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不想来,但他以两个合作项目威胁她,她只好来了。
但她到了才知道,梁平章输了球,让她陪哥哥喝酒。
她自然不肯如此羞辱她。一气之下,她把杯中的酒倒在梁平章脸上。
但她没想到,屈文浩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
她恨过,委屈过,但她始终固执,但她的眼眶慢慢变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有掉下来。
她漱口,把嘴里的血味清理干净,然后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粉饼,抹上厚厚的一层,遮住脸上的指纹。
她正要回去,但当她走出洗手间时,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拦住了。
“江小姐,我们家一般都请你一起喝茶。”
江梦雪对他皱了皱眉头:“你的家人是谁?”
英昊回答说:“景时延。”
江梦雪犹豫了一下,问道:“他在哪里?”
“请跟我来。”
英昊带她去了景时延所在的箱子。
里面除了景时延没人。
景时延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酒,阴柔精致的脸庞显得阴郁。
他看着江梦雪,微微勾起嘴唇:“江小姐,请坐。”
江梦雪走过去坐了下来。
英昊退到景时延后面站着。
景时延拿起瓶子给江梦雪倒了一杯。
江梦雪看了一眼他推到面前的酒,然后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茶点吗?”
景时延看了一眼她泛红的眼睛,笑着说:“喝茶很无聊。你现在需要的应该是酒,“
江梦雪一直很得意,看到他看到自己刚刚遭遇的事情,一脸尴尬。
她一边拿起玻璃杯,一边直接问他:“我能为你做什么?”
景时延轻轻地摇了摇杯中的酒:“如果不是霍辰,你根本不会嫁给梁平章,更不会遭受如此屈辱。”
江梦雪扭了扭眉毛:“你想说什么?”
景时延说:“你不讨厌霍辰吗?”
对于霍辰,她虽然爱他,但也恨他。
是他让她落到了今天这样的境地。
她看着景时延说:“你是在找我合作对付霍辰吗?”
景时延毫不吝啬地称赞她:“江小姐是聪明的。”
“你帮不了他,我哪有那个本事?”
“谁说我帮不了他?”景时延斜视。
“既然如此,你还想让我干什么?”江梦雪这么好,不会被自己不经意的话蛊惑。
“虽然你讨厌霍辰,但你仍然爱他。我说得对吗?“他已经清楚地调查了江梦雪和霍辰问题。
江梦雪精心描绘的细眉皱起。
景时延看着她,提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你要霍辰,我要徐紫茵,我们可以各取所需。”
江梦雪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站了起来:“景少,这酒不错,谢谢。”
说完,她向包厢的门走去。
英昊会上前阻止她,景时延会举手阻止她。
她一走,英昊就说:“景少,她为什么不答应呢?”
景时延莫名其妙地说:“她同意不同意都无所谓,只要她知道,有我做后盾就行。”
英昊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困惑地看着她。
景时延眯着眼睛,眼底神秘而黑暗:“她接下来肯定还有别的动作。”
走出包厢江梦雪,想着刚才景时延的话,想到那天的宴会上,无意中听到董总刚刚结婚的太太说了徐紫茵的坏话。两人似乎有问题。
她两天前听说了徐紫茵重返霍辰的事。梁青青想借她的手报复霍辰。然后她还可以借别人的手,这样即使出了事,她也可以撇清关系。
她掏出手机给助手打电话:“诚毅董总新婚太太叫什么名字?”
助理回答:“好像叫曹蕊。”
她说:“查查她和徐紫茵有什么关系。”
助理回答:“好吧。”
霍辰要上班,不能一直陪着徐紫茵。怕景时延不放弃,就让徐紫茵留在家里专心养宝宝。
经过一个多月的调理,她瘦小的身躯终于被霍辰养得有点肉,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
很高兴知道她和霍辰和好了。徐母也时不时来碧海别墅看她。
虽然周露霞从未来过这里,但却为孕妇带来了不少营养品和护肤品。
眼看年假马上就要到了,霍辰一天比一天忙,有时加班到很晚。
每次回来,徐紫茵都已经睡着了。
放假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他终于不再忙碌,陪着徐紫茵回到徐家看徐老太太。
徐老太太还是和以前一样,傻傻呆呆的,看着徐紫茵喊着徐母的名字,看着徐母喊着徐紫茵的名字。
他没有花半个月和徐紫茵在一起。午饭后,他带着徐紫茵离开徐家,打算陪她四处转转。
在商场逛了一圈后,徐紫茵去上厕所,霍辰在厕所外等着。
她刚进洗手间,就看见曹蕊从隔间里走出来。
曹蕊已经好几个月了,连穿冬衣都遮不住她的大肚子。
她注意到徐紫茵穿着平底鞋,再次确认徐紫茵怀孕了。
他们两个都不搭理。徐紫茵打开一个隔间的门,走了进去。
曹蕊盯着她进去的隔间看了几秒钟,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桌面上的洗手液,往里面倒了一些水,用力摇晃,倒在徐紫茵隔间外的地上。
浴室里没有监控,没人会知道是她干的。
虽然刚才徐紫茵看到了她,但只要她坚持说不是她干的,他们就没有证据,也就没办法了,只能带走她。
把洗手液的空瓶放在水槽上。她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想亲眼看看徐紫茵是怎么倒下没有孩子的。
徐紫茵上了厕所,冲了水,打开厕所门。当她看到曹蕊靠在水槽上,双臂抱在怀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时,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曹蕊的敌意写在她的脸上。她一定要小心。
她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
得意洋洋的曹蕊见她没有倒下,脸色瞬间变了。然后她看了看徐紫茵的鞋子。
徐紫茵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她:“你准备玩什么花样?”
曹蕊说:“我只是想知道,你怀的是霍辰‘的孩子还是景时延’?”
她关上水龙头,把水渍倒在手上:“当然,它是我丈夫的。”
曹蕊意味深长地说:“这不一定是真的。你甚至不知道这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