惊喜的叫道。
“咴!”
毛驴也发出一道愤怒的叫声,四肢迈动,大腿上的肌肉疙瘩鼓涨而起。
“啪!”
“我的妈!”
只见大咴一个助跑加速,然后飞起一蹄子向着兴高采烈跑来的王虎穿踹去。
满脸开心的王虎立马带上了痛苦面具,轰的一声撞飞了几张桌椅,卷缩在地上发出哀嚎。
“咴咴咴……”
大咴鼻子发出急促叫声,然后依靠自己壮硕的身体,挤开客栈摆放好的桌椅,向着王虎跑去。
“嘭嘭嘭……”
两只前蹄,化作无影腿向着卷缩在地上的王虎使劲踹去!
啪啪啪的抽打声不绝于耳!
卷缩在地上的王虎的捂着自己的脸,大喊道。
“够了,够了!”
“我说够了,你特么再不住手我还手了!”
“看招!”
“黑虎掏心!”
面对王虎的黑虎掏心,毛驴前蹄一架,然后一拍,神似夏侯渊的大力金刚蹄子狠狠的拍在王虎的脸颊上。
“啪!”
王虎懵逼了。
自己这是被一头驴给扇耳光了。
客栈内的驼老等几个伙计也看懵了,他们看见了什么?
居然看见一头驴抽了王虎一耳光!
这尼玛这驴子成精了不成,居然懂得抽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