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少有的,唯一可以和达里尼并肩的宝拉尔餐厅,简欧式银白色的桌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下午茶,及甜品。
满屋的名媛贵妇都是A市顶流豪门的阔太太,从每个人的穿着和饰品,不难看出,她们的生活是多么的惬意和舒适,以及奢华。
整个房间似乎充斥着金钱奢靡的味道。
“哎呦,这怎么就忘了时间呢?今天就到这吧,我得回去了,小孙子的骑马课也该结束了。”
一位身着宝某利今年限量款小礼服的贵妇说道,虽然她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但是她高贵的气质和精致的妆容,足以抗衡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
“是啊是啊,我家的小孙女,可粘着我了,一回家问奶奶呢?我们都懂,你快走吧,下次再聚。”
“可不是,小孩子现在可懂事了。”
这些贵妇太太们,谈论起自己的小孙子,小孙女满眼都是笑意,仿佛比自己又抢到了什么限量款包包还要开心的多。
听着她们的高谈阔论,徐可张不开嘴,也接不了众人的话题,毕竟自己的儿子和儿媳结婚这么久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徐可身边的张太太,发现了徐可的情绪不高。
“怎么了?”
虽然徐可已经上了年纪,但在皮肤保养上一直都是非常舍得下功夫的,花金子的,皮肤也是水润满满,此时却面露难色。
“这么早就结束了,这才几点呀?你们都回家带娃,我实在是没有事干。”
张太太才恍然大悟,面露惊讶,你家儿子媳妇,结婚这么久啦!没有什么好消息吗?
“我也不是没催过,而且这事儿,我再着急又能有什么用啊?”说到这,徐可不禁长叹一声。
听到徐可的叹气,身边这几个闺蜜都侧过身来。
“现在都是这样的,年轻人才不着急呢,但是我们当婆婆的可不能不着急呀。”
“对对,像我们儿子媳妇当时也是结婚四五个月肚子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可把我急坏了。”
一边儿的闺蜜,七嘴八舌的安慰着徐可:“没事的,当时我也是天天着急,日日催促后来呀!我是从一个老中医那儿要的方子,暗中帮他们使了使劲。”
徐可听到这里眼睛一亮,伸出手抓住了一旁的王太太。
“什么方子,快和我说说!”
.........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映射着佣人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此时徐可正依靠在厨房的门框旁看着佣人们准备好的蛎黄汤,陷入了沉思。
良久,她淡淡开口:“许姨,你去把酒窖里珍藏好久的拉比德红酒拿来,晚餐时候喝。”
佣人听了吩咐,便转身离开。
看到了佣人离开后,徐可还是不放心的左右张望,确定身边没有人之后,才迅速的把从王太太那拿回来的求子药加入到面前的汤里。
那王太太说,只要吃了这药,就算是神仙也是把持不住自己的!
她也是女人,心里清楚的很,苏琳是对邵云晨有感情的,只是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像是个木头人一样,一点也不知道着急,反正也都是合法夫妻,这点猛药只不过是加快她抱孙子的速度罢了,无可厚非。
傍晚一家人都围坐在餐桌前,今天晚餐特别丰盛,而且摆放着很多苏琳爱吃的菜,五花肉在高温的煎烤下变得焦黄脆嫩,看着就鲜嫩可口,一边蛎黄汤浓厚扑鼻。
“最近这阵子你们都比较忙,特意给你们做了点儿好吃的。”
“苏琳,快多喝点儿这个汤,我特意问过人家这蛎黄汤美容养颜,你看你最近气色都不好了。”说着便给苏琳,又盛了满满一碗汤。
“云晨你最近这气色也不好,你也尝尝这汤。”
邵云晨抬头看着今天异常热情的徐可,微微皱眉,但还是接过了这碗汤,可是自己却一口都没喝。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也吃的差不多了。
徐可这才放下手中的筷子不满的抱怨道:“这陆家都两个孩子了!我身边的闺蜜呀,都当奶奶了,她们天天围着孙子孙女,你们俩这还迟迟没有动静,你们俩忍心我在我的闺蜜圈子里被落下?”
饭桌上听到徐可的话,苏琳小脸一红,看了看身边的邵云晨。
回到了卧室的苏琳想起了婆婆在饭桌上说的话,小脸还是红扑扑的,她摇了摇头走进了浴室。
很快热气和水雾使得浴室的温度高了不少,可能是水温有点热,苏琳的脸更红了,本来白玉般的肌肤,也多少变得粉嫩,不知道为什么苏琳脑袋似乎晕沉沉的,没有多想,便匆匆洗好,走出浴室。
刚才进来的一时着急,竟然忘了拿要换洗的衣服,只好拿着浴巾围住身体,可是刚刚走到卧室,冷空气迎面,突然头晕目眩,看什么都晕晕乎乎的。
“这红酒后劲也太大了吧!”苏琳低头在嘴里喃喃自语,突然感到腿软无力,便瘫坐在在了床上,坐在床头看文件的邵云晨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旁边只有空气,完全无视苏琳的存在。
良久。
“好热!”
听到声音的邵云晨,才缓缓抬头。
苏琳此时的小脸上一片潮红,本来清纯的眸子此刻已经扑朔迷离,粉嫩的舌尖不时的轻舔嘴唇,海藻般的长发微微带着些水汽,香肩外露,胸前还有几滴水珠,晶莹剔透。
邵云晨本来冷漠的双眸,此时已经被眼前的妩媚所吸引。
“我,好热,好难受!”
苏琳再次发出声音,才将邵云晨从迷离的状态拉了回来,他起身想给她倒杯水,她这样太吵,影响他看文件。
刚起身就被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的苏琳给扑倒在身下,女人说话声音娇娇弱弱“你,为什么就不能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我哪里不好。”
现在追她的男人从这里排到了巴黎,犹如过江之鲫。
“你,不许吵…”邵云晨愣住。
紧接着苏琳粉嫩的唇便覆上了男人的薄唇,她用青涩的技术准备用舌尖撬开男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