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茵弯了弯嘴唇:“我怀孕了。”
霍辰的内心被震撼了。
看到男人等了一会儿看着她,徐紫茵抿着嘴唇说:“虽然我在景时延住了一段时间,但我和他都没有发生什么事。孩子是你的了。如果你不相信,我们明天可以去医院。彩超可以看到我怀孕多少天了。否则等孩子大一点,也可以做羊膜腔穿刺做亲子鉴定。“
她说了很多话,霍辰根本没听见,她能想到的只有她最初的那句“我怀孕了”。
茵茵怀孕了!
他要当爸爸了!
今晚一件又一件开心的事,霍辰兴奋不已,小声说:“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
徐紫茵看着他幸福的脸,唇角抬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嗯。”
霍辰兴奋地抱住她,双臂一紧再紧,终于想到她怀孕了,会摸到她的肚子,立刻放开了她。
“景时延怕你来找我,所以把你关起来?”
徐紫茵摇了摇头:“他强迫我把孩子打掉,但我拒绝了。他怕我跑掉。“
上一秒还异常激动的男人,听了她的话后,脸瞬间沉了下来。
景时延,他敢这么做!
“如果不是方嫂帮我,我是逃不掉的,也不知道景时延会不会怀疑她。”
她害怕景时延知道方嫂帮了她什么,对方嫂做了什么。
“方嫂?”霍辰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所以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怀疑。
徐紫茵说:“景时延的保姆。”
霍辰把她的碎发放在耳后,黑眼睛里透着柔情:“别担心,我会让杨宇注意景时延这边的走位。”
她点点头。
霍辰凝视着她美丽的脸颊,眼神中透着温柔:“茵茵,这几天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
一开始,她以为那种思念是对他长久以来的依赖。在医院见到他的那一次,她意识到那是她对他内心深处的思念。
霍辰欣喜若狂:“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找我呢?”
这样他们就不会分开那么久了。
虽然只有一个多月,但他感觉已经好几年了。
思念磨砺人的心灵,最折磨人的心灵。
这一个多月,是他人生中最艰难,最艰难的一天。
徐紫茵抿着嘴唇说:“当我意识到我爱上了你,那是我在医院见到你的那天。那天你说要把离婚协议书给我……“
“我从没想过和你离婚!”霍辰打断了她。
徐紫茵:“我知道,景时延都碍事了。”
霍辰见她嘴唇有点干,就把桌上的水端给她:“喝点水。”
徐紫茵端起杯子,想了个办法。他又看了他一眼,表情略显严肃:“你和那次车祸有什么关系吗?”
虽然景时延说他查过,霍辰做过车祸,但景时延现在看起来像换了个人。她不相信他说的话。
霍辰摇了摇头:“没有。”
徐紫茵说,“景时延说你篡改了他的车,为了杀了他,抓到我。”
霍辰皱着眉头说:“我很想要你,但我绝不会做那种事。你们一个是我的好兄弟,一个是我喜欢的人。我把你看得比我的生命还重要。而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算得那么好,你们同在一辆车里,只要他活着,你们就能活下来吗?“
徐紫茵见他解释得这么清楚,知道怕他不信,说:“我相信你。”
看到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相信自己说的一切,霍辰心里有些难过。
她如此信任他,以致他骗了她这么久。
他内疚地说:“茵茵,对不起。”
“嗯?”他突然道歉了,徐紫茵有点懵了。
他不提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抚摸着她瘦削的脸:“这几天你瘦了。”
徐紫茵看着他憔悴的脸说:“你也是。”
霍辰的眼睛清澈明亮:“我和你想的一样。”
徐紫茵弯弯的嘴唇,她爱听他的真话。
刘妈敲门:“先生,太太,晚餐准备好了。”
霍辰带徐紫茵下楼吃饭。
霍辰在这段时间内基本不会回来,所以即使他们在晚饭时间前刚刚回来,也没有晚饭可以吃。
在霍辰的一声令下,刘妈临时做了几道菜。她知道霍辰不挑食,所以利用现有的食材做了徐紫茵最喜欢的菜肴。
刚在餐桌上坐下,徐紫茵的肚子就开始翻腾,她立刻捂住了嘴唇。
霍辰看到她悲伤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徐紫茵脸色苍白地说:“我闻不到这个。”
他一脱掉捂着嘴唇的手,肚子又开始翻江倒海了。
霍辰不知道这是孕吐反应,而刘妈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所以他们脸上莫名其妙。
徐紫茵忍着疼痛,捂住嘴唇,快步走出餐厅。他倒了一杯水,喝了几口,才把肚子里的不适压了下来。
霍辰跟着她走出餐厅,看到她脸色非常苍白。她忧心忡忡的语调里带着一丝急切:“你怎么了?”
看着他焦急的脸色,徐紫茵觉得好笑,正要开口说话,刘妈却看出她出了什么问题。
“太太,你怀孕了吗?”
她点点头。
霍辰很困惑:“这和怀孕有什么关系?”
刘妈解释说:“怀孕早期的人一闻到油腻的东西就会恶心。”
霍辰突然告诉她:“把那些菜都拿掉,做点别的吧。”
徐紫茵说:“算了,我没胃口。”
霍辰端起手中的杯子,声音异常温柔:“如果你不吃东西,你会饿死你的孩子。”
在他发言之前,刘妈接了一段话:“太太,我是过来人。我知道孕吐的人不会吐什么。等一下,我来做。如果你饿了,先吃些水果。“
刘妈走进厨房,又去给她做饭了。
徐紫茵查看霍辰:“你去吃饭,别担心我。”
霍辰给她剥了一根香蕉,又给她打开了电视,才再次走进餐厅。
两人吃完饭,已经是9点多了。徐紫茵在客厅里走了几圈帮助消化,然后他们又回到了卧室。
她想洗个澡。霍辰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放了一个浴缸的水。万一她不小心滑倒,他找来一块地毯,铺在浴室地板上。
徐紫茵在进洗手间前想到了一件事,对他说:“对了,明天你可以陪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