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晟没有带她去其他地方,而是带到了他们第一次一起过夜的房间。
她来这儿几次,也观察了很多次,似乎这里就像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就像海边的那栋别墅,是属于冯蓓蓓一个人的。
叶尘尘挑眉,不在乎地摸了摸放在地上的一件大瓷瓶,瓶身圆润,做工精细,烧制浑然天成,她敲了敲,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我以前看过新闻,有些富商手下有很多房产,一个房产制备一房夫人,跟古时候三妻四妾似的。”她再次敲了敲瓶子,问:“你这栋,是专门用来放置我的吗?”
她没看身后的人,不知道袁晟现在是以什么姿态面对着她。
没过多久,感觉腰间一紧,袁晟从身后搂住了她,将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突然笑了一声,反问:“那请问你是我的哪房夫人?”
叶尘尘失笑,他永远都有故意放错重点的能力。
不想谈论就算了,她也只是随口一调侃而已,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要不是独自相处,她才不会问。
“这个是道光年间的瓷吧。”她又摸了摸,“你不觉得你把它就这么放着,有点危险吗?万一磕着碰着了。”
袁晟笑,伸出手盖上她放在瓶上的手,说:“这是假货。”
叶尘尘:……
叶尘尘:“你觉得蒙得了我?”
袁晟挑眉,轻轻抓住她的下巴说:“尘尘这么厉害?这么就判断出来了?”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说那些鉴宝的专家。
可他还真是猜对了,叶尘尘的专业,就这点薄弱,她能看懂美,却鉴别不出真假,但是这个瓶子她却敢打包票。
“你在香港拍卖到这个瓶子的新闻,我无意间看到了。”
袁晟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埋在她肩窝里,震动得剧烈,“好吧,我输了。”他回答她之前的问题:“这个屋子很少人来,不会磕着碰着,好东西就该摆起来,难不成还让我拿个防弹玻璃罩子给它罩住?”
说的似乎有点道理,可是。
“可是你让它这么低调地放在这儿,他们欣赏得来吗。”
袁晟反驳:“这不是有你吗?”
叶尘尘回答:“那得多巧才能遇见我。”
袁晟笑:“不巧,别忘了你一直是这房的夫人。”
(此处有呵呵,群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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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洒了下来,她睁开眼睛才发现太阳已经高高挂起。
叶尘尘伸了个懒腰,微微起来的身体却有些阻碍,紧接着她发现放在她腰上的一只手臂,她眯着眼睛看了眼那个大手掌,接着伸手过去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撑开他的无根指头,一根一根地将自己的交叉放着。
他的手掌很大,到最低端叶尘尘便感觉到有些不适,她又退出来了一点。
接着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用自己的大拇指轻缓地揉着手背,转身和他面对面躺着,看着他的睡脸。
这么安静的时候,不像是生活中的袁晟,倒像是有一期专访杂志里他的样子,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喜怒哀乐,仿佛自动有光打在他的身上,完全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