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锦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庸俗不堪的女人,他沉眸:“滚。”
男人身上冷冽骇人的气息,吓到了女人,女人的身体倏然绷紧,她握了握拳头,看了席锦年一眼,表情郁闷道:“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
长得这么好看,脾气这么坏?白瞎这么好看的脸了。
女人在心里腹诽,扭着水蛇腰不敢在靠近席锦年。
其他女人,看到这个女人被席锦年这个样子拒绝,原本想要靠近席锦年,此刻也不敢靠近席锦年,只能远远看着席锦年。
席锦年坐在一旁的吧台,点了一打啤酒,还有白兰地,甚至还有比较烈性的酒。
席锦年一杯紧接着一杯,不停地喝。
秦霜站在席锦年身后,看着席锦年这样不停喝酒的样子,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席锦年喝完一打啤酒,脸上已经显露出醉意的时候,秦霜连忙说道:“九爷,别喝了。”
席锦年半眯着眼睛,看向秦霜,眼神冷漠道:“一边去。”
“九爷,你刚才喝了不少酒,还是别喝了,伤了身体就不好了。”
“伤了身体?有什么关系呢?我一点都不在乎。”
席锦年端起酒杯,摇晃着杯中的液体,对秦霜嗤笑。
秦霜听席锦年这么说,表情沉郁下来,深深叹了口气。
“九爷,我去找少夫人过来。”
找时晚过来劝席锦年,现在只有时晚,能够劝席锦年了。
除了时晚之外,任何人跟席锦年说话,席锦年都不会理会。
席锦年拿着杯子的手顿了顿,他扬起脸,看向秦霜,眼神冷漠道:“你说什么?”
“九爷要是不想见少夫人,那我不去叫少夫人。”
秦霜揉着鼻子,再次说道。
他不敢让席锦年生气,只能这么说。
席锦年见秦霜要离开,他皱眉,绷着脸,面无表情喊道:“给我回来。”
秦霜又屁颠屁颠回来。
席锦年眉头紧锁,脸色发冷看着秦霜,面无表情道:“你叫时晚过来,她会过来吗?”
席锦年在乎的是这个。
他担心秦霜叫时晚过来,时晚不会过来,所以才会这个样子问秦霜。
秦霜咳了一声,表情尴尬到不行。
“应该会的吧?少夫人其实心里还是有九爷的。”
“你去问问看。”
席锦年淡漠说完,便没在理会秦霜。
秦霜看着席锦年别扭的样子,忍不住想饭白眼。
九爷,这个别扭的性格啊。
明明就很喜欢,很想去见少夫人,真不知道九爷在别扭个什么呢。
秦霜深深叹息,开车去时晚的住所。
时晚抱着平平,坐在沙发上发呆。
叶子烟的话,一直盘旋在时晚的脑海中。
加上今天看到席锦年, 时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办,她有点痛苦。
“扣扣。”
“麻麻,有人。”
平平放下手中的积木,扯了扯时晚的衣服,对时晚喊道。
时晚回神,看向门口的位置。
她拍了拍平平的脑袋,起身去开门。
拉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秦霜。
“少夫人。”
“秦霜,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时晚看向秦霜身后,以为会看到席锦年,但是并未看到席锦年的影子。
秦霜见时晚将目光看向自己的身后,瞬间明白时晚在看什么,秦霜连忙跟时晚解释。
“九爷没有跟着一起,因为九爷现在正在酒吧喝酒。”
“喝酒?”
时晚娇俏的脸顿时黑沉沉一片。
席锦年以前答应过时晚,不会喝酒,毕竟喝酒很伤身。
“少夫人你不知道,九爷他在你离开之后,经常喝酒,而且喝的特别凶残。”
“他原本就有胃病的,医生也是建议九爷不要喝这么多酒,可是九爷是什么脾气,少夫人你应该很清楚,九爷想做的事情,谁都阻止不了。”
秦霜的话,让时晚的心狠狠颤了颤。
她自然很清楚席锦年的脾气,席锦年一直都是乱来的人。
时晚握了握拳头,深呼吸,哑着嗓子,闷闷说道:“可是秦霜,我跟席锦年已经分手了,他的事情,你不应该跟我说。”
“少夫人,你跟九爷分手,肯定是有自己的苦衷,我知道,你心里还是很爱九爷的。”
时晚低垂着眼睑,没说话。
叶子烟说,平平和席锦年,她只能选择一个人活着。
席锦年,你说……我究竟要怎么做?
时晚陷入痛苦,她不知道要怎么做这个决定。
不管是席锦年还是平平,时晚都不想他们出事。
“少夫人,你要是对九爷还有一点点的喜欢,请你……过来照顾九爷。”
“如果你对九爷真的无心无情了,那么就让九爷自生自灭吧。”
“九爷这些喝下来,肯定是会酒精中毒的。”
秦霜说完,不等时晚反应过来,直接将电话挂断。
时晚看着已经离开的秦霜,脸色沉了沉。
席锦年这个混蛋,没事喝这么多酒做什么?存心让她痛苦和难受的。
“麻麻,粑粑。”
平平见时晚难受,他扯了扯时晚的衣服,可怜兮兮喊了一声。
时晚回过神,望着怀中的平平,轻轻婆娑着平平的头,对平平温柔道:“嗯,妈咪去找爸爸,平平要乖乖呆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知道吗?”
平平眨了眨眼睛,看着时晚,对时晚点头。
“平平乖乖在这里等麻麻回来,妈妈要好好照顾粑粑。”
这孩子,时刻都在惦记着席锦年。
“平平,你第一次看到我,就知道我是你妈妈吗?”
这个孩子刚出生就被周子墨带走,后来交给了白羽照顾。
时晚觉得很奇怪,孩子没在父母的陪伴下长大,可是平平在看到时晚的时候,却对时晚喊麻麻。
那个时候的时晚,还是暗夜。
平平歪着有,瞅着时晚,一本正经说道:“因为是麻麻,平平认识妈妈的。”
血缘关系,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时晚也不知道平平怎么认出自己的,可是,看着平平,时晚的一颗心都软了。
“真是傻孩子。”
时晚淡淡笑了笑,摸着平平的脑袋,对平平淡淡笑了笑。
平平用脑袋在时晚身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