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同时回荡着她的骂声:“你就是那喜欢学狗偷吃的的渣男是吧?妈的,以为我们筱筱不揭发你们两狗男女的罪行,你们就可以没脸没皮继续嚣张了?要告现在去告啊,看老娘怎么告死你们!”
白瑾莎觉得气不过,还想动手,白筱筱连忙拦住,将自己姑姑拖远了些,道:“姑姑,算了,再打就脏了自己的手了。”
白瑾莎一听,动作顿时停了下来,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看着侄女道:“你说得对。”
被讽刺一番的陆一鸣,也瞬间回了神。
他忍住脸上火辣辣的疼,面容扭曲道:“白筱筱,你现在真的是不可理喻——”
“闭嘴。”
白筱筱打断他的话,眸光转过去,打量眼前的两人,面容含着抹讽笑:“在我父母面前口口声声说和白安安没关系的人,现在却深更半夜跑到人家家里,这要不是看见我们在,早就滚在一起了吧?陆一鸣,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哦,对了,或许你还不知道吧,白安安在自己生日宴会上,还说她对你已经毫无感情了,她随时可以跟你断绝关系呢。你现在维护她样子,真的很可笑呢。”
陆一鸣眉头一皱。
见情势不对的白安安,立马哭诉道:“姐姐,我若不这样做,难道要让大伯父大伯母在我们两之间做个抉择吗?你是大伯父的亲生女儿,你可以孤立我,排斥我,可我这样做,只会让你们更加讨厌我……”
白安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陆一鸣看在眼里,只觉得白安安很不容易,要靠委曲求全才能在白家活下去。
他心里涌出强烈的保护欲,护在白安安面前,怒眸瞪着两人道:“够了你们,难道就因为安安不是亲生的,所以你们就可以肆无忌惮欺负她?你们要是还不走,我立马报警你们故意伤人!我不相信警察看见这些证据,还会放过你们!”
说着,陆一鸣拿出手机,作势真的要报警。
这时,门口忽然走进一位西装革履的俊朗男人。
他声音干净利落,似乎不夹杂一丝情感:“报警可以,但是你有充分的证据吗?当警察查出你与当事人可能存在不正当关系,且当事人和这两位小姐又存在血缘关系,你觉得法庭会信你的一面之词吗?”
陆一鸣面色愕然。
眼前说话的男人,他自然认识,律师界大名鼎鼎的金牌律师,钟伍,听说他的费用以秒计算,身价不可估量。
且他接手的案子,从来没有失败过。
一旁转过头来的白瑾莎看见来人,瞳孔微缩,然后侧头拧了一下白筱筱的胳膊,咬牙低声道:“这是不是你叫来的?”
白筱筱疼得嘶了声,心虚道:“我,我,就是叫来帮忙的。”
在陆一鸣说要告她们的时候,白筱筱立即想到钟伍。
她有种直觉,钟伍只要坚持,还是可以打动姑姑的。
白瑾莎气得瞪她:“好啊你,我给你出头打气,你个没良心的就知道出卖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