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茵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纸巾,掏出一条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你在说什么?我以后再这么说我会很生气的。“
乔笙拉了拉她的嘴唇。其实,她主要是觉得霍辰遇到了麻烦。
一张纸也擦不掉她花掉的妆。徐紫茵又拿了一张纸说:“我会把你送回去的。至于其他人,先睡一觉,然后再考虑下一步做什么。“
乔笙点点头,也许是睫毛膏掉进了她的眼睛。她不舒服地揉了揉:“带我去旅馆。”
徐紫茵没有问她为什么不回家:“你为什么不去我家呢?”
乔笙摇了摇头。她不想打扰他们。
徐紫茵看到她的坚持,说:“那我们走吧。”
她帮助乔笙接近汽车。霍辰抽完最后一支烟,跑出烟头,为他们拉开房门。
上车后,徐紫茵冲向驾驶座上的霍辰说:“去附近的旅馆吧。”
附近碰巧有一家连锁酒店。徐紫茵和乔笙下了车。
霍辰没有下去,在车里等徐紫茵。
进入酒店,徐紫茵抱着乔笙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然后拿着乔笙的身份证到前台开房,然后陪乔笙到房间。
走进房间,徐紫茵打开暖气,拉上窗帘。
乔笙对她说:“回家吧。”
徐紫茵拿起水壶,取水烧开:“我陪你一会儿。”
乔笙在床尾坐下:“霍辰还在等你。”
“没事。让他等着吧。“徐紫茵随后走进洗手间,片刻后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浸湿的毛巾,“擦擦脸。”
乔笙拿去擦了一下。他的眼睛又红又肿,好像被什么虫子叮了一下似的。
徐紫茵问:“宇峥兄弟知道吗?”
乔笙摇摇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毛巾。一想到乔宇峥,他的眼里又闪过泪光。
徐紫茵在她身旁坐下,停住了她的肩膀:“如果你不方便告诉他,我来办。”
乔笙说:“别让他知道。”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这样的人,他怎能忍心?
徐紫茵疑惑地问:“为什么?”
乔笙把乔父说的都告诉了她。听完这话,徐紫茵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说:“那你自己去拿吧?”
乔笙没有红着眼睛说话。如果父母不同意该多好,她可以争取,但他们是兄妹,这段感情只能忘却。
徐紫茵怕她想不通就干傻事。她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呆着,说:“我今晚就在这儿陪你。”
乔笙摇摇头,脸色像纸一样苍白:“不,我想一个人呆着。”
徐紫茵这样看着她,不敢离开:“你可以认为我不存在。也许我可以换个套间,我们各睡一个房间。“
在乔笙开口之前,她补充说:“这就解决了。”
乔笙不得不点头。
水烧开了,徐紫茵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打电话给霍辰,让他回去。
挂断电话后,她看了看走神的乔笙:“我去换衣服。”
乔笙摇摇头,苍白无血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
徐紫茵知道她心情不好,静静地坐在她身边,留下她一个人。
没过多久,有人敲门,她疑惑地起身开门。
当她打开门看到霍辰站在外面时,她眨了眨眼睛:“你还没回来?”
走廊里的灯光亮如白昼,自上而下笼罩在霍辰帅气的外表下,让他的五官越来越立体完美,帅气魅力无与伦比。他温和地说:“我和你一起住在旅馆里,就在你隔壁。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徐紫茵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张房卡。她点点头,“好吧。”
霍辰轻轻扬起嘴唇,一双凤眼如玉般吸引人:“晚安。”
和他道晚安后,徐紫茵关上房门,转身看到乔笙拿着杯子。他的眼神空洞而空洞。他那呆滞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他美丽的脸庞在灯光下洁白如雪,犹豫着是否。
她有些担心地走上前去,接过乔笙手中的杯子,默默地陪伴着她。
直到凌晨三点,打了无数次哈欠后,徐紫茵看着一动不动的乔笙说:“笙笙,该睡觉了。”
乔笙默默地起身,去洗脸,上厕所,然后出来躺在床上。
那是一个大床房,只有一张床,徐紫茵躺在另一边。
她太困了,但乔笙看着天花板却没有任何睡眠。
她想到了过去,想着与乔宇峥的点点滴滴,于是一直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徐紫茵实在坚持不住了。她入睡时天快亮了。她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乔笙还在那里。她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桌上放着几个瓶子,地上乱扔着几个空瓶子。
徐紫茵揉了揉眼睛,没穿鞋,光着脚走到她跟前,瞥了一眼地上的空酒瓶,看了看乔笙。
她喝了很多,眼睛已经微微有些醉意。她的眼睛红肿,眼皮上有明显的黑眼圈。
乔笙仰着头,醉醺醺地看着她,笑得比哭还厉害:“你醒了,陪我喝一杯。”
徐紫茵跪在她面前,这样看着乔笙。她心里也很难过:“你喝多了,别哭了。”
“我在这里感觉不舒服。”乔笙戳了戳心脏的位置,表情痛苦,然后自言自语道:“我真想这样喝死。”
“笙笙……”徐紫茵看到她抬头,像倒水一样往自己身上倒。她心疼地拿走手中的酒。
“让我一个人呆着。”乔笙避开了她伸出的手。
徐紫茵看着她心碎的样子,怕她真的把自己喝死,吓坏了她:“好吧,我不管你,那我就给宇峥哥打电话,让他来照顾你。”
“别……别给他打电话。”乔笙的睫毛颤动着,黑色的睫毛很快就被泪水打湿了。
徐紫茵从她手里接过瓶子,抱住她:“乔叔叔不是说宇峥的妈妈在和他约会的时候还有别的男人吗?也许她搞错了,宇峥哥不是乔叔叔?“
乔笙突然离开了她的怀抱,暗淡无神的眼睛里隐隐透出一丝光彩,睫毛上挂着泪水:“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徐紫茵的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她怕乔笙想不到,想先稳住乔笙的情绪。没想到,她把自己的话当成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