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再说什么,孕期确实开车也不安全,但是要送给她是真的。
结婚到现在这么久,连一样像样的礼物都没有,她可是他陆厉风的妻子,怎么能如此没有排面。
她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回家两人吃了饭,终于是可以一起休息了,这样的日子自从苏陌瑾怀孕以来就很少见。
陆厉风总是在忙着她不知道的事情。
朦朦胧胧中苏陌瑾能听到男人的呼吸声很重,甚至很急促,没有一丝节奏可言。
“你感冒了?”苏陌瑾转身迎面撞上了陆厉风的胸膛,觉得他周身的温度都很高,不会真的感冒了吧。
细嫩的手抚上男人的额头,很烫,相反,女人的手冰冰凉凉的,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男人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直接闷哼了一声。
这声音,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旖旎的味道。
窗外微弱的月光照射进来,她看不清他的轮廓。
“你干什么。”男人本能的向后缩了一下,很是抵触苏陌瑾,声音伴有一丝沙哑。
“你我以为你感冒了。”女人的心凉了一下,她明明就只是关心,竟然这么抵触?直接收回了自己的手,将身体往另一边挪了挪。
“别管。”男人直接掀开了被子站起,声音还似刚才的沙哑,顿了顿继续说:“我去处理点事情。”
苏陌瑾的心里一时间变得空唠唠,之前她睡之前,陆厉风就没上过床,今天好不容易一起睡的,她只是关心了一下,男人就这么离开。
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吧,甚至连自己碰一下都觉得自己厌恶,想着想着,女人不知一丝泪划过了脸庞。
男人坐在书房的藤椅上,闭目,将那种情绪压下去,两个多月了,马上三个月了。
一闭眼,脑海中都是与苏陌瑾欢—爱的画面,身体的某处是难以抑制的炙热的痛。
躺在床上的苏陌瑾不死心,她要和他说明白,如果是真的,那她明天大可走人,她不受这样的屈辱。
唇紧紧的抿着,心里的痛让额头渗出汗珠,原本的睡意被搞得烟消云散。
当初和他结婚就是利用他,如今仇报了,他们两个早就应该一拍两散,因为这个孩子才把他们两个重新拴在了一起。
这孩子就算是她自己生下来,她也可以照顾,不一定非要生完孩子再离婚。
她一分一秒都不能忍受,她以前确实做错了,该有的侮辱她也都受了,该结束了。
女人直接冲了进去:“陆厉风,我受够了,离婚,现在离,马.....”接下来的话犹鱼刺硬生生卡在了喉咙。
上不来下不去。
顺手开了书房的小灯,她一时间有些后悔,脸颊发烫,呆滞的脸蛋抹上了一间绯红,看着藤椅上的男人,不知所措起来。
“你..”
“你....”苏陌瑾完全丧失了说话的能力,憋的脸颊红红。
他只不过是在做男人都会做的事情,她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画面,而且还是沉稳冷漠的陆厉风。
这个画面和这个人,根本联系不到一起。
苏陌瑾本能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本能的向后退,却刚好将背后的门关的严严实实。
抬头撞见男人的眼眸,看不清他眼眸的颜色,脸上的情绪没有一丝起伏。
女人的脚犹如灌了铅,动不得,任由男人起身,走向自己。
脑子里一片空白,来不及思考其他的,就被男人扣着腰肢,狠狠的吻了下去,敲开女人因紧张紧扣的齿。
她一直知道陆厉风好色,眼前的男人却有些陌生。
苏陌瑾能明显的感觉到男人的物体顶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尽管坚硬,却很轻柔,别样的感觉。
唇被吮的发麻,男人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要感谢你现在怀孕了。”男人的喘息声比刚才在床上的更重了。
她觉得自己有些招架不住,都说孕期的女人激素导致性—欲变低,在陆厉风的挑逗下,苏陌瑾有些软了起来。
脑海中仅存的理智让她推开男人,孕期不行,为了孩子,多么难熬都要忍,有一瞬间她竟觉得自己可耻,都怀孕了,竟然还.....
却被男人死死的禁锢着,动弹不得,鼻息喷洒在女人的颈间,酥麻的要命。
“帮我。”低沉沙哑的请求让苏陌瑾没办法拒绝........
后来的事情苏陌瑾这辈子都不能忘,第二天起来,双手酸痛的端不起碗筷,眼神更不敢直视男人。
意识回流,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一抬头便是男人英俊的脸,昨晚的画面也随之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真是要命。
男人看出了女人的窘迫,将自己的碗里的粥吹凉,喂到苏陌瑾的嘴里,脸上却没有一丝情绪。
昨晚的事情他不记得了?果然是.....
苏陌瑾的动作更是别扭,路过的陆行看到这一幕,心里充满了鄙视。
怀个孕,连饭都不会吃了?苏陌瑾,等你卸了货!“哼。”
苏陌瑾哪里有心思去看陆行的脸色,甚至连陆行出现都被无视了。
说到底陆行有些可怜。
“今天的课别去了。”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出奇的淡。
又请假,再不去估计这学期真的要凉了,苏陌瑾直接拒绝,仍是没有看男人的脸:“我可以。”
苏陌瑾以为男人是担心自己怀孕昨晚没睡好。
男人一开口,苏陌瑾含在嘴里的粥,差一点把自己送走:“你得手写不了字。”
该死的男人又提起了这件事情,她能感觉到双手的酸楚,一时间竟然无力反驳,一切都听男人的安排就是了。
某医院。
“滚,都给我滚,废物,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老子的尿就这么难闻吗。”
这月新换的插尿管儿的地七个护士。
老男人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仅仅是几个月的时间就骂跑了六个护士,三个主治医生。
每一个护士都是如花儿的年纪,上了年龄的护士他不要,都这样残疾了,没人,没权,没势。
要求一样不少,甚至比有钱的时候要求还要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