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笑笑是南风的女儿,我是南风的妻子,你赶快放了我们。”
她现在唯一的筹码,就是希望欧阳千看在她和沐家的关系上不敢动他们。
可是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让欧阳千原本带着柔情的眸光,一下变得阴鸷起来。
“想要我放过你们,总得给我一点好处吧,不如......就一个吻,如何?”
他说完,看着言小蹊的目光带上了一丝赤裸的情欲。
和欧阳千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少了,对于他这样的眼神,她并不陌生。
因为畏惧,也因为排斥。
他本能的后退了两步。
“怎么,不想给?”他看着女人本能的排斥,眸光一下变得幽深了许多。“我们之间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现在只是要你的一个吻,不过分吧。”
因为女人的抗拒,让欧阳千的言语之间也带上了羞辱的意味。
“欧阳千,你想要女人,有的是女人愿意爬上你的床,你为什么要缠着我。还有你不要再提我们之间,那只会让我觉得以前的自己有多愚蠢,居然会相信你的花言巧语。”
毫无疑问,言小蹊将他们过往发生的种种定义味愚蠢。
因为他的欺骗他的利用。
她否定了他所有的感情。
在言小蹊说这话的时候,欧阳千的神情闪过一瞬间的痛苦。
可是他能怎么办?
他没能力改变历史,让时间倒回。
因为他知道,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惜我现在只对你感兴趣。”
明明他更想解释的是她后半段的话,可是一出口,他却只回答了她前半段的话。
一双戏虐的眸子在女人的全身转悠,像平静的海面,却暗藏汹涌,带着深不见底的情感。
这话落在言小蹊的耳朵中,听出来的却是另外一番意思。
他不是对她感兴趣。
他是对笑笑感兴趣。
想当初,他把她当成诱饵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既然不想给,我欧阳千也不喜欢勉强女人。”
也许是被女人眸中的抗议刺激到了,欧阳千一手指着门口的方向,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不过暗藏的意思也很清楚。
没有好处,她可以离开,孩子不可以。
言小蹊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走了,笑笑还在他手里,她怎么可能独自离开。
一种屈辱的感觉涌上言小蹊的心头,她一步一步的走向男人的身边,每走一步,仿佛都带上了上前赴死的英壮。
两具身体慢慢的靠近,女人身上的幽香也缓缓的钻入了欧阳千的鼻息。
他看着女人白皙的脸庞,有一刻的痴迷。
一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为一种冲动,他真的很像将女人抱在怀中吻个天昏地暗。
当言小蹊的唇碰上他的那一刻,他所有的隐忍力终于奔溃。
欧阳千很清楚,自己对于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只有利用那么简单。
言小蹊似乎有些被欧阳千的暴力吓到了。
他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一带,她便顺势撞入他的怀中,随着他身体的带动,言小蹊轻轻松松的就被他压制在了沙发上。
“啊——嗯......”
受惊的女人还来不及大叫,唇便又被堵住了。
男人的吻很激烈,他强劲的舌头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言小蹊的齿关,没有一丝犹豫的闯入不属于自己的领地,席卷着一切。
他吻的很用力甚至带上了撕咬,言小蹊有种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被吃了的错觉。
和疼痛相比,女人更多的感觉是屈辱。
1年前,他欺骗了她的感情,1年后,他又用这样的方式逼迫她,羞辱她。
可是为了女儿,她只能忍耐。
双手在身侧死死的握成拳,屈辱的感觉,让言小蹊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发出丝丝的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有一丝血腥味在两人的口中弥漫开来时,欧阳千才醒悟了过来。
他看着女人痛苦的神情,吻渐渐的也变得缠绵起来。
舌尖贴上女人被咬破的唇,一点一点的吸允着她唇角的血珠,像是安抚她一般。
言小蹊被欧阳千忽然的温柔吓到了,她神情有些呆滞的感受着男人的温情,不知不觉中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竟然有那么一丝的迷恋。
思念和怨恨。
这个吻,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
欧阳千也有些情不自禁,直到他的大掌袭上了小蹊的腰腹时,她才猛地醒悟过来。
垂在身侧的手猛地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她胸前的衬衫被欧阳千扯开了两粒纽扣,她慌忙的捂住自己快要露出来的春光,盯着男人的目光满是防备。
“欧阳千,你......你说过只是一个吻。”
如果有更过分的要求,她不可能答应。
当言小蹊着急忙慌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便对上了欧阳千带着笑意的眼神。
那一刻的言小蹊真的有种想要给自己一巴掌的冲动。
刚才她对他的吻居然又有了感觉。
言小蹊,你是吃的亏还不够多吗,女儿还在他手里,你居然这么轻易的又被这个男人蛊惑了。
她真的是有种想要一巴掌打醒自己的冲动。
“欧阳千,笑笑呢,你把她还给我。”
她不知廉耻的满足他的要求了,他也该兑现他的承诺了。
“别自欺欺人了,小蹊,你的吻告诉我,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这样的发现让欧阳千整个人的神经都随之兴奋了起来。
一年以来,午夜梦回之际,他每每都会想起她靠在床上画着那个和毒苹果有关的戒指。
她说,爱情就像皇后给公主的那个毒苹果,看着诱人,一旦吃下,就会要命。
他当然知道这样的感触来源何处。
他害怕,他怕她不爱他。
这也是当初他找到了她却不敢面对她的原因之一吧。
一直到今天他知道她要和沐南风结婚的消息后,等待一年的他终于坐不住了。
现在知道了她对他还有感情,他欣喜若狂,脸上显现了这一年都没有再出现过的笑容。
“感觉?”
言小蹊嘲讽的看着他。
“如果说我对你真的还有感觉,那也只有恨了。”
这句话,她说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