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呢?”t玄华也挺好奇何淼淼看中的人能把她的鲜花饼做到何种程度的。
“你先把人散出去寻找淼淼的消息。”
东西要吃,正事也要做。
因为是第一次做,玄华等的有些久师傅才出来。
小心翼翼的将鲜花饼放下,玄华微怔,淼淼做出来的鲜花饼分明是白里透红的,可眼前这个……只有白。
看来看书和实践果然不能相提并论啊,毕竟不是没个人都如淼淼那般聪慧的。
看玄华脸色师傅就知道自己做的不行,惭愧的低下头:“是我太笨了,白费了东家给我的食谱。”
小荷拿起筷子夹起一个放到嘴里:“味道也差了些,不过第一次就能做成这样,算不错了。”
师傅转悲为喜:“多谢姑娘,姑娘和公子打算在这里停留多久?我下次做好送过去。”没有得到东家身边人的认可,他是不会随便把这道菜加入菜单的。
小荷看向陛下,她也不知道会在这里呆多久。
“这两天我都会在家等你。”
玄华说的家自然是何淼淼在这里买的一处宅子,之前他来过一次,何淼淼虽然不讲究,但也不是愿意委屈自己的人。
所以宅子的每一处都是何淼淼喜欢的样子。
师傅喜出望外,礼貌的做了一揖,再次钻到厨房里去了。
玄华见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才起身,瑾瑜摸了摸肚子,比起刚坐下的时候鼓了不少,因为在路上很少吃到这么精致的食物。
一不小心就吃多了,撒娇的张开双手:“爹爹,瑾瑜不想走路。”
那吃饱以后的娇憨模样,简直跟何淼淼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要是此刻在京城,玄华绝对不会宠着他,可是玄华不自主的想到了何淼淼,若是她在的话,估摸着也会宠着瑾瑜的。
眉眼弯了弯蹲下身把瑾瑜抱了起来。
小荷和慕青对视一眼,低声道:“也就皇后和皇子在陛下面前敢这般放肆了。”
不是因为身份,而是因为陛下身上萦绕的那股压迫力,让想亲近的人有这个心没这个胆啊。
慕青比了个嘘声的收拾,和小荷尽职尽责的跟在后面保护着陛下和皇子的安全。
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何淼淼之前买的宅子。
就算他们许久没来,宅子依旧干净整洁,因为小师傅在这里暂住,自然会盯紧府里的下人每日清扫。
踏进旧地,玄华心中的感慨更多了。
指尖抚上桌面,笔墨纸砚按顺序排好,有些冰冷了。
瑾瑜爬上椅子,他的个头却堪堪能将双眼露在桌子上:“爹爹,你在看什么啊?”
“看你娘亲。”
瑾瑜好奇的歪头,四下看了一眼:“娘亲不在啊。”
他虽然懂得睹物思人这个成语,但却不太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以为爹爹说的是真的。
玄华被他逗笑,将他抱下来:“瑾瑜之前跟娘亲在这里都做些什么?”
这问题算问对人了,瑾瑜倒腾着小步子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卷纸:“这些都是娘亲写的字哦。”
玄华随意的翻开一张,发现大多是诗,还有他的名字,想来是淼淼练笔的时候,不经意间想起他便写下来了。
目光心满意足的在已经干了的墨汁上流连着。
正怀念着,慕青突然进来,因为事情紧急,一时忘记了敲门:“陛下,臣找到了几个码头的工人他们有事禀报。”
玄华让他们去打听消息,当然不是借助官府的力量,而是直接用银子悬赏,世上没有什么比银子更好用的了。
这不,这么快就有人上门了。
“让他们进来吧。”
两个码头工人在侍卫的互送下进来,见这阵仗有些畏手畏脚。
“说吧。”慕青一开口,两人又抖了一下。
“我们看到告示就过来了,前些天有艘大船停靠在码头,挡了不少渔船的道,有渔夫不满想找他们理论结果船上的人直接把人杀了。”
“对啊,要不是前两日他们自己开走了,只怕大伙儿还要继续担惊受怕呢。”
行事如此招摇,杀人也不怕官府查,八成是天堂寨的人了。
玄华挥了挥手,慕青依言把赏金给他们后带了出去。
“今日之事,切记不得告诉任何人!”
两个工人看见金子双眼放光,哪儿有不应的?
玄华立刻让益青拿地图来,他一直对别的地方还有国家心理存疑,刚刚码头工人所说的空叠国正好证实了他心中的想法。
西面的扶阑国刚被他纳入离国的版图。
空叠国却没怎么容易了,两国之间向来是没有互市,也没有矛盾,要是他主动发兵,自己反倒成了挑起战争的一方。
益青和数十个暗卫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玄华才出声。
“你带一队人先去空叠国试探,拿着我的印鉴,据说离国有交好之意,打听淼淼的下落。”
天堂寨的人既然出现在码头,就说明肯定是逃到别的地方去了,这周围的小岛这么多,他一个一个搜总能找到。
如果他是天堂寨的主子,肯定会选择去空叠国。
益青领命离开。
小荷则去城里打探皇后的下落,也不排除天堂寨虚晃一招,皇后还在泊州城的可能。
空叠国。
皇宫中的布置更偏水榭风格,正值春日,万物复苏,原本光秃秃的池子里也长出了小荷苞。
春风一过,带起阵阵花香。
何淼淼进了景书闲的王爷府就没出去过,不是她不想出去,而是一开门就有一堆人守着。
嘴里念叨着何淼淼不喜欢的规矩:“何小姐,您现在还不能出府。”
她一贯是最讨厌被束缚着的,可是想求救也找不到人。
杨棉和高霖下船之后就不知道去了哪儿,只能无聊的折回去,随意拿起一本书翻阅。
翻开第一页才知道自己不小心拿起来的书既是一本医书。
里面所说的病症和药材越看越觉得眼熟,就好像曾经看过千百遍一样。
何淼淼吓得翻找出景书闲留下来的药箱,里面的银针和药瓶也很眼熟。
不知道想到什么,何淼淼将双手举到眼前,握了又松,这双手能干什么呢?
她就是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