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栋不由的低下了头,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桑结说的是事实。
现在完全可以说是敌暗我明,怎么打都是吃亏!
“他们的位置无法确认?”韦小宝诧异道。
“回大人,确实如此,大赖和班禅是西域活佛,所有人都帮助他们,并且对我们很是抗拒,我们根本不好进行调查!”赵良栋回复道。
找不到……
找不到可以引出来啊!
“赵良栋,我且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为了胜利,让你受到一些不公平的待遇你可愿意?”
“韦大人对属下又知遇之恩,别说是为了胜利,就是韦大人一句话,人和不公的待遇属下也愿意接!”
“好!来人啊,赵良栋出师不利,连战连败,有玩忽职守之嫌,给我拉下去吊起来!”
两个士兵直接呆在了当场,赵良栋不是韦小宝亲信吗?
居然如此重罚?
“我说话你们没听到吗?”韦小宝冷声道。
“是!”
赵良栋直接被带了下去,高高的被吊在了军营之内。
大赖和班禅在得知这个事情后都有些懵。
虽然他们这几场仗赢了,但是那赵良栋确实是个悍将,在他手里自己也没讨到多少便宜,不然他们也不至于隐藏起来了!
“哈哈哈,这韦小宝根本不会带兵,两军对垒之时他居然将主将严惩了!”大赖哈哈大笑道。
“是啊,此事发酵几日,估计其他的将领也不会服他了,这么一来,咱们只要悄悄暗杀了他,那清军不攻自破,只能乖乖返回!”班禅赞同的说道。
事情正如二人所料,三天的时间里,无数的将领为赵良栋求情,最后皆以同罪论处,军中的将领在这三天时间里有三成都和赵良栋一样被高高的吊了起来。
余下的四成将领也是心灰意冷,只是表面做作样子,心里早已没有了战意。
入夜,大赖和班禅手上的几万人忽然突袭军营,韦小宝当即下令全军出击抵御。
二十万将士几乎是倾巢出动,而韦小宝身边只留下了不足一千人镇守军营。
大赖和班禅抓住了机会,直接带着精英部队杀了进来。
当二人冲进军营时,韦小宝正左拥右抱的喝着酒,一副生活滋润乐逍遥的架势。
想到了这些天自己的悲惨经历,在看到韦小宝那逍遥快活的模样,大赖和班禅气的恨不得将韦小宝身上的肉一口一口的咬下来。
“韦小宝,你的死期到了!”大赖大声怒吼道。
“死期?我?就瓶你们俩?你这是喝多少醉成这样啊?”韦小宝鄙夷道说道。
“当然不止我们俩,外面只是佯攻,我们二人可是足足带了两千精英过来的,你确定你是对手?”班禅不屑的说道。
“还别说,你们的两千人还真未必拿得下我,再说了,这又不是一座空营,你们觉得能赢得如此轻松?”
“哈哈哈,这就是丧家犬的哀嚎吗?你营中虽有近两千人,但是大多数是马夫和厨子,能够战斗的连一千都不到,加上气候问题你们根本发挥不出全力,你觉得你还有反败为胜的可能吗?”
大赖对韦小宝是越发的鄙夷了,果然这个货是什么都不懂啊!
“兵不再多而在精,你真以为你吃定我了?”韦小宝反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班禅感觉道了一丝丝的不对劲,看着韦小宝那得意的模样,班禅的心是越发的慌乱了起来。
“没什么,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启禀活佛,军营内的留守士兵疯狂进攻,我们要挡不住了!”
“什么?你们连烧火的厨子、养马的马夫都打不过?”大赖瞪着手下质问道。
“我说了兵不在多而在精,二十万大军,你们觉得有多少将领?就算是三成受罚,我可是还有七成的将领呢!伪装成守卫刚刚好!”
“他们都是……那外面谁在带队?”班禅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们本就是佯攻,佯攻是什么?无非做作样子罢了,我二十万大军倾巢出动陪你们做作样子,这还需要将领?”
“那一千多的杂役兵……”
“自然是我的人,你们有精英,我也有!”桑结从营帐外慢慢走入,得意的笑道。
“桑结?原来你们早就做好了准备,设下了全套等我们上套了!”大赖咬着牙说道。
“是你们只知道读经书,连苦肉计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不这么做还真找不到你们的藏身之地呢!”
“上!”
“杀!”
大赖和韦小宝二人针尖对麦芒的大吼了一声,双方的人直接挥动手中的武器缠斗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