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辰放下手里的文件,抬起头来。他的黑眼睛冰冷而沉重,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霍文祥盯着他头皮发麻,浑身不舒服:“今天的事不要怪二叔。二叔也在想霍西。“
霍辰眼神淡然,语气沉重。“二叔,你知道什么叫里吃外摘吗?”
当霍文祥的脸变了,他……他知道他和景时延联手了吗?
这是不可能的。他和景时延见面的地方是如此的秘密,他应该不会发现。
霍辰看出他的紧张,眯起狭长的凤眼,面无表情地说:“看在你是我二叔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这件事,但这一次,如果还有下一次,不要怪我没有考虑叔侄关系,把你赶出霍西。”
霍文祥冷汗直冒,本想咬牙不承认,但又怕激怒霍辰,连洗心革面的机会都不给。很快,他就放心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最好这样做。你要永远记住,我们是一家人。“
霍辰来找他不是要找他算账,而是要把他叫醒,让他别再干蠢事了。
“我明白了。”霍文祥点了点头,一脸羞愧。
座机响了,霍辰看了一眼,对他说:“去忙吧。”
霍文祥从办公室出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松了一口气。
想到景时延差点杀了他,就想打电话给景时延骂他,可惜没有景时延电话。
下班后,霍辰带着徐紫茵,两人一起回家。
仆人们已经准备好了食物,当他们回来的时候,他们把食物放在桌子上。
“先生,太太,我今天学了几道新菜。你觉得怎么样?“
陈婶把刚煮好的食物搬到新的位置,放在他们面前。
徐紫茵尝了尝,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吃。”
陈婶笑道:“太太不嫌弃多吃。”
徐紫茵喜欢吃她今天做的几道新菜,于是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吃了一半,徐紫茵还没吃到面前盘子里的东西,问陈婶:“这是什么肉?”
陈婶回答说:“牛蛙。”
徐紫茵脸色一变,赶紧吐了出来。
陈婶和霍辰都疑惑地看着她。霍辰问:“怎么了?”
徐紫茵说:“我不能吃这个。我会过敏的,“
虽然她上次吃了,但由于做法不同,口味不同,又不常吃,现在没有吃。
“怎么?”陈婶被吓呆了。那是她第一次听说吃牛蛙过敏。
徐紫茵解释说:“这是我最后一次过敏。”
“那就别吃了。”霍辰移开盘子,给她盛了一碗汤。
晚饭后,霍辰陪她看了两个小时电视,九点回到房间。
徐紫茵拿着睡衣去洗澡。当她经过洗手间时,她撩起头发,看着自己的脖子。她白色的脖子上什么也没有。
她卷起袖子,又看了一眼。她的手臂也洁白干净。
洗完澡后,她吹干头发,坐在梳妆台前涂上晚霜,又看了看自己的脖子。还是没有小红点。
她嘀咕道:“奇怪,怎么没有过敏?”
躺在沙发上看手机的霍辰听到后说:“你会不会搞错了?是不是对别的东西过敏了?“
“我不应该。酒店提供的其他菜我都吃了,没有过敏。那是我第一次吃干锅牛蛙。“
于是她猜测,一定是吃牛蛙引起的过敏。
霍辰坐起来说:“也许你今天吃得少了?”
徐紫茵点了点头:“也有可能。”
除了这番解释,她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天后,霍文祥接到景时延打来的电话。
“霍二叔,你的动作太慢了。已经三天了。为什么霍西没有听到任何关于霍辰的坏消息?“
霍文祥生气了,冲他吼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差点被你害了!”
景时延也进入了景氏的工作,他现在就在他的办公室里。
他西装革履,打着领带。他懒洋洋地靠在皮椅上,一只手放在办公桌上,悠闲地转动办公椅。
霍文祥话音落尽,他似乎定格了一下,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霍文祥怒不可遏:“霍辰一分钱也没拿去给徐氏注资!”
景时延皱了皱眉头:“不可能!”
去徐氏的人都知道,是霍辰为徐氏注资,让它起死回生。
除了霍辰,没有人会这么慷慨,能一次性投入这么多钱在徐氏上。
“信不信由你!”霍文祥懒得和他浪费时间,挂断了电话。
景时延从耳边拿过手机,拧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把英昊叫进了办公室。
“查查是谁给徐氏注资的。”
英昊不知所措。他不是很久以前就打听过吗?是霍辰。
看着景时延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不敢有任何怀疑。他回答说:“我马上就去。”
英昊退出后,景时延不断扭动眉毛。
刚才霍文祥愤怒的语气似乎不是假的。有人在帮霍辰吗?
只有陆之言才有能力帮助霍辰。
这几天他让人一直盯着陆之言,陆之言这边什么都没有。
哪里出了问题?
一小时后,英昊敲开了他的办公室。
“少,发现霍辰确实给徐氏注资了,但他并没有把霍西的钱挪走,而是卖掉了两年前自己创办的一家香水公司。”
景时延的眉毛更紧了:“香水公司?”
“是的。”英昊点点头。
景时延问:“他是怎么创办香水公司的?”
霍家从来没有涉及过香水,所以他问。
英昊说:“或许是为了做大霍家产业。”
景时延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因为他现在很生气。
明明很快就能击败霍辰,但我不想功亏一篑。
他玩了那么久,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气得用拳头打桌子。
霍辰,霍辰,我低估你了!
怪不得你这么沉,这么淡定。原来你还有一只手。
英昊看着他生气的脸,小心翼翼地张开了嘴:“大或小,不是这一次或下一次。他不是神,不能每次都化险为夷。“
景时延眯着眼睛:“这是对的。”
霍辰,你这次很幸运。我们还有更多的时间来。
在花样年华的豪华包厢里,徐紫茵和乔笙在唱歌,霍辰和陆之言在喝酒。
陆之言问:“一切都解决了吗?”
“嗯嗯。”虽然霍辰在和他说话,但他的目光却盯着徐紫茵,眼神温柔,与市场上冷酷无情,果断果断的他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