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景雪霜说的时候,霍辰也在附近。景雪霜漫不经心地问:“辰哥,你要一起去吗?对了,我忘了,你刚才说晚上有事。“
霍辰垂下眉眼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明天就可以办到。“
景雪霜高兴地问:“你想和我们一起玩吗?”
霍辰暖光“嗯”的一声,君娟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景时延那晚有事,就他们四个。
到了酒吧,景雪霜带着她和徐紫茵去跳舞。他们第一次去的时候,不能让她一个人去。
景雪霜打得非常好。他们两人拿着景雪霜点的鸡尾酒,坐在旁边看着。霍辰陪同他们。
徐紫茵很漂亮,所以被几个敌对的男人盯上了。
霍辰去洗手间,那些人围过来跟他们调情。
当其中一个男人的手要碰到徐紫茵的脸时,霍辰回来将这个男人打倒在地,差点要了他的命。
她和景雪霜拉不动,但徐紫茵只是喊了他的名字,他就停了下来。
在回来的路上,景雪霜给霍辰一个缩略符号:“辰哥,我见过有人为他们的兄弟灭口,为他们兄弟的女朋友辛辛苦苦地工作。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们。我为我的兄弟感谢你。“
霍辰没说话。
当时只有她知道,霍辰不是为了景时延,而是为了自己。
“当霍辰让我帮他躲开你的时候,我一开始并不同意,因为你可以随时恢复记忆。他得意得放下架子求我。当时我真的被他打动了。“乔笙边说边回忆起霍辰找她时的情形。“他也是一个非常懂得感恩的人。他不仅为我进入霍西工作,还为我父亲安排工作。“
“后来我问他,既然从前把你和大家隔绝了,为什么还留着我呢?他说,如果一个人没有朋友,她会很孤独。友情,亲情,爱情,每个人都离不开。我可以给她一切,却不能给她友谊。“
徐紫茵端着杯子,什么也没说。
服务员端上来的饭菜快凉了。
乔笙喝了一口水,沉默地看着她,接着说:“霍辰多年来一直在帮助徐氏。大大小小几十个洞都被填上了。为了不给你造成负担,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我曾经问他为什么不告诉你。如果你知道,你一定会被你感动,一心一意地为你献身。“
“他说,你的家人就是他的家人,他会替你保护他们,你只要每天开心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需要知道。不管发生什么,即使天塌下来,他也要扛着。他真的处处惦记着你。“
乔笙一直被这些话打动,这也是她一直站在霍辰一边的原因。
“你自己可能没有发现,但作为一个旁观者,我看得很清楚,霍辰是真的爱你。他看你的样子就像看世界一样。“
徐紫茵紧紧地压着她的嘴唇。她今天没有化妆。她那张素颜的小脸娇嫩无暇,只是此刻脸色太苍白了。
“是他派你来的。”她动了动嘴唇,嘶哑地问道。
乔笙摇了摇头:“不,我自己来的。我想你应该知道他为你做了什么,否则对他就不公平了。“
徐紫茵紧握着冰凉的指尖,一阵隐隐作痛从心底袭来:“他不该对我撒谎。”
乔笙看着她说:“除了对你撒谎,他有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
徐紫茵紧紧撅着嘴唇,除了这个,真的没有这回事。
乔笙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放下茶壶,又看着她:“我知道我们骗了你。你很生气。我希望你在做决定之前冷静下来,先做决定,免得一辈子后悔做了错误的决定。“
徐紫茵拿着他的包站了起来。他苍白的脸上毫无表情:“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然后她匆匆离开了。
乔笙看到她推开玻璃门走出去,慢慢陷入沉默。
她今天来徐紫茵的原因是下午她拿着文件敲了敲霍辰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的烟呛住了她的鼻子。霍辰孤独地站在落地窗前。颓废的样子让人心疼。
他不仅是她的老板,也是她的朋友。她想帮他争取。这就是她能为他做的一切。
当景时延准时回到家时,他问走到他跟前的方嫂:“茵茵在哪里?”
方嫂把外套拿在手里,回答说:“出去。”
景时延皱起眉头。这几天她基本都待在卧室里,很少下楼,更别提出门了。
今天突然出门,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眯着黑眼睛,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叫了英昊。
半个小时后,英昊给他回了电话,说徐紫茵去见乔笙了。
挂断电话,他摸了摸下巴,神色莫测:“乔笙。。。”
回来的路上,乔笙的话不断钻入徐紫茵的脑海,让她心烦意乱。
当无事可做时,就会让人胡思乱想。她碰巧路过一家书店,对司机说:“停车。”
司机在路边停车。
“师傅,你能等我两分钟,我去买几本书吗?”
司机很好说话,答应下来:“是的。”
她推门下了公共汽车。怕司机师傅等久了,她随手买了两本书回到车上。
出租车不允许进入别墅区,她只能在小区门口下车。
马路对面,停着一辆很普通的黑色轿车。
霍辰透过车窗看着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徐紫茵,眼睛疼。
天黑了,他停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所以人们很难找到他。
而且即使找到了,徐紫茵也不知道他在里面。
因为这车不是他的,徐紫茵也没见过。
那已经是深冬了。徐紫茵身穿白色羽绒服,右肩挎着一个包,怀里抱着几本书。他乌黑柔软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霍辰的一只手已经摸到了门把手,但想到她那句“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门的打开就停滞了,我也放弃了冲到她身边再看她一眼的计划。
他的胸口疼得厉害,像被电锯拉伤一样,疼得血淋淋的。
他一直盯着徐紫茵,看到她进入小区,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他紧紧抓住胸口的位置,眼圈红了。
在家里,徐紫茵刚踏进客厅,就看到景时延准备上楼。
已经上了两级台阶的景时延转过身来看着她,问道:“你吃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