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你教育不了,那就我来教育,丢脸都丢到祖宗那里去了,我死了我怎么面对祖宗,放着女人不喜欢,去喜欢男人。”
“啪!”又一个紫砂壶被摔在了地上,吓的高洁身体一抖,高成为人本就特性,即使是自己的父亲,高洁也是很少去见他,这一次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爸,他是您的亲外孙啊,他不懂事,是我这个当母亲的错,爸,你惩罚我吧,行吗?都是我的错。”高洁跪在地上哭着。
陆森陪着她一起跪着,高老爷子心疼归心疼,但陆行的事情也是真的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没商量,那么大的人了,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这么大的岁数了,别在我这里哭哭啼啼了。”高成挥了挥手,让下人送客。
高洁绝望了,陆行已经寻死过一次了,既然保不住儿子,那自己也不活了!站起身跑着撞到了旁边的檀木柱子上,扑通!倒在了地上,陆森和高成都吓得冷汗直流。
“阿洁,你怎么这么傻,阿洁。”陆森抱着高洁的身体,捂着头部的伤口,妄想用手来止血。
高成也傻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这么做,他素来是疼爱女儿的,颤抖的从藤椅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想要快点来到高洁的身边。
原本严肃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悔意,眼中是恐惧,能在高成的眼中看到恐惧也是难得,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了。
“阿洁啊,阿洁啊。”高成的声音开始颤抖。
陆森碰了碰的鼻息,还有呼吸,抱着高洁就往医院走,到了医院检查,只是暂时昏迷,轻微的脑震荡,但高洁这次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她希望她的命可以换回来自己儿子的命。
直到高洁醒过来,高成一把老身子骨依旧守在身边,高洁的额头缠着白色的绷带,面色憔悴,嘴唇干涸,醒过来的高洁看到自己的老父亲眼角湿润。
“阿洁,你醒了,爸在这。”高成颤抖的握着高洁的手。
“可阿行是我的儿子啊爸...能不能放过她...”泪水划过脸庞,痛苦爬上了面庞,高洁知道自己父亲的旧势力有多么强大,只要出手,阿行定能安然无恙。
只见高成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让他们走吧,永远都不要再回来,孙子的事情我会亲自解决,但我只解决这个叛逆孙子的问题。”
高洁留下了欣慰的泪水。
等到陆厉风赶来医院的时候,高洁已经平复好情绪了。
“妈,你怎么了!”冒失进来的陆厉风看到高成身体愣了一下,高洁连忙坐起来:“你外公也在。”
男人点了点头,恭敬的问候道:“外公。”
高成点了点头:“既然前妻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现在该想想结婚生子的事情了,不能等到外公老了,也抱不到重孙子吧。”
陆厉风没有说话,保持着沉默,嘴角却带着笑意,他知道,外公接受了苏陌瑾。
高成叹了叹气:“孩子大喽,有自己的主心骨了,听不得老人劝,既然这样我还不如两耳不闻窗外事,好了,我也该回去了,咳咳。”
高成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高洁的心也揪着,但自己父亲的性格就是这样,即使老了难免也有年轻时候的冲动。
“外公,我让人送你。”陆厉风给了赵新一个手势。
高成走后,高洁看着自己的儿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出了口:“厉风,小梅的事情你真的不考虑了吗?那个女人,根本不会让陆家好。”
“嗯,除了小瑾,谁都不会娶。”男人回答的斩钉截铁。
“阿洁,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决定吧,我们也该享享福了。”陆森握着高洁的手说道,他现在想想怎么过都是一辈子。
有时候他们越是参与进来,事情越是乱,倒不如放手交给他们自己。
“可....”高洁对苏陌瑾还是不满的,她觉得一切的事情都是她害的,因为每一件事情她都有参与进来。
“可她让陆家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谁能保证以后她不会再祸害陆家。”高洁将脸别过去,无奈的说道。
“妈,其实有些事情你都懂的,小瑾能明白你做母亲的心,即使你想将舆论引到她的身上,她都不去辩解不去抵抗,就足以证明她是一个好女人,更是一个好母亲,这难道还不够吗?”男人紧攥着拳头,一字一句的说道。
高洁和陆森都沉默了。
“你的儿子是儿子,可小瑾的孩子也是孩子,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放下对小瑾的偏见!
.........
江景别墅外的记者不知怎么的,一夜之间全部都消失了,大门外面的环境也变得非常整洁,就连A市的两大热点也全部被消除的干干净净。
仿佛那几天不存在一般,更别说发生的事情了,苏陌瑾没有功夫去想这些,那些事情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
苏琳可算是等来了这个时候,急急忙忙往江景别墅跑。
刘姨敲了敲门:“苏小姐,表小姐来了。”
苏陌瑾没有回应,苏琳让刘姨先下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开门进来,此时的苏陌瑾正看着窗外发呆。
“表姐.....”苏琳小心翼翼的唤着她。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她都听说了,苏阳和李澜洁也在家里担心的不得了,一直催着苏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去看看苏陌瑾的情况,千万别想不开。
半响,苏陌瑾才回过神来,嘴角渗出苦涩的笑:“你怎么来了。”
“表姐,我来看看你。”话落就只是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陪伴她,那些安慰的话她说不出口,她知道那些话会让她的伤口更痛。
没过多久陆厉风就回来了,脱掉了外头,将苏陌瑾紧紧的抱在怀里:“小瑾,我联系了很多心理医生,我们一定会治好洛凯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小桃,好吗?”
苏陌瑾一下子哽咽起来,她好像只顾着自己难过了,完全忘了洛凯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