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林路媛醒来的时候,头疼的要命,整个脑袋反倒像是快被撕裂开一样难受。
她坐起身来,拉开被褥,凉飕飕的风吹得林路媛眼神往下一瞥。
这被扒的干干净净的身体,吓得她急忙抱着被褥不敢出声,昨晚在包房里的事,隐隐约约记得一丝半点,她紧抿着下唇,一想到失身于原总,胃里的恶心感更翻腾的厉害。
‘咦——’一声,门被人推开,林路媛惊慌失措拉着被褥遮掩住自己。
“你还知道羞耻,证明并不是无药可救。”
闻声,林路媛慢慢你拉下被褥,看见白祁远那张脸下意识的长吁了一声:“昨晚上是你的话我还能接受,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刚好我们两个人两清。”
刚说完林路媛急忙捂着嘴,双眼看着白祁远委屈的眨巴着。
一顺嘴,把不该说的话也当着白祁远的面讲了,要真有回头药,林路媛一定把那句话完完整整的咽回去……
白祁远身子懒洋洋的往墙壁一倚,怀抱双臂。
“两清?原家展柜按占地平方来计算租金三万二一个月,提供租用的商场全国共有十八家大商场在白氏旗下,原家与白家定好的期限是三个月,而原家拿到代理权的这个化妆品公司是现如今网上最火的国外品牌,还答应三个月内只在白家的商场里销售。”
这些数据如果是程玲,铁定听不明白的白祁远在说什么。
但林路媛不同,看似三万二一个月只是笔小钱,但的十八家商场算下来三个月净赚接近百万的同时,也能接着这个品牌的出现在推高商场内的人流量。
要不是原家刚接下代言,担心在小商场惹人生疑,反而达不到预期的效果,也不会甘心在这次合作商让利那么多给白家。
林路媛想到这里咽了口吐沫,脑海里隐隐约约的想起白祁远为了给她出头说下的话。
“我…我又没让白总为了我这么一个小明星去付出那么多,大不了我…我把我的片酬用来偿还白家这次的损失,我相信多接几部戏,两百多万应该不成问题。”
白祁远冷笑了一声:“你是真敢说。”
“租金加上之后白家可能多的获利,三百万不能再多了,白总我也是要过日子的人,你不能欺负我不懂你们这行的事情,就讹诈我。”林路媛小声的支吾道。
“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一刀两断?”白祁远冰冷的眼神,与林路媛四目相对。
林路媛紧抿着下唇,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现在这个时候得罪白祁远,对于她来说一点好处也没有。
但和白祁远继续这段关系,林路媛这些天好不容易为自己复仇铺好的道路,又将毁于一旦,她考虑过先下最想做的事情后,看向白祁远的目光更加坚定。
“白总只要点头,三百多少万,我可以立刻写欠条给你,片酬不可能全都用来还债,所以希望白总能给我五年的时间还清这笔债务。”
“那人情债呢?”白祁远低声。
林路媛慢慢拉开遮掩着身体的被褥,上身袒露在白祁远眼前:“这个身体悉听尊便。”
白祁远眸光一沉,垂下眼眸,嗤笑道:“你是真看得起你自己,悉听尊便可是你说的,千万别后悔。”
白祁远将林路媛从床上一把拽了下来,林路媛狼狈的跌倒在地。
他双眼微眯成一条线,凑近林路媛耳边的同时,手指解开睡衣的纽扣。
“再给你一次机会,还要悉听尊便吗?”白祁远道。
林路媛坐在地上,不安的咽下口吐沫:“只要能偿还白总昨天的恩情,做什么不是做。”
两个人那么多次关系。
只是白祁远第一次不留情面,就像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一个可以肆意玩弄的布偶。
林路媛在疼痛下落泪,当凌辱结束后,她卷曲在地上,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白祁远站起身,看向林路媛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让人开心的时候,应该笑着才对,这样就掉眼泪,还真让人扫兴。”白祁远道。
林路媛沙哑着声线:“白总这样够了吗?”
“我说了,我刚才很扫兴。”白祁远抱着睡衣大步往卧房门外走去:“看来我和你之间的事情,结束不了了。”
“白祁远你混蛋!”林路媛委屈的低吼道。
白祁远脚步一顿:“昨天要是我没有出现,你知道你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吗?”
林路媛没有再说话,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掉眼泪。
死过一次的人,也不想那么脆弱,但她想要活的更好的人生,反而面临一次次伤害。
林路媛突然哭出声来,像是个受了很大委屈的孩子。
白祁远皱了皱眉头,转身,将手中的睡衣盖在林路媛的身上。
原来仍有程玲怎么哭闹,白祁远都不会心软,但这个时候,听着林路媛颓然的哭声,白祁远心里一紧,反倒不必林路媛好到哪去。
“别以为你掉两滴眼泪我就会放过你。”白祁远嘴硬道。
林路媛擦了擦眼泪:“我不要你管,我哭我的,又不要你可怜,你觉得不舒服大不了就别看。”
“行,你爱怎么哭,就怎么哭,我管不着。”
摔门声响起,林路媛无力的合上双眼。
白祁远说的话没有错,如果昨天不是他出手相助,林路媛根本不可能平安无事。
今天的羞辱,也是林路媛死鸭子嘴硬自找的!
她抱着白祁远的睡衣从地上站起来,疼痛感让林路媛身体下意识的往床上一倒,肌肉都好像差点被白祁远撕裂开来。
下午三点,许程风背着医疗赶来。
“夜总会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白阿姨刚才还打电话问我是那个小明星,让你和原家闹得那么难看。”许程风道。
“今晚我有点事要出去,你帮忙看好她。”白祁远道。
“照顾就照顾,你为什么非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你这样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许程风无奈的横了一眼白祁远:“你要是感兴趣,就对人好点,别总是凶神恶煞的。”
“就她,值得我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