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就因为要离开他不惜赌上自己的性命。
现在她为了离开他不惜赌上自己的清白。
欧阳千,你真的是很可笑。
“好,好。”他连说了两声好。
声音明显带上了怒意。
他知道她这样对他是因为活该,可却还是会因为她回答的斩钉截铁而带上微微的愤怒。
“跟我走。”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大步往他的跑车方向走去。
当那辆粉色的跑车落入言小蹊的眼眸中,她是带有那幕一丝诧异的。
他开的居然是他当初送给她的那辆My princess。
她是什么意思,用这个来提醒她当初的她是多么愚蠢吗?
居然蠢到以为他真的会爱上她。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几乎快奔溃的情绪,打开车门,面无表情的上了车。
跑车像是离弦的箭一样飞奔了出去,身后沐南风叫喊她的声音很快便消失不见。
欧阳千的车速很快,像是在发泄自己的怒气似的。
可是他在气什么呢,从头到尾,被利用别欺骗的人,都是她言小蹊好不好。
欧阳千没有将车开会原本的那座商业楼,而是像着郊区的方向驶了过去。
言小蹊有些害怕。
“你要带我去哪里?”
她问道。
欧阳千的眼角瞅了她一眼,“既然这一个星期你归我了,当然要玩的刺激一点。”
这话一出,她感觉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就算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也大约可以猜出欧阳千口中的玩是什么意思。
她真的害怕,这一个星期下来,她还有命吗?
“怎么,怕了?”
欧阳千看着她脸色苍白的躲在一旁的角落里,下意识的抓起她的一只手问道。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就被她慌忙的甩开了。
欧阳千是不悦的,可是到底也没说什么。
心惊胆颤了一路,欧阳千最终带言小蹊来到了郊区的一座别墅里。
刚一下车,她就被欧阳千打横抱起一路上了二楼。
她知道这个男人要做什么,言小蹊是抗拒的,一双手死死的握成拳头抵在他的胸前。
可是到底没有推开他。
这个时候推开他,就显得有些矫情了。
只要能换回她和女儿的安全,这点牺牲算什么?
一路上二楼,欧阳千连灯都没有开,她被带入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欧阳千带着她直奔浴室。
“啊——”
欧阳千是粗鲁的,他一把将怀里的女人扔进了满是温水的浴池钟。
在女人的惊叫之后,便是水花溅起的声音。
“洗澡。”
他命令道,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言小蹊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后才稳住自己的身体,看着他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恨意和愤怒。
每次被她这样的眼神盯着,他就感觉全身像有几万只蚂蚁在爬一样。
不舒服。
“我叫你洗澡你听到没有。”
见言小蹊没有反应,他直接上手去扯她的裙摆。
“啊——”又是女人的一声尖叫,“欧阳千,你这个流氓,你放手啊,你出去,我自己洗。”
就算言小蹊再挣扎又怎样,女人的力气怎么可能抵得过男人的。
很快,她的裙子就被欧阳千脱了下来,全身上下只剩下能遮羞的里衣。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躲在水里死死的防备着他。
“言小蹊,你作不作,刚才你答应我就知道要做什么了,现在才来装清纯玉女是不是晚了点。”
欧阳千看着她防备的眼神,胸口满满的不痛快。
“欧阳千,像你这样的男人,永远也不会懂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要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尊重。
可他一生气,对她永远就只有羞辱。
“哼,我不懂。”欧阳千冷笑,“那沐南风就懂了。”
提及沐南风,他的眼神里迸出一抹杀意。
“至少南风他会尊重我,他不会勉强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他不会......”
“住口。”
言小蹊还想说什么,却被欧阳千一把打断了。
他重重一拳垂在水面上,激起无数的浪花,也吓得言小蹊禁了声。
“言小蹊,你这个蠢女人,沐南风好,你忘了当初他是怎么骗你的,你忘了当初你被沐南风欺骗是谁把你捡回来的。”
她现在居然说他不如沐南风。
言小蹊看着他的愤怒,满脸的嘲讽。
“当初,当初的你又有多好,当初的你对我好只是为了那些人能顺利盯上我,好让我成功成为你的诱饵,你有什么脸说当初你对我......唔——”
或许是言小蹊的话刺中了欧阳千内心深处的伤痕。
他一把拽过她,猛地稳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唔——放开——混蛋。”
欧阳千的吻很用力,他使劲的撕咬着言小蹊的唇瓣,逼迫她张开自己的唇,将自己的劲舌堵了进去。
一个吻,让言小蹊几乎窒息。
她疯狂的拍打着他,可却没办法撼动他丝毫。
浴缸里的水因为两人的扭打很多被扑洒在外面。
一轮挣扎下来,言小蹊觉得自己的力气有些被耗光了,渐渐的,她不再反抗。
就像欧阳千说的,她今天和他过来就知道他要干嘛了。
何必现在还做一些无谓的反抗呢?
这么想着,言小蹊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眸,任由男人的手在她的身上作乱。
1年的时间没有碰这个女人,欧阳千的吻渐渐的也有些失控,他的大掌顺着她的后被一直向下,扶上她光滑的腹部。
言小蹊的肌肤一直都是光滑细腻的,可是腹部的肌肤却有点粗造不平。
欧阳千低头,对上了她腹部的那一抹疤痕。
疤痕的肌肤比其他部位的深一些,长条的形状像是用刀割上去似的。
“这个哪里来的?”
他问道。
难道是被绑架的时候受的伤还是后来他母亲做的。
提及腹部的疤痕,言小蹊偏过脑袋,咬着牙不出声。
“我问你这个疤痕哪来的?”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和他对视。
“欧阳千,破腹产没见过吗?”
原来是破腹产留下的疤痕,不是受伤就好。
“我又没生过孩子,我怎么知道。”
他卸去捏着她下巴的大掌,着手抚摸在她的疤痕上。
那么的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弄疼了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