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被团团围住,等于何淼淼与燕陌煊被团团围住,孩子太小,只能是受过训练的人抱着,其他人都不知道如何抱孩子,万一没轻重摔了就乐极生悲了。
大哥轻轻的碰了一下孩子的皮肤,高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妹,谢谢你。”
何淼淼眉眼温柔:“真要谢我就好好照顾大嫂吧。”
把刚才交代大嫂的事情又重复了一遍,因为在某些事情上,男人更容易冲动。
满屋子的人都愣住了,大哥被整的不好意思,接着爆发笑声。
玄华也低头掩掉笑意,真是拿淼淼没办法。
何骁想训斥,可一想到女儿和女婿的身份就不知如何开口,一句话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甚是难受。
大家都看过了,何淼淼抱着孩子往温室走。
“原来你要建温室是给孩子用的啊。”玄华陪在身边,他们刚到西疆的时候何淼淼就跟他商量要建一间温室,他还以为何淼淼是怕风沙天气,建来自己用的。
何淼淼回头:“不然呢?”
玄华不会以为她是为了自己享受吧?
因为是早产儿,所以必须温养,母亲跟了过来。
“我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今夜就我来守着吧。”
何淼淼没说什么,母亲亲自守着自然更好,大哥要照顾大嫂,反倒没有时间,还好他们家人多。
“那就有劳母亲了。”
“没事,感谢的话也应该是你大哥大嫂对我说才是。”
候夫人白天睡了一天就是在这等着,她的亲孙子怎么看都是看不够的。
何淼淼累了一天了,被玄华抱着往回走,勾着他的脖子笑道:“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她还没有累到连路都走不动的地步。
玄华就是乐意惯着她:“帮大嫂接生我帮不上忙,照顾你我还是能帮得上忙的。”
他今天本来跟何淼淼的相处时间都被别的事情占用了,当然要补回来。
直到把何淼淼放进温泉玄华才松开手,他们的屋子后本就有一个温泉,这次回来是以国君的身份,所以父亲提前叫人把温泉扩大了一倍,没觉得比原来舒服,但奢侈是真的。
何淼淼刚放松的呼出浊气,就看见玄华开始解腰带,忙捂住自己的胸口后退:“你干什么?”
玄华理所当然道:“泡温泉。”手上的动作没停。
何淼淼赶紧转过身去:“你刚刚还说我累了需要好好休息,现在又……”
身后轻笑声和入水声传来,何淼淼还没来得及逃就被玄华结结实实的搂入怀中,本来是温度适宜的水,何淼淼现在却觉得烫了起来。
“淼淼在想什么?”他就是单纯的下来泡个澡,在大哥面前说话那么口无遮拦你在他面前又不敢了?
何淼淼脸更红了,低着头期盼水蒸气能帮她掩盖掉。
可殊不知被露珠沾上的娇嫩皮肤更叫人心驰神往了。
何淼淼感受到不安分的手,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瞪大眼睛表达不满。
她也是信了玄华那句是她多想了的鬼话!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水纹才平息下来,何淼淼无力的趴在玉壁边缘,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玄华。
玄华把玩着何淼淼被水泡的有些皱的手:“突然有点羡慕大舅兄,一下子儿女双全了。”
“难道有瑾瑜一个还不够吗?”
这话要是让瑾瑜听到,不知该有多伤心。
神色逐渐黯淡,想起之前被她打掉的那个孩子,现在知道是误会,心里一直对那孩子愧疚。
玄华敏锐的察觉到了,突然抓紧何淼淼的肩膀:“淼淼,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何淼淼吃痛的“嘶”了一声玄华手上的力道才松了一些。
“我逃往泊州城之前,打过一个孩子。”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看到玄华与方侧妃那亲昵的姿态,她怎么会一怒之下不要了那个孩子?
之后还被人利用这段记忆,差点把她折磨疯,好在她发现的及时。
玄华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手掌滑落到水中,淼淼说的没错,都是他的错。
何淼淼眼眶湿润的被玄华紧紧抱住,心中的委屈一上来就不可收拾。
“都是我不好。”
他不应该瞒着淼淼布局,才会伤她这么深原以为她带着瑾瑜远走泊州城已经是对他最残酷的惩罚了,可现在才知道,最残酷的惩罚是他们的孩子没了!
“以后再也不会了,要是有哪个女人敢靠近我三步以内,我一定毫不留情!”
这样就不会再发生让淼淼误会的事情了。
何淼淼被逗笑:“这可不行,母亲是女子,大嫂也是女子……”
还没说完就被玄华堵上了那张能言善辩的嘴,何淼淼早就没了力气,连什么时候被玄华抱回床上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清晨。
玄华独自早起把小荷叫了过来。
小荷从王府到皇宫,跟皇上说上话的机会一只手都数的过来,骤然被叫,心中忐忑。
“陛下,可是皇后要起身了?”
“是朕有件事想麻烦你。”玄华压低了声音,为了不打扰里面酣睡的何淼淼。
小荷可担不起皇上这么客气:“陛下尽管吩咐。”
“教朕做栗子糕。”
小荷惊悚的指点陛下做出了勉强像样的栗子糕,功成身退的时候人还是懵的连迎面走来的慕青都直直撞了上去。
完了也没道歉,还想继续往前走,慕青拉住她:“你怎么了?”
平时小荷总是说他像块木头,可也没必要学他吧?
“啊,你怎么在这?”小荷回神。
“我要去向皇上回报秋猎台的进度。慕青身为玄华最信任的人,已经不能时时呆在他身边了,毕竟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做。
“别进去了,陛下现在估计正在陪皇后吃栗子糕。”
这有什么稀奇的?慕青神色古怪,就算是看见皇上亲手喂皇后,吃他现在也不尴尬了。
小荷知道他在想什么:“栗子糕是陛下亲手做的。”
慕青手中的剑一松,险些掉在地上,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皇上做的东西能吃?”