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亲热之际,门外响起了花姨的声音,苏陌瑾的小脸儿红到了极致,男人看着怀中慌乱的小猫,嘴角有了一丝牵动,孩子都有了,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吧。
这女人他还是觉得这么迷人,男人明显感觉怀里的女人身体变得僵硬。
“花姨在敲门,你应一下。”苏陌瑾羞答答的躲在陆厉风的怀里,意识到自己还在男人的怀里想要挣脱开来,只是力量上不胜敌。
“硬一下?”男人迷着细长的眼睛,看着怀里的女人,使坏的说道,这一下让苏陌瑾的脸颊更红了,瞧瞧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说你去开门!”苏陌瑾彻底爆发了,使出一种巧劲儿,轻而易举的就把男人推开了,红着脸坐在沙发上,背对着门,门外又响起了花姨的声音。
“陆总,陆太太?”
男人正了正领带,缓缓开门,低沉开口:“怎么了。”
花姨面色从容开口:“少爷,这个是我昨天回来的时候在花丛中展露了一角,应该是陆太太的,太太一直和您在一起,还没机会给她。”
话落花姨从男人身体的缝隙中看到苏陌瑾坐在沙发上,也就没再说什么交了手中的发卡便离开了,男人看着手中的发卡。
当纤细的手指摩挲到手上发卡的第二节,男人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这不可能,这怎么能是她的东西。
沙发上的苏陌瑾虽然思想在飘渺,但还是能稍微清楚一些两人在说什么,听不见花姨的声音,苏陌瑾将目光移到门口,看男人伫立着,没有要离开那里的意思。
“厉风?”女人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也不小,却没能唤起男人的听觉,苏陌瑾一时好奇,什么事情能这么牵动陆厉风的神经,她还从来没见过。
起身稳步走到男人身边,抿着唇开口:“怎么了,这是什么。”随后女人将东西从男人的手中拿下来,看清是一个发卡。
“想不到陆总也有这种癖好。”苏陌瑾淡淡开口,肉眼可见的热情覆灭,将手中的物品再次交到了男人手上,她清楚这不是她的东西。
男人终于是回过神来,神情也极为冷淡,好似刚才的事情从没有发生,好像他一直都是如此,淡淡开口:“嗯。”
陆厉风没有否认,转身走进了书房,留苏陌瑾一人在原地呆滞,想不出个所以然,但只是仅仅过了几分钟,苏陌瑾又好似明白了什么。
那发卡,只能是女人,或者是小孩子妈妈给小孩子准备的,试问哪个小孩子的发卡会让一个男人失魂?想到这苏陌瑾冷笑,依旧站在原地。
就当做一切是一场梦好了,苏陌瑾想到,随后身心恢复平静生活还是要继续,就算是为了宝宝,她也不能用负面情绪将自己压倒。
想着想着,竟有些饿了,去了厨房,有刚好可以吃的点心,这是花姨为了防止孕期的苏陌瑾经常会饿准备的,最长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天,每天都是新制作。
直到苏陌瑾睡着,男人书房的房门依旧是紧关着的,里面没有一点的动静,书房中的男人陷入沉思,思绪被回忆堵死。
车祸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一张带有血渍的笑脸,回忆起她的唇型是:活着。
第二天一早,书房的门开着,里面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灰色装潢的办公室,落地窗前,男人面色冷峻,依旧看着手中饿发卡,但下一秒,这个精美的发卡就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抛物线,掉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男人拿起电话,打给了苏陌瑾,电话的另一头响了很久才接通:“小瑾,中午出来吃饭吧。”
苏陌瑾下午才有课,一般下午有课,中午的午饭都是在家里解决,也是因为怀孕的缘故,但今天男人想和她在外面吃,他知道她馋了。
“不了。”
电话的另一头,响起的是冷淡的拒绝,随后便传来了嘟嘟的忙音,男人神色依旧,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叫进来赵新。
“帮太太请好下午的假。”
赵新:“是,陆总。”
.......
机场,顾希芸看着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群流动,要不是苏陌瑾怀孕,她也不会回来的这么早,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更改了容貌的顾希芸变得更加自信,刚一落地,云家二老就来了电话:“小梅,安全落地了,饿了吗,先去吃点东西,我们早就通知你高阿姨了。”
“好,妈咪,放心吧。”
自从顾希芸整容成功,在云家二老面前,她早就不是顾希芸,再加上声带的改变,她已经是名副其实的云若梅。
不然高洁回家这段时间她留在美国是干嘛的。
电话刚挂,接机处人群中,顾希芸便找到了高洁的身影。
.......
陆家。
苏陌瑾看着时间,午饭的时间已经过了,他应该不会回来了,花姨依旧准备了两人餐具,这顿午饭是苏陌瑾一人吃完的。
“李师傅,送我去上学。”苏陌瑾开口,不远处的李师傅怔了一下,平常都是陆总送太太去上学的,今天陆总不在。
他还是需要和陆厉风请示一下。
“太太,稍等,我和陆总请示一下。”上一次陆厉风给了他们口讯,陆太太如果去哪里,他没在,必须请示。
“嗯。”女人的嗓音极淡。
苏陌瑾自小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直到现在这个习惯也没改,她清楚在陆家,每个人都身不由己,包括她自己。
看看天空,今天的天很晴,万里晴空没有一丝云,要是生活如这晴空般就好了。
李师傅挂了电话,脸上带有歉意:“太太,实在抱歉,陆总这边...”话说到这里,苏陌瑾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要囚禁我不成。
女人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她有手有脚有钱,转身朝着陆家大门走去,只是还没走到转弯处,就被陆厉风拦住了去路。
“去哪?”男人将嗓音压的极低,眉头蹙,盯着眼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