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华在军营就听说何淼淼在庄家母女这儿受了欺负,现在当着他的面都敢不把何淼淼放在眼里,怎能姑息?
看向满屋子唯一能做主的太子:“皇兄,庄夫人意图谋害端王妃,你觉得臣弟该如何处置?”
太子目光阴沉,玄华这是明着打他的脸,但偏偏是庄夫人送上去让他打的,庄老先生娶的这个继室没有半分原配的涵养和气度。
庄老先生察觉到太子的意思,面色一变:“夫人,还不快快向端王妃道歉!”
奈何庄夫人今日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态度很强硬:“不可能,是端王妃辱骂如儿在先,要道歉也是端王妃向我女儿道歉!”
何淼淼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辱骂庄如儿了。
玄华眸子越发冰冷:“庄夫人,淼淼一没说朝廷是非,二没说谎,为何要道歉?”
庄夫人气得捂住胸口,不管不顾的咬定何淼淼出言不逊。
周围的宾客都被她这泼妇行径吓到,离的远远的,庄如儿此刻很想上去让母亲别发疯,脸都快红成跟嫁衣一样的颜色了。
慕青上前将人制住:“王爷,属下这就将人带下去。”
庄夫人仍叫骂着:“从小就仗着侯府的小姐身份,肆意妄为,现在看见我女儿嫁给了太子,就诅咒我女儿,何淼淼,你当真以为没有人治得了你来吗?”
越说越离谱了。
何淼淼会嫉妒庄如儿?真的滑天下之大稽,太子当初可是以太子妃之位要她背叛玄华的,只是她没打听。
庄如儿只是一个侧妃,说白了就是一颗棋子,居然一家人都在沾沾自喜。
何淼淼就遂了她的心愿:“小荷,掌嘴!”
小荷自从打了杜采薇身边的丫鬟以后,就再也没有打过谁的耳光子了,但日日跟在何淼淼身边。
气势早就不可同往日而语。
“啪——”清脆的巴掌声。让原本有些嘈杂的大厅安静了下来。
庄夫人的脸偏向一旁,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以下犯上,扰乱太子迎娶侧妃,太子不介意我把人带回去吧?”
何淼淼这么问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前些日是何淼淼一个人,好拿捏,但现在玄华也在,尤其是他又刚从军营回来,太子也不知道他在军营里面同那些将士们说了什么。
一个庄夫人而已,太子并不在意。
这是脸色依然不好看:“请便。”
闹成这样,后面的流程也没有必要细细进行下去了,司仪念完词,就宣布礼成。
何淼淼和玄华也将人带了回去,庄老先生也直奔太子的书房,不用想也知道是求太子去救庄夫人。
刚刚众目睽睽之下,玄华和何淼淼。几条罪名的大山压下来,他熟知礼法,更加不能说什么,只能期盼事后周璇。
庄夫人被带回府中地牢,已经没力气叫喊了,整个人如一潭死水般倒在地上。
何淼淼第一次来玄华的地牢,环境很差,空气中除了超市还散发着一种何淼淼没有闻过的臭味。
像很多动物腐烂加上排出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一言难尽。
不过何淼淼是学医的,加上又去过战场,味道虽然难闻,但她还不至于受不了。
庄夫人一辈子被金尊玉贵的养着,哪里受得了这味道,刚吸入一口气就剧烈的干呕起来。
整个人狼狈不堪。
“端王妃,你这个贱人,你敢把太子岳母绑来滥用私刑?”
这次不用小荷代劳,上次给袁琳琅用刑的大汉一巴掌甩过去:“辱骂王妃,谁给你的胆子?”
不等庄夫人反应过来就抓着她的头发面对何淼淼。
男人的力道跟女人可不一样,大汉。这一巴掌过去,庄夫人的牙齿都掉了一颗,满嘴的血水从嘴角流下来。
恨恨的看着何淼淼,但不敢再说话了。
“你虽然不喜欢我,但之前也没有这么疯狂过。”何淼淼觉得庄夫人突然这么偏激,肯定有原因。
庄夫人这个人虽然小家子气,但也没什么心机。
这样的性子最容易受别人挑拨。
庄夫人却觉得何淼淼是在骂她:“呵,要不是太子妃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从一开始就在针对如儿。”
太子妃?
这个人让何淼淼意外了,没理会庄夫人口中的颠倒黑白。
和玄华对视了一眼,亏她刚刚还对太子妃心生同情,没想到她早就暗地里开始挑事了。
庄夫人见何淼淼不理她,又激动起来:“你处心积虑设计,让如何嫁进太子府这样如果就会任由太子妃折磨了,端王妃该不会不知道太子为何要找如儿吧,都是因为你们!”
说她傻吧,现在庄夫人却看事情很透彻,但现在看的透彻也没用了,庄如儿成为太子侧妃已成定局。
难怪庄夫人今天不顾把婚礼搅黄也要跟何淼淼胡搅蛮缠。
何淼淼给了大汉一支镇静剂,让他从手臂打进去,大汉懵了一下:“属下不会啊。”
何淼淼反应过来,平时这些事她要么交给小小荷,要么交给慕青,都忘了府中上下不是谁都会的了。
把针管递给小荷:“你来。”
“明天一早就送她回去,好吃好喝伺候着。”何淼淼只是将人带回来问话,并没有真想要她的命。
忧心忡忡的和玄华出了地牢。
“太子为何没有把南安侯府私藏军械的事情上报给皇上?”
就算是庄如儿陷害,那也是真的,毕竟大嫂现在是南安侯府的人,又怀有身孕,如果这个时候上报,南安侯府就算不被夺爵也要元气大伤。
玄华眸光按了按:“淼淼不用担心,我会尽全力保全你所有的家人。”
太子没说,必然是有所顾忌,但这个把柄必须尽快处理掉。
何淼淼深深的看了玄华一眼,她相信玄华。
“太子妃是怎么回事?今天看她那瘦瘦弱弱的样子,没想到这么会挑拨。”
果然外表太具有迷惑性,她这个心理学博士都没看出来。
像袁琳琅一样,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装抑郁症。
“太子府的事情不用担心,先去休息吧。”玄华在何淼淼额头上印下一吻。
何淼淼明白了他的意思,今晚又不能陪她了:“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
瑾瑜都好一阵时间没见到爹爹了。
玄华要筹划,未来也会这么忙,不过看见何淼淼流露出的不舍,突然就不想让她走了:“不然淼淼今晚留下跟我一起处理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