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雪霜放下杯子,站了起来。她来到三楼景时延的门口。就在她正要敲门的时候,她听到隔壁房间里有声音。她瞥了一眼自己的侧头,看到隔壁的门没上锁,灯还亮着。
她向旁边走了两步,透过微微打开的缝隙看到了里面的景时延。他背对着她,正在和另一个人说话。
那个人似乎正坐在他面前的床上。他挡住了她的视线,所以景雪霜看不清那个男人是谁。
“无论你带我去哪里,霍辰都会找到我!”
这句话一落,景雪霜就认出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就是徐紫茵。她有点吃惊。
接着,景时延的声音响起:“是吗?就看他有没有本事了!“
景雪霜推开门:“兄弟。”
景时延和徐紫茵同时看着她。
景雪霜进入了房间。她看到身穿礼服的徐紫茵,猜测是哥哥从宴会上把徐紫茵带到这里来的。
她看了看徐紫茵,又看了看景时延:“你在干什么?”
景时延淡淡地说:“不用担心。”
“既然她不喜欢你了,你必须再寄一次。”景雪霜并不认同他没有骨气和尊严。“她不值得你爱。”
景时延冷冷地说:“那我就不能看着她和霍辰都在晚上飞了。”
景雪霜扭动眉毛描绘。她知道他哥哥不愿意,但徐紫茵不喜欢他。即使他做了什么,她也不会喜欢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惨?
“你打算一辈子把她藏在这里吗?”
景时延抬起脚走了出去:“出去说吧。”
景雪霜看了徐紫茵一眼,跟着他走出了房间。
景时延站在门口,等着她出来,把门拉开,锁上。
景雪霜一看就皱起眉头,怕徐紫茵跑了。
怕徐紫茵在房间里听到,景时延再往前走一点,景雪霜也跟着走了。
来到走廊尽头,景时延扶着栏杆说:“明天我会带她走。”
景雪霜问:“去哪里?”
他一脸深沉地说:“等我安定下来再通知你。在那之前,你要帮我稳定我的父母。“
景雪霜说:“看在她的份上,你连父母,我和景氏都不要了吗?”
霍辰一定会找徐紫茵,除非他带徐紫茵出国。
这样,他既不能回国,也不能继承景氏会长的职位。
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值得吗?
景时延沉默了很久才说:“帮我个忙吧。”
景雪霜坚定地看着他,看出他的心思已经定了。他不再催促他:“说吧。”
我直到天亮才查到景时延的行踪。
霍辰和陆之言在景时延别墅外呆了一夜。午夜过后陆之言眯了一会儿,而霍辰没有合眼,眼睛也红了。
天微亮,陆之言醒来,闻到了车内浓烟的味道。他打开了窗户。
虽然已是春天,但早晨还是有些冷,寒风徐徐吹来。
他看了看驾驶座上的霍辰:“还是没有结果吗?”
霍辰抽完手里最后一支烟,摇摇头:“没有。”
陆之言也想要一支,拿了放在舞台上的烟盒,发现整包烟都是空的。
他把烟盒扔出窗外:“景时延除了这里就没有其他落脚的地方了?”
“杨宇检查过了,他好像不见了。”霍辰想到了什么,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发动了汽车。
到了景家,车停在雕花大门外,霍辰和陆之言下车。
陆之言淡淡地说:“他一定会猜到我们会来景家找他。我想他不会回来了。“
“不来看看,心里不踏实。”霍辰按了门铃。
过了几分钟,管家走了出来:“霍少爷。”
霍辰开门见山地问:“景时延呢?”
管家回答说:“我的主人不在这里。”
霍辰茫然地说:“他去哪儿了?”
管家说:“他昨天出去没回来。我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霍辰一直盯着他,却看不出他脸上有半点心虚:“你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管家谦逊地说:“主人,夫人和少爷都不在,小姐还没醒呢。如果你和少爷有事,改天再来,或者打电话给他。现在请回来。“
霍辰说:“景雪霜在家吗?”
“是的,但仍在睡梦中。”据景时延报道,管家说。
陆之言看了一眼手表,说:“这个时候你还醒着吗?”
管家回答说:“小姐喜欢睡懒觉。如果她不出门,每天早上十一点才起床。”
霍辰说,“我在找她。”
管家一脸尴尬,犹豫了一下说:“那就进来吧。”
他打开雕花门,领带霍辰和陆之言进入客厅,然后让他们泡茶。
“等一下,我上楼去请小姐来。”管家说着就上楼去了。
过了一会儿,景雪霜从楼上下来,后面跟着管家。
她穿着睡衣,打着哈欠,走着走着,好像还没醒。
看到霍辰后,她的脸色突然变了:“你在这儿干什么?”
霍辰锐利的眼睛盯着她:“你哥哥呢?”
“我不知道。”景雪霜音调是非常糟糕的方式。
“你哥哥拿走了茵茵。他在绑架。请替我替他说句话。如果他不把茵茵送回去,那我就得报警了。“
他之所以不报警,是因为他不想把最好的弟弟送进大牢,因为他们20多年的兄弟情谊。
景雪霜脸色一变,正要开口说话,座机突然响了。
管家上前接电话,然后看了一眼霍辰和陆之言,犹豫了片刻,对景雪霜说:“小姐,少爷找你。”
景雪霜正要上前,霍辰却比她快了一步。他从管家手里抓起听筒,放在耳边,冲里面的人喊道:“景时延,茵茵在哪里?!”
电话那头响起了景时延的声音:“别担心,她现在很好。我接管了她的余生,“
“你在哪里?”霍辰狂怒。
“我当然要带她走了!”景时延随后挂断了电话。
“你要带她去哪里?你好?景时延!景时延!“听到里面的忙音,霍辰气愤地把听筒摔回座机。
景雪霜抱着他的双臂,一脸冷傲地说:“你相信我哥哥现在不在家吗?”
霍辰一脸阴沉地朝大门走去,陆之言慢慢跟在后面。
景雪霜向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跟着他出去,一会儿又回来了。他对她说:“小姐,他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