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博爷没有伸手接烟的意思,在该男子想要抬头看个究竟的时候,一脚被踹倒在地上。
“当博爷是要饭的吗?敢这么对博爷。”
站在博爷身边的雀三说道。
海哥他们也看傻了眼,不明所以。
“博爷,雀爷饶命,小的实在不知哪里错了。”
“不知道是吧?那爷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雀三说着就要抬脚踩在刚刚收烟的男子手上。
在脚快要踩到手上的时候,该男子大喊“雀爷,饶命,雀爷饶命。”
“慢着。”博爷突然发声。
雀三腾在空中的脚停住了,地上的男子惊讶的看向博爷。
“谢博爷饶命,谢博爷饶命。”该男子被吓的头在地上磕的邦邦响。
“太吵。”博爷惜字如金。
“雀三听到博爷的话后,拖起地上的男子走进了卫生间。”
在大家都不明所以时听到“啊,啊……”叫的几声,随后雀三拖着一个麻袋在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里面的血从麻袋缝口上渗出,所到之处,地上必血迹斑斑。
随手像扔枕头一样把麻袋猛的扔向了牢房的最角落处。
牢房的其他人吓的腿有些颤抖,但谁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是,知道。”雀三笔直的站在博爷身旁。
博爷起身去了卫生间开始洗漱。
等博爷洗完,其他人才敢去洗漱,就胆子小的就没敢进卫生间。
这就样大家睡下了。
一连过了好几天安稳的日子。
“博爷又开始收烟了。”又有个瘦小个头的男子小声的嘀咕着。
大家像在操场上做操一样,除了海哥他们四人外每人手里放在一包烟,毕恭毕敬的举着自己手里的一包烟。
由于海哥他们是新来的,不懂这边的规矩,看着大家一字排开,哥几个也照着样子做。
雀三挨个收,等收到刚刚小声嘀咕的男子面前时,用腿猛的抵在了他的裆部,该男子极力地忍受着疼痛,没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随后雀三又接着往下收,等收到海哥他们这里时发现他们并没有准备。
“小子,不懂这边的规矩是吧?每个礼拜一是孝敬博爷的日子,现在快去准备。”
雀三看着他们确实是新人,就难得的提醒了一下并没有发--火。
雀三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海哥四人,声音高了起来,又说了一遍刚刚的话。
见他们四人还是不为所动。
把收好的烟的口袋又紧了紧,放到一旁,一拳朝海哥的脸上打去。
别人吓的不敢睁眼,生怕上次的情况重演。
海哥好巧不巧的接住了雀三的拳头,身子动也没动,眼睛眨也没眨一下。
雀三疑惑了一下,转眼扫了一下他们四人,发出浓厚的鼻音“哼~”的一声离开了牢房,走到门口时顺手拎起了收了烟的口袋向外走去。
雀三刚走,牢房里就炸开了锅。
立马行成了两个帮派,一帮支持海哥,另一帮反对海哥。
支持的也不敢讲出声,只是朝他们微笑着举起了拳头。
反对的就不一样了敢讲出声了,“新来的逞什么能,敢和雀爷叫板”“新来的烦死了,他这样我们肯定也会跟着倒霉的”
反对的里面也有两种不同的声音。
海哥他们对朝他们微笑的人回敬一个微笑。
对谩骂他们的人一笑而过。
博爷不在,不知是雀爷有事没回来,还是因为感觉被海哥他们下了面子不回来,今晚每个人怀着自己的小心思睡到了天亮。
大家是被重重的踹门声惊醒了,伸出头向门口处看去,博爷和雀爷站在门口。
大家急忙起床,生怕动作慢了,影响博爷的心情。
海哥他们像平时一样起床,等他们穿戴完毕后,其他人已经整整齐齐的站在牢房里,像极了部队里点明报数一样。
他们照样拿着脸盆向卫生间走去。
在海哥不注意时,雀三一下子踢到海哥的膝盖处使他单腿跪在了地上,面朝博爷。
二喜,冰子,大麻想要上前搀扶,却被海哥制止了。
在海哥自己将要慢慢站起来时,博爷一脚踩在了他被刚刚踢到的那条腿上。
“博爷,不知兄弟犯了什么错,要这样对我。”海哥直视着博爷的眼睛说道。
“你坏了我的规矩,昨天,今天都是。”博爷说着用手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烟灰。
“那博爷要如何处罚才满意?”
“问得好,人才呀!”
“可请博爷赐教。”
“你们四个每人卸一只手臂算是补了我一个面子。”博爷面无表情地说。
“这……”海哥有些吞吞吐吐。
“怎么?这个面子都不给?”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说到。
“博爷,我的可以取去,但是我兄弟的能不能放过?”
“哦,说清楚点。”
“我说他们的我代他们给,全取我的吧!”
“你说他们三个的你代劳了,想清楚了,这不是开玩笑。”
“要取就取,少啰嗦。”海哥下定了决心朝博爷大声喊到。
“好小子,有胆量。”转身对雀三讲“还楞着干什么?”
纵是像雀三这样的杀--人不眨眼的人也没有见过这么为朋友甘愿放弃自己生命的人,一下子愣住了。
“海哥”
“海哥”
“海哥”
大麻,二喜,冰子,一杆人等异口同声地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单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博爷要取就取我的命吧。”
这时,不止雀三和博爷楞住了,整个牢房的狱友们都楞住了。
博爷看了看海哥他们四人,背过身去,过了好一会儿,对雀三说:“我累了,需要休息了。”声音却有些哽咽。
等博爷和雀三走出房门外后听到了整个牢房的鼓掌声。
声音大的惊动了监狱长和巡逻的士兵。
监--狱长带着一群人朝这边赶来,看到博爷一直伫立在牢房的那扇房门外。
大声的敲了敲房门几下,房内变的安静了。
然后带着手下的人去别处巡逻了。
博爷朝另一个方向慢慢的走去。
今晚大家都很守时的睡觉,生怕会迎来博爷的爆打。
然而一夜过去,风平浪静。
接连几天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