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办法。她父母不听她的。
眼见好妹妹差点死在手术台上,她向父母告状片刻,又和父母赌了几天。
听完景时延,他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他脸色和往常一样苍白。吴文佩从他脸上什么也看不见,便在他旁边坐下:“时廷,也不要怪你的父母。如果不是因为徐紫茵,你就不会出事了。你看,你出事没多久,她就嫁给了霍辰,这让人心寒。但是她的生命真的够大的,她当年怎么不死,如果死了……“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景时延陡峭地看着她,眼神有些冰冷。
吴文佩皱了皱眉头:“你不是还喜欢她吧?”
景时延默默地拿起仆人刚刚端上来的茶。
吴文佩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猜对了。自从她的儿子醒来知道徐紫茵和霍辰背叛了他,整个人都变了。有时连她都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她已经结婚了,别再想她了。”
三年前她不喜欢徐紫茵,三年后她仍然不喜欢,所以她不想儿子再纠缠徐紫茵。
景时延放下杯子站起来:“我有点累了,回房间休息一下。”
看到他上楼,吴文佩看着景雪霜问:“你哥哥是什么意思?”
景雪霜摇了摇头。
“徐紫茵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劝你哥哥跟那个徐紫茵划清界限,不要再跟她扯上关系了。“
吴文佩知道自己说景时延的话不一定会听,但他们兄妹从小关系非常好,所以让景雪霜去说服景时延。
“徐紫茵是一颗扫帚星。要不是她,你哥哥就不会出事了……“
景雪霜的眉头闪过一丝烦躁:“如果你同意他们在一起,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
有些吴文佩不喜欢听她的话:“有徐紫茵身份的人也配得上我们景家?”
其实,在景时延成为植物人的三年里,她也后悔过。
但现在儿子醒了,她的遗憾也没有了。
她一直觉得那个徐紫茵女,无论身份地位,都配不上儿子。
景雪霜皱了皱眉头:“哥哥出车祸的时候,你也有责任!”
吴文佩觉得她是对的。如果不是她坚持,徐紫茵现在可能已经嫁给了他们的景家。
那种出生在小家庭的女性,会让自己的景家在圈子里被嘲笑抬不起头来。
她哪也不想去,听人家议论她怎么有这样一个媳妇。
她对女儿说话的态度很不高兴。她一脸冷淡地说:“你是我生的吗?你为什么处处不同意我的意见?“
景雪霜不想和她吵架,于是上楼回了她的房间。
夜里两点,徐紫茵起床上厕所时,听到洗手间传来水流的声音。
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穿上拖鞋跑出洗手间。
毛玻璃门上布满水滴,看不见里面。
她竖起耳朵听着,除了水声什么也没听到,于是她推开了浴室的门。
雾热中,男子赤身裸体,手拿花洒往身上冲水,宽肩窄腰,身材完美,两条大长腿笔直如竹,头发湿得没有形状,但丝毫不影响他的美貌。
他确实出差回来了。并不是她洗完澡忘了关掉淋浴喷头。
徐紫茵很高兴。
霍辰关掉淋浴喷头,转身看着她。当看到她一直盯着自己时,她的笑容意味深长:“这么多年了,你还没看够吗?”
徐紫茵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平静地咳咳起来,没有任何尴尬和尴尬:“别害羞,我只是看着我没对你做什么。”
说完,她从容地关上浴室的门,摸了摸热脸,冲出来跳到床上高兴地打滚。
过了一会儿,霍辰边擦头发边戴着浴泡出来了。
趴在床上的徐紫茵突然坐起来,用明亮的黑眼睛看着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忙完就回来了。”
洗完澡,疲惫不堪褪去后,霍辰把毛巾扔在沙发上,拨开头发。
徐紫茵嘟嘴道:“不要提前告诉我,好让我去接飞机。”
霍辰不变色地说:“我只想突然回来,给你一个惊喜。”
“这是一个惊喜。”她点点头,然后伸出双手,用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他。“拥抱。”
霍辰笑着走上前来。她抱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腹部。她轻声说:“你都不知道,这几天你不在,我就想你。”
霍辰咯咯一笑,狭长的凤眼闪着光:“嗯,所以我提前回来了。”
她呻吟道:“你回来时不要叫醒我。”
他摸了摸她的头。她柔软的头发感觉很好。他温柔地说:“我不忍心看你睡得这么香。”
虽然徐紫茵没有看时间,但它猜到已经很晚了。
他连夜赶回来,可能连饭都没吃。
她问:“你饿了吗?你想吃夜宵吗?我会给你做的。“
霍辰摇了摇头,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不,我吃过了。”
徐紫茵松开他,抬头看着他。他那张精致的小脸,在灯光的照耀下,白皙,柔嫩,白雪皑皑。看到霍辰的脸上有些疲惫,他很心疼:“那就赶紧休息吧。”
看到她迅速移到另一边躺下,把这边留给他,霍辰笑了:“这么热切?”
徐紫茵的脸涨得通红,神情就像在灯下喝了酒。她脖子上的皮肤变得越来越白。
“你怎么看?我只是看到你太累了,不能早点睡觉。“
两人分居数日,回来的第一个晚上,本应暖暖的。
但霍辰的伤势还不好,加班到现在也太累了。他完全不知道。
他其实是逗逗徐紫茵。
“我什么都没想。看看你红红的脸。你在想什么?“
徐紫茵知道他是在故意调戏自己,也知道他真的是脑子进水了。他背对着他,拉上被子:“不理你,我去睡觉了。”
霍辰等着她的头发干了,关灯上床,从后面抱住她,亲吻她的头发:"茵茵,晚安。"
徐紫茵仍未入睡,后背紧贴男方胸前,听着男方低沉轻盈的话语,唇角微微翘起,缓缓闭上双眼。
第二天早上,徐紫茵打电话给徐父,告诉他霍辰回来了。
傍晚徐父来到碧海别墅,徐紫茵刚到家,霍辰还没回来。
看着父亲憔悴的脸,她奇怪地问:“爸爸,公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