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你在说一遍。”
“不想……就算了。”
林雅见霍城谨这幅样子,皱眉一脸嫌弃朝着霍城谨挥手。
霍城谨见林雅这幅样子,一把抓住林雅的手臂,眼睛带着红色,把林雅紧紧抱在怀中。
林雅被霍城谨抱在怀中,她拍着霍城谨的后背,对霍城谨无奈道;“霍城谨,车子停在这里,会被罚款的。”
霍城谨眼睛通红一片,瞪着林雅:“我不怕,什么罚款我都不怕,你刚才说的话,再给我说一遍,我要确定,自己没有出现幻听。”
林雅闻言,眼皮抖了抖。
“林雅,在说一遍。”
见林雅不说,霍城谨扯着林雅的衣服,让林雅说话。
最后林雅实在是没办法,撇嘴道:“结婚,我跟你结婚。”
“林雅,谢谢你。”
霍城谨高兴的不行,猛地亲上林雅的嘴巴。
林雅看着开心的不行的霍城谨,愣神问:“霍城谨……为什么这么开心?”
不过是答应霍城谨结婚,霍城谨有必要这么开心吗?
“你不知道,结婚对我意味着什么?结婚后,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了,谁要是敢欺负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霍城谨捏着拳头,一脸嘚瑟说道。
原来霍城谨开心是因为这个理由,林雅哭笑不得,打算不理会霍城谨这个二货。
“林雅,我一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盛大不盛大,我倒是不在乎,霍城谨,我也不知道我们的婚姻,能够维持多久。”
“一辈子。”
霍城谨握着林雅的手,眼底带着淡淡雾气,凝视着林雅,对林雅哑着嗓子说道。
林雅愣神看着霍城谨冷峻的脸,垂下眼帘,轻声道:“是吗?那我拭目以待,你要是以后像是我爸一样,我们的缘分便走到尽头。”
她不会成为自己的妈妈。
要是霍城谨真的在跟她结婚后,和别的女人上床,林雅会毅然放弃霍城谨。
“我知道,我不会跟别的女人发生任何关系,因为我只爱你一个人,林雅,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
“真的假的?”
林雅嗤笑,打量着霍城谨,很显然不相信霍城谨说的话。
霍城谨这样的男人,怎么会?
霍城谨见林雅不相信自己,他竖起手指,对林雅保证。
“自然是真的,我只有你。”
“哼,最好是这个样子,要是你敢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就将你撕成碎片,听到没。”
林雅眯了眯眼睛,盯着霍城谨,对霍城谨冷冰冰警告。
霍城谨见林雅这么凶,他握着林雅的手,柔声道:“傻瓜。”
他喜欢林雅,很喜欢很喜欢。
只要能够跟林雅在一起,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霍城谨,你说……时晚跟九爷,能重新……在一起吗?”
林雅抿了抿嘴,看向霍城谨,望着霍城谨,闷闷说道。
霍城谨抬起手,点着林雅的额头,对林雅淡淡说道:“不知道。”
时晚和席锦年两个人未来会怎么样,霍城谨也不知道。
可是,霍城谨很清楚,席锦年很爱时晚。
他不想失去时晚。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又由不得席锦年。
“其实时晚跟萧盛……”
林雅握着拳头,嘴唇动了动,很想要将时晚内心的痛苦和煎熬,告诉霍城谨。
可是,她张嘴,刚说了一半,便没在说下去。
霍城谨见林雅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的样子,狐疑问:“时晚跟萧盛……怎么?”
“没什么,我就是不喜欢萧盛,也不想时晚跟萧盛结婚,霍城谨,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两人结婚。”
时晚跟萧盛两人的婚礼慢慢逼近,林雅不想时晚为了平平这样委屈自己。
萧盛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配得到爱,他说爱时晚,却用这种方式伤害时晚,这样的男人,凭什么说爱时晚。
“除非时晚自己主动放弃跟萧盛在一起,要不然,我也没办法。”
霍城谨揉着林雅的额头,对林雅淡淡解释。
林雅听霍城谨这么说,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人抽干。
她脸色苍白看着霍城谨,揉了揉鼻子,闷闷说道:“你就不能给我想其他办法。”
“如果还有其他办法阻止时晚嫁给萧盛,那就是……在婚礼的时候,将时晚打晕。”
将时晚打晕?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耶。
林雅的眼睛倏然一亮,她抓着霍城谨的手臂,对霍城谨笑嘻嘻道:“霍城谨,你真聪明,就用这个方法。”
“你还真用这个方法?”
霍城谨看着一脸兴奋到不行的林雅,忍不住翻白眼。
“是啊,就用这个方法,我觉得肯定行。”
林雅眼睛闪烁着光芒,开始盘算要怎么将时晚打晕,阻止时晚跟萧盛两人的婚礼。
霍城谨无奈摇摇头,也没有阻止林雅,算了,只要林雅开心就行。
……
陈柔带着末末来席锦年的别墅,就是想要让末末跟席锦年多接触接触。
管家请陈柔离开,因为席锦年从外面回来,就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让他送了不少酒上去。
管家看着席锦年喝酒,却不能阻止席锦年,管家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是九爷的妻子,就算他在怎么不喜欢我,我也是九爷的妻子,我想上去陪着九爷,不行?”
陈柔眉头紧锁,看向管家,有些生气瞪着管家。
管家见陈柔生气,也没有慌张,只是绷着脸,对陈柔冷淡解释:“少夫人,九爷是什么脾气,我相信你应该很清楚。”
“他不喜欢的事情,我们谁都不敢乱来,请你不要让我为难,行不行。”
席锦年多讨厌陈柔,陈柔心里没一点逼数吗?
要是陈柔以为自己身后有老爷子护着,就敢在席锦年面前为所欲为的话,陈柔真的太天真了。
“末末想见九爷,他是九爷的儿子,儿子想要见自己的亲生父亲,有什么错。”
陈柔将末末推到管家的面前,眼底带着泪意望着管家。
管家也心疼末末。
毕竟是席锦年的儿子。
管家开始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