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考场,苏陌瑾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很多,这次的测试都在苏陌瑾的预想内,苏家的女儿没有愚笨的,苏陌瑾是,苏琳也是。
等着看苏陌瑾笑话的那几个人,看苏陌瑾第一个走出去,心里乐开了花,这么早交,肯定是什么都不会,心里嘲笑个不停。
殊不知,苏陌瑾会是全班唯一的满分。
考完试分数就下来了,几个女人围在一起等着记过,苏陌瑾满分?这妖女是不是有什么妖术?几人相视一脸的不敢相信。
“这女人真是惹不起。”
“我就不信她一直不出丑,我还活着,有的是时间看她。”
...........
出了测试楼的转角,一个英俊的男人站在藤廊底下已经在等着自己了,女人没有多大的惊喜,陆厉风一向说到做到。
“你来了。”女人轻语,淡淡的笑容应在脸上。
男人走进苏陌瑾,环住她的腰肢,托着女人的下巴,轻轻吻在唇上:“走吧。”
惹来周围一片的羡慕,到了车上男人的脸立马冷了下来,通过后视镜,苏陌瑾能看清男人的表情。
男人的冷漠...有些熟悉,好像...不是好像,,自己以前也是同样对待他的,出了冷漠就是冷淡,无论男人做什么,她从没有改变过。
苏陌瑾的身体怔了一下,她怎么思考这些了,心虚了一下,将播放音乐的按钮按下,舒心的钢琴曲让她不再去思愁太多。
到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花姨准备好了午饭,今天的陆家有些冷清,陆行那小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陆森去了公司还没回来。
家里只有小两口在家吃饭了,花姨今天做了苏陌瑾爱吃的烧麦。
咬一口烧麦鲜嫩多汁,小小的口腔被烧麦塞的满满的,鼓着腮帮,看着男人,含糊不清道:“我想吃鱼。”
男人将目光放在女人的脸上,最后定格在上下咀嚼的腮帮上,蹙了蹙眉:“我去买。”
饭吃到一半,苏陌瑾早些说,让花姨准备就好了,男人并没责怪女人的意思,现在才说要好一会儿才能吃到。
女人看男人要起身,连忙制止:“你做的。”
听到这三个字,陆厉风的眉头蹙的更紧了,他做的?这女人还真是刁钻的嘴,怀孕了了不得了,敢指使他。
男人心里早就把女人按在床上蹂躏了N次,暂且先放你一马。
陆厉风夹起一个烧麦,塞进苏陌瑾的嘴巴,淡淡道:“等我。”随后起身转身进了厨房,早上花姨准备了新鲜的鱼。
自从苏陌瑾怀孕来到了陆家,新鲜的时蔬,肉类,鱼类,补品,从来没断过。
本来晚上是要给她煲汤的,正好省的男人出去买了省了不少的时间,男人将手腕的手表卸下,高大的身材和身上略紧的围裙看着有些滑稽。
花姨不止一次看到陆总为了陆太太亲自下厨,每一次她都羡慕不已,这对夫妻她也看了有一段时间了,虽然都各自外面冷漠,仍旧心系对方。
这是花姨个人的看法,能在这样的环境里当佣人,也是自己上辈子的福分,她以前一直觉得人有钱就会很挑剔,甚至刁钻。
直到来到了陆家,彻底改变了她的想法,尤其是苏陌瑾。
“花姨,坐下来一起吃吧。”苏陌瑾自己吃的无聊,花姨做好饭还没见花姨吃饭,苏陌瑾说着,希望花姨可以坐下来陪自己吃饭。
男人还在厨房忙着。
花姨吓了一跳,怎么可以和主人坐在一桌子上吃饭,连忙拒绝:“这怎么可以,少奶奶,我去厨房吃就好了。”
说完怕苏陌瑾再次说什么,赶紧转身去吃饭给陆厉风打下手,就算这个家的女主人再好,她都不可以越界。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陆厉风会雇佣花姨。
苏陌瑾抿了抿嘴,显然不太开心,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人人平等的,她也一直把花姨当成这个家的人,对她的悉心照顾都看在眼里。
从没把她当成佣人,见花姨慌张的样子,苏陌瑾也没有再说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坚持,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时间过得很慢,苏陌瑾望着男人在厨房的身影,唏嘘,确实帅,香气已经渐渐飘了出来,苏陌瑾的鼻子灵的很。
还有一丝丝呛辣....?苏陌瑾闻到这味道娇小的身子做的很直,眼神里是雀跃,嘴里犯着酸水儿,她没想到陆厉风会做带辣的。
男人挺拔的身体很快出现在苏陌瑾的面前,手里端着精致的烤瓷托盘,里面竟然是藤椒鱼片。
陆厉风身上的围裙还没有解开,乍一看,如此俊美的服务生。
苏陌瑾迟疑了一下,不敢相信,他竟然做了藤椒鱼片,上一次还因为她吃辣的呵斥了她。
“你不是不让我吃辣。”女人说着,眼神一直盯着男人手里的托盘,男人将托盘放下,香味更浓了。
淡淡开口:“少吃一点可以,我做的不是很呛辣。”
男人上一次就知道了她的口味,从来不吃辣的人,一个连姜水儿都不能忍受的女人,现在怀孕,口味变了。
他没有什么理由不去宠溺。
男人做着爱她的事,可脸上冷漠的神情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他之所以这么迁就她,是因为她怀孕了而已。
苏陌瑾不去看男人冷漠的脸。
看着每一片鱼片都薄厚大小均匀,不敢相信,那么纤细骨节分明没有一丝老茧的手会有如此的刀工。
“你不做厨子可惜了。”女人吃着,入口即化的鱼片,她太爱了,扯了扯唇,因为微麻的缘故,女人的唇微微泛红。
有一种想吮一下的冲动,花姨还在厨房,男人将这想法扼杀在了摇篮里。
陆厉风的神情仍旧没有多大起伏:“现在不就是你的厨子。”
明明是如此撩人的话,此时此刻从陆厉风的嘴露出来实在是男人,苏陌瑾不再说什么,安心的享受美食。
一整盘子的藤椒鱼,苏陌瑾吃了一大半,只要她喜欢,只要他有,他从来没吝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