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点的时候,她实在太困了,就先回了房。
洗完澡后,她又给霍辰打了两次电话。第一个无人接听,第二个关机。
因为害怕她惩罚他,他甚至不敢回家?
不是真的。
后来,她实在太困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第二天闹钟响后,她醒来身边没人。
她摸了摸霍辰睡觉的那一面,没有温度。
也就是说,他整晚都没有回来。
他们结婚三年,霍辰从未远离。
她皱了皱眉头,拿着手机又拨了霍辰,还是关机了。
她把手机扔在桌子上,掀开被子下了床。洗完后,她下楼去了。
陈婶正在打扫。她问:“霍辰昨晚回来了吗?”
陈婶回答说:“没有。”
徐紫茵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早饭后,她去公司问霍卓。霍卓不知道霍辰在哪里。
她有点不安,所以什么事都心不在焉。
下午,她正发呆,手机突然响了。
她以为是霍辰的电话,抓起桌上的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杨宇。她突然想起她是怎么忘记了杨宇的。
不管杨宇怎么叫她,她都会问
“今天杨特助和霍辰都在工作吗?”
“太太,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杨宇说:“昨晚临时发生了一些事。霍总连夜出差。因为事情紧急,他没时间告诉你。我希望你不会生气。“
徐紫茵松了一口气。她刚才一直担心霍辰会不会出事。她没想到会出差。
“要走多久?他为什么不回来拿衣服?“
杨宇说:“你不用担心。公司的休息室里有他平时换的衣服。“
徐紫茵“哦”一声,忐忑的心情渐渐散去,心踏实地落了下来。
杨宇说:“那我先忙。这几天你能为我做些什么?“
“好。”她点点头,挂了电话。
病房里,杨宇收起手机,看着刚刚醒来的霍辰。
“太太相信我,以为你真的出差了。”
霍辰身穿蓝色条纹医疗服,面色苍白,额头缠着纱布,虚弱地靠在病床上。
“那很好。”他软弱的方式。
杨宇倒了一杯水喂他喝:“要不要报警?”
“没有。”霍辰移动了无血唇。
杨宇说出了他的想法:“景少太嚣张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做。不知道以后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我想我应该报警,这样他就不会再伤害你了。“
霍辰摇了摇头。景时延应该有怨恨,所以应该还给他。
“霍总!”杨宇知道他是在照顾两人的兄弟情谊,但他们照顾到了吗?
“他不想让我死。”霍辰干裂的唇瓣在喝了几口水后微微湿润。
杨宇有些慌乱:“我不知道你以前的哥哥有多深,但我知道他会报复你。”
他不需要提醒霍辰知道这一点,因为景时延真的很讨厌他。
“不用说,我想休息一下。”
杨宇点点头,放下杯子,又扶他躺下。
晚上,徐紫茵回房间洗澡,接到霍辰打来的电话。
“茵茵。”
“你完事了吗?”徐紫茵并不生气,因为他突然出差了,没有告诉自己。接到他的电话,他很高兴。
听着她轻快的笑容,霍辰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有生气。
“好的,我一做完就给你打电话。对不起,我昨晚走得很匆忙,没有时间告诉你。“
“下次不要这样!不管我有多急或多忙,我都要把一条信息发条,这样我才不会担心。“
徐紫茵拿着睡衣走进浴室,挂在衣架上,打开淋浴喷头往浴缸里放水,然后走出浴室。
“好。”霍辰显然太弱,无法做到这一点。她怕什么都听不到,只能哽咽着说。“我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去。我会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就找杨宇。“
徐紫茵问:“后天是你的生日。”
霍辰咯咯笑道:“你有没有给我一个惊喜?”
她嘟着嘴说:“恐怕你太忙了,忘记了你的生日。我想提醒你。“
霍辰说,“我后天可能回不去了。今年的生日过不了,但你得准备礼物。“
她笑着说:“我早就准备好了。”
“这是什么?”霍辰的声音里有一丝好奇。
“我不会告诉你的,”她神秘地说。
霍辰咯咯笑了笑,脑袋晕了晕,生怕跟她聊了很久她听出什么来,便说道:“嗯,你该睡觉了,我得洗澡休息。”
徐紫茵:“晚安。”
“晚安。”
和徐紫茵通电话后,霍辰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放下手机,看着守护了他一天一夜的杨宇:“回家去吧。”
杨宇只是收窄了一段时间,比上午好很多。他摇摇头说:“我留在这里照顾你。”
霍辰说,“请个护士就行了。”
杨宇摇摇头,坚持留下来。
他害怕霍辰动弹不得时,景时延会再次伤害他。
乔笙被乔父的电话叫回江家。她一进门,就看见父亲坐在那里,一脸闷闷不乐。
乔母在厨房做饭。
她走过去,把包放在沙发上:“爸爸,我怎么这么匆忙地回来了?”
“你跟我进来!”乔父语调很不好扔下一个字,起身进入里间。
乔笙眨了眨眼睛,迷惑地跟着进来。
她一踏进门,乔父就把门关上,脸色铁青地看着她。
乔笙被他吓坏了:“爸爸,你怎么了?”
乔父闷闷不乐地说:“湛泽说你和宇峥是男女朋友?”
乔笙在心尖颤抖,把被杨湛泽骂的狗血淋在心里。
狗娘养的,怎么会保守她的秘密?
他救了他的命,所以他踢下了梯子?
乌龟孙子!别让她看见他,否则他会被打得满地都是。
在乔父的注视下,她异常内疚,但脸上却很平静:“怎么可能?他是我哥哥。虽然我们不是兄弟姐妹,但我们比兄弟姐妹更好。“
乔父并没有被她的几句话所迷惑:“老实告诉我,你和宇峥有没有发生过超越兄妹的感情?”
“没有。”她简单地回答,笑着掩饰心虚,“爸爸,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能信任一个外人而不相信我呢?这让我多么难过。“
乔父一直在收紧其面部:“那么如果你发誓下毒,我就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