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锦年实在是太狠了,他这是直接想要毁掉整个晚锦夜吗?
还是说,席锦年做这些事情,其实是想要时晚过去找他,跪在他面前求他放过晚锦夜?
“刚才霍城谨去公司找了九爷,但是九爷不愿意放过晚锦夜。”
“我早就预料到了。”
林雅的话,让时晚不由冷冷笑了笑。
她早就预料到席锦年会做出这种事情,席锦年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时晚?
“别怕,我们或许还有其他办法。”
“晚锦夜可能撑不下去了。”
“怎么会撑不下去?这些年,不管晚锦夜遇到什么事情,还不是都熬过来了?时晚,我不许你说这些泄气的话。”
林雅皱了皱鼻子,看向时晚,对时晚生气说道。
时晚将目前晚锦夜遭遇的境况跟林雅分析了一遍。
根据时晚说的,晚锦夜现在的确非常危急。
没有原材料,便没办法按时间交货,现在就连跟晚锦夜合作的公司都不跟晚锦夜合作了。
“霍城谨,你这边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晚锦夜度过难关?”
“我只能说尽力,但是现在跟晚锦夜合作的公司都已经不打算跟晚锦夜合作,所以……晚锦夜还是需要拉一些投资。”
“我知道,这件事交给我,我去拉投资。”
霍城谨说的没错,之前一直跟晚锦夜合作的公司,现在都不跟晚锦夜合作了,她需要回复经济运作,就必须去拉其他的公司,跟晚锦夜合作。
“我跟你一起吧。”
林雅皱了皱眉,拍着时晚的手背,一脸认真望着时晚。
时晚让霍城谨帮自己继续寻找原材料供应商,虽然说,可能机率是零,但是时晚不能放弃任何机会。
只要有一点点的机会,时晚也不能就这个样子错过。
霍城谨离开后,时晚跟林雅两个人整理了一下这些年想要跟晚锦夜合作,却又被晚锦夜拒绝的公司名单,两人分头行动去给这些公司打电话,希望他们可以考虑一下跟晚锦夜合作。
时晚刚好设计了冬季新品,她想,或许利用新品这个噱头,可以让一些感兴趣的公司,跟晚锦夜合作。
但是,事情比时晚想的还要艰难。
之前一直想跟晚锦夜合作的公司,在接到林雅和时晚的电话后,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晚锦夜现在这种情况,他们怎么可能跟晚锦夜合作?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时晚只好重振旗鼓,寻找下一个目标。
一个小时过去,他们打了很多个电话,却没有人愿意跟晚锦夜合作,时晚的口都说干了,只能放下电话。
时晚问林雅这边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愿意跟晚锦夜合作,林雅摇摇头,表情带着无奈和悲伤。
“没有人愿意跟晚锦夜合作,晚晚,我们别放弃。”
虽然这些公司都不愿意跟晚锦夜合作,但是不代表,其他公司也不愿意,不管如何,他们都不能就这个样子放弃。
时晚垂下眼睑,对林雅点头:“我知道,我还没有放弃。”
席锦年或许就是想要让时晚放弃,但是时晚绝对不会放弃。
林雅和时晚两人吃了一些东西后,又接着打电话,正当时晚有点气馁的时候,一个秘书说,他们老板愿意跟晚锦夜合作,但是有一个条件。
这是时晚打了两三个小时电话,收获的唯一一个愿意跟晚锦夜合作的电话。
时晚朝着对方道谢,随后问他们老板的条件。
秘书说,他们老板想要亲自跟时晚谈合作的事情。
说完,还将一个位置发给时晚,让时晚去这个地方找他们老板。
这个公司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之前跟晚锦夜这边说过很多次,想要跟晚锦夜合作。
但是因为此前的晚锦夜有很多大公司争相合作,所以时晚拒绝了。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时晚现在想要跟这个公司合作。
时晚答应跟对方老板见面,放下电话后,时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设计图,弄好后,她跟林雅说了一下,便拎着设计图出门。
林雅原本想要跟时晚一起过去的,因为她担心对方会欺负时晚,但是时晚拒绝了。
“那你要带一些道具过去,万一对方是一个坏人怎么办?”
林雅想了想,找到了一把折叠刀,让时晚带在身上。
时晚看着林雅交给自己的折叠刀,她哭笑不得望着林雅,忍不住说道:“林雅,你觉得我是那种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吗?”
“带着一些道具防身总是比较保险的。”
“放心,没人能欺负我。”
时晚拍了拍林雅的肩膀,对林雅保证。
林雅见时晚坚持,只好放弃。
时晚走出公司,前往车库取车的时候,就接到幼儿园老师打来的电话,说平平摔倒了,一直哭着要找妈妈,他们没办法,只好给时晚打电话。
时晚一听,紧张的不行,她最后还是选择去幼儿园接平平。
在前往幼儿园的途中,时晚还特意给林老板打电话,跟林老板解释了一下。
林老板倒是非常大度,说会等时晚,还说自己一直很想跟晚锦夜合作,所以会一直等时晚。
林老板的话,让时晚心里涌起一股感激。
或许,她跟林老板能够谈成合作。
这个样子想着,时晚原本疲倦的眉眼带着些许放松。
半个小时后,时晚开车到了幼儿园,她直接往平平的教室走去。
平平坐在位置上,老师正在安慰平平,可是平平还是一直哭,满脸都是泪水,看起来特别的可怜。
时晚听着平平撕心裂肺的哭声,难受的不行。
她走上前,一把抱住平平的身体,柔声道:“平平,妈咪来了,别哭。”
“麻麻,疼。”
平平抽了抽鼻子,扬起脸,望着时晚,扁了扁嘴。
“妈咪知道平平疼,妈咪这就带你回家,好不好?”
时晚摸着平平的头发,目光温柔望着平平说道。
“要粑粑。”
平平咬着时晚的脖子,闷闷说道。
粑粑都好久没过来陪他玩了,平平可想爸爸了。
时晚听到平平说想要见席锦年的时候,时晚的眼底飘荡着些许沉痛和深深悲伤。
她抬起手,轻轻摸着平平的头发,眼睛带着复杂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