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茵无所畏惧地看着他:“也别逼我。”
景时延非常生气。在这段时间里,他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善待她身上,只为让她重新爱上自己。
她拒绝了他的求婚。虽然他很生气,但他并没有责怪她。
以为只要和他在一起,总有一天她会改变主意。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怀上了霍辰的孩子!
而且取决于她的态度,她想要生下这个孩子。
“你在逼我!”他大吼一声,把她拖了出来。“现在跟我去医院,把孩子抱走!”
徐紫茵看着他,好像他疯了似的。他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然后是景时延吃疼的声音。男子也在瞬间放了她。她蹬着脚踏车跑上楼去了。
景时延痛苦地看着自己的手腕。上面的牙印非常明显,还有血珠渗出。
他的脸像冬天一样阴沉。疼痛缓解后,他掏出手机给英昊打了电话。
被景时延送回房间的方嫂听到外面两人吵架的声音,吓得不敢出声。
回到房间的徐紫茵,她从里面反锁了房门。想到景时延吃人的表情,她决定今晚离开。
她进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穿的衣服都是景时延和景雪霜为她准备的,所以她什么都没带,空手而去。
她还没走到楼梯上,景时延就从下面上来了。他的脸阴沉而冰冷。
当她从他身边经过时,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向卧室。
“你放我走!”
徐紫茵挣扎着,怎么也赚不到他,他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
“我可能不在乎你的背叛,但这个孩子一定要打掉!”
一踏进卧室,景时延就松开了她,手腕上的血迹和牙印清晰可见。
孩子保存着,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最好的哥哥和最爱背叛了他,这种屈辱将伴随他一生。
与刚才的兴奋相比,徐紫茵此刻显得非常平静。她平静地看着景时延,平静地说:“既然你不能接受这个孩子,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
“不可能!”
她的话彻底激怒了景时延。景时延愤怒至极,表情几近扭曲,看上去惊心动魄,吓人。
他好不容易把她和霍辰分开。他怎么能让她离开?
她是他的,所以她得待在他身边。她甚至不想回霍辰!
“我会安排医生,带你去医院。”
徐紫茵一听大惊失色,正要和他争执,他气呼呼地走了出去,砰的一声把门带了过来。
她快步上前,扭动门把手,但门被景时延从外面反锁。
“放我出去!景时延,你放我出去!“她拍打着门板。
景时延的声音透过门板响起:“养这个孩子霍辰肯定会缠着你,你得好好考虑一下。”
在医院的时候,她想得很清楚,不需要再想了。
她想要这个孩子,即使她和霍辰不能在一起,她也会生下他(她)。
她急切地说:“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不会把孩子打掉。你放我出去!“
“既然如此,那你就待在房间里,我给你一个星期。如果你想不清楚,那我就亲自送你去医院。“景时延说完就走了。
徐紫茵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拍门的动作渐渐停止,指尖慢慢地蜷缩起来,一点点地捏在手心。
她曾以为景时延肯定不会接受她怀孕,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景时延会把她关起来。
一想到他会逼着她去医院把孩子取出来,她就慌了。
如果我早知道这一点,当她妈妈离开她的时候,她今晚就不会回来了。
她焦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试图呼救,但就在刚才在走廊里,当景时延把她拖进房间时,她的包在挣扎中掉到了地上,手机就在里面。
她急忙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往下看,后面是草坪。
这是二楼。如果没有怀孕,她可以爬窗跳窗。大不了扭伤她的脚或者伤到自己。
但现在怀孕了,医生也说她孕酮比较低,容易流产,所以不敢尝试。
寒风吹来,她慢慢平静下来。她关上窗户,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想着怎样逃走。
她整晚没睡。天亮了,她迷迷糊糊倒了下来,睡了不到一个小时。有人推门进来了。她使劲坐了起来。
方嫂带着早餐进来了:“徐小姐,早餐。”
她赶紧走上前去,抓住方嫂的手,向她求救:“方嫂,你放我走。”
方嫂叹息道:“你走不动了。景先生在楼下。“
徐紫茵放了她,摇摇晃晃地往后退了一步。
是的,今天是周末,他不用工作。
“所以,他周一上班的时候,你就让我走了。”
方嫂摇了摇头。
徐紫茵以为她怕景时延回来责备她,说:“他回来问你的时候,你说送餐的时候忘了锁门。我偷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方嫂说,“即使景先生不在家,你也跑不掉。”
她又问了一会儿,“为什么?”
方嫂说:“出去看看就行了。”
徐紫茵走出房间,从走廊往下看。景时延正在吃早饭。客厅大门紧闭,两名西装革履的保镖守在门廊。
她突然抓住扶手,咬了咬嘴唇。
为了防止她逃跑,他甚至请保镖看守。
她绝望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周末不用上班。霍卓玩半夜三更的游戏。当我早上睡觉时,门铃响个不停。
他陡峭地坐了起来,烦躁地抓着头发,靠着鸡蒸笼的头去开门。
他想骂人,看到霍辰站在门外,只好屏住呼吸。
“兄弟,这么早来找我是怎么回事?”他一脸朦胧的困倦,眯着眼睛打着哈欠。
霍辰见他困得不行,抬起脚走进房间:“你昨晚去做贼了吗?”
霍卓:“再穷也不丢霍家的脸。”
霍辰听了他的话很欣慰,慢慢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霍卓打着哈欠,甚至懒得给他倒水,一副“有什么话赶紧说,就赶紧走”的表情。
霍辰把他手里的文件给了他:“帮我把这个拿到茵茵去。”
“你把它放在桌子上,我醒来就走。”霍卓打了个哈欠,回到了他的房间。
“现在就去!”霍辰的声音略显沉重。
霍卓看着他,看到了他严肃的脸。他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急着寄给徐紫茵,于是折回给他,把文件拿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